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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得脱?
就在此危机关头,忽闻半空中有人问道:“山下可是西伯侯姬昌老爷?”姬昌竟听到天空有人叫他,急忙抬头观看,却见一人面如蓝靛,发如朱砂,巨口獠牙,眼如铜铃,光华闪灼。三分象人。七分似鬼,当真唬人;直把个姬昌吓得魂不附体。寻思:“若是鬼魅,必无人声,我既到此,也避不得了。他既叫我,我且上山看他如何?”念及此处,姬昌打马上山,问道:“那位杰士,为何认得我姬昌?”
不意那人闻言,急忙倒身下拜,口称:“父王!孩儿竟是来迟,致父王受惊,恕孩儿不孝之罪。”随后自叙来历。姬昌乃知来人竟是自己在燕山所收下地义子,唤作雷震子的便是,拜在阐教福德之仙云中子门下,已有七载;于是令其下山搭救,复父子相认。
料想雷震子学艺有成,下山之时又在云中子地安排下,有意无意地误食两枚红色异种仙杏。虽然因此形貌大变,险险父子未能相认,但是雷震子却也因此背上生出风雷二翅,神通大增。凭那殷破败、雷开二将,俱是凡胎肉体,如何能敌过雷震子掌中黄金棍?
正是:
一怒飞云起在空,黄金棍摆气如虹;刹时风响来天地,顷刻雷鸣遍宇中。
猛烈恍如鹏翅鸟,狰狞浑似鬼山熊;从今丧却殷雷胆,束手归商势已穷。
殷、雷二将眼见雷震子如此骁勇,况且胁生双翼,遍体风雷,从天而落,自己竟无半点还手之能,料想不能取胜,为免空丧性命,故此寻隙而败,转回人马逃命不表。
即退追兵,雷震子复将姬昌负在背上,二翅展动,瞬间风雷大作,倾刻间已过了五关,在金鸡岭上落下,跪在地上,说道:“父王前途保重,孩儿此次下山乃奉师命而来,只救父王出关,即须归山。孩儿恐负师言,不敢有违,不孝之处还请父王谅解。父王先归家国,待孩儿学全道术,不久下山,再拜尊颜。”
姬昌挽留无果,摇头叹息再三,风传自己长子于大殿之上行谋逆之事,自己素知伯邑考仁孝忠义,难以相信,可眼下自己的末子就在自己眼前,重挫朝廷御林军,其师更是朝廷经年来画影图形捉拿之要犯,再说自己乃不二之臣,自己也未必信得,一番唏嘘,再次孤身前行,好在追兵危险已去,脚下再稍去便已是西歧地界,不过受些劳顿之苦,以姬昌体质并无难处,心中即安,姬昌不觉又想起惨死的长子伯邑考来,一时悲从中来,落泪不止。正行间,忽见已死的长子伯邑考随一道者从天而降;姬昌早已是鞍马劳顿,精神因为连逢诡事而颇有些恍惚,还道是伯邑考还魂托愿。于是姬昌真情流露,感慨迸发,掩面垂泪作歌道:
“尽臣节兮,奉旨朝商;直谏君兮,欲正纲常。谗臣陷兮,困于羁里;不敢怨兮,天降其殃。邑考孝兮,为父赎罪;献遗宝兮,屈害忠良。啖子肉兮,痛伤骨髓;感圣恩兮,位至文王。夸官逃难兮,路逢雷震;命不该绝兮,幸至吾疆。今归西土兮,将聚亲友;邑考魂来兮,碎裂肝肠。倘有遗愿兮。为父皆偿;若无所求兮,举国尽哀。”
姬昌作歌已毕复凄然道:“我儿英灵不远。可是怨怪为父竟烹食亲子以果腹,来来来,即是我儿怨气未尽,英灵未远,再与为父地相聚片刻,亦是快事,我儿魂回来矣!”
伯邑考竟闻乃父悲声,连忙跪在地上,劝道:“孩儿累父侯大难。实在大大的不肖,父王且暂止悲声,孩儿其实未死。”姬昌却是不信,一意只管连声道:“是为父对不住你呀!竟以我儿血肉为是食。为父惭愧……”
姜尚本不愿妨碍人家父子团聚,岂意姬昌竟精神恍惚至此,赶忙打出一道静心法决。助姬昌平复心绪,重回清明。
果然是仙家妙术,法决才一临身,姬昌旋既回复清明,心志如常!
“竟然不是做梦!?”姬昌惊叹一声,忙追问究竟再三。伯邑考遂把朝歌经历略叙。复又将自己拜入圣人门墙之事说明,又道:“孩儿能脱此厄,全赖姜师兄倾力救助;便是父王得赦,姜师兄亦是出力良多。”姬昌闻言,急忙向姜尚施大礼相谢,说道:“仙长大恩,姬昌未齿不忘。”万寿山一脉弟子,极重礼仪,姜尚此即已是伯邑考师兄。以此来论,姬昌乃是伯邑考其父,便高出姜尚一辈;无论是否当着伯邑考地面儿,姜尚也不敢受?连忙以双手相扶,说道:“此处非是叙话之地,千岁鞍马劳顿,想必早已乏了。不若由贫道施术,及早还家;彼时亲友相聚,再叙不迟。”
姬昌虽看似壮健,到底已惊年近七旬。初时遇险。疲惫上不显,如今大难已脱。心神一懈,立感乏累已极,自无异意,遂由姜尚施术,携二人借土遁望西歧城而来。
待到城外,姬昌却不欲臣民见异术而受惊,乃请姜尚去了法术,三人步行入城。一路行来,姬昌眼见城中繁华,还胜昔年,不觉心中快慰,说道:“万民安康,吾儿邑考居功不小,姬氏亦后继有人矣!”
伯邑考面露苦笑,料想父亲初时心神不属,未曾注意到自己已然与姜尚师兄弟相称,或者注意到了,却并未联想到自己竟会决意全心修真,乃叹道:“父王请恕儿臣不孝,儿臣怕是要让父王失望了。儿臣如今已经拜在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圣人门下,决心一意修真,希冀他朝得成正果,却已不再打算再理凡间之事,继承姬氏祖业了。”
姬昌刚才虽得姜尚静心法决之助,恢复清明,但过于欢喜爱儿无恙,其实并未听明伯邑考面所言之事,此刻听清,如何不经,大惊失色之下,凄苦道:“我儿竟欲弃为父而去?不顾西歧万民,执意要求那飘渺仙途?这却如何使得,我儿乃我姬氏嫡系长子,怎可不理姬氏祖业,此事万万不可!”伯邑考见父亲果然未听自己之前话语,连忙再次解释道:“孩儿百死还生,大感人生迷梦,百年一瞬,大撤大悟,早前因身受姜师兄大恩,便思回报,原待拜入其门下,早晚侍奉。不意意姜师兄道法超然,为人亦是磊落,害怕坏了孩儿前程,先是执意不肯收录,后来耐不住孩儿苦苦哀求,遂将孩儿引荐给师门。适逢人皇帝师吾族圣父胡卢师叔在观中做客,言明当年传我姬氏先祖吐纳养生、先天异术的遍是其门下明理师兄,想是念及明理师兄和祖上的渊源不浅,乃至好言相帮;蒙恩师厚赐,方才法外开恩,将孩儿收入圣人门墙。此间种种,岂容孩儿心怀反复,再恋富贵权势,再继任西歧之主?还望父王见谅。”
他父子两个叙述前因,不觉驻足,阻了路人通行。料想西歧城中之民,多有见过姬昌和伯邑考面目地,当即认出,急忙跪于路侧,由心欢呼:“天大喜事!贤侯终回归故土了!贤侯千岁,世子千岁!”又逢姬昌之母太姜思儿心切,忽见风过三阵,竟带吼声,不觉心中惊异,乃命侍儿焚想,取金钱演先天之数,才知姬昌与伯邑考已然平安同回西歧。太姜大喜,连忙通传百官及姬氏众子接驾;正合城中万民欢呼声起,众文武与众世子无不欢喜,人人大悦。遂穿大红吉服,驾车套马。来迎姬昌和伯邑考,
正是:
万民欢呼迎主回,车辇排开接侯归;羁里七年今已满,金鸡一战断穷追。
从今圣化过尧舜,目下灵台立帝基;自古贤良周代盛,臣忠君正见雍熙。
亲友君臣再度相见,少不得欢愉痛哭;然众人亦知姬昌、伯邑考旅途劳顿,想必困乏已久,遂渐渐散去。伯邑考却乘此隙。对姜尚复施大礼,说道:“邑考即已决心修真求道,本不该强求。然则,今日乃见老父虽似壮健,其实年迈,不忍见其劳累至此。又不能长侍父亲身边,便思师兄奉命下山历练,之前更在朝歌为官,西歧地小民寡,自不入师兄法眼,但请念在师弟一片孝心。诚心恳请师兄暂留西歧,辅佐一时。还请师兄恕邑考私心,千万莫要拒绝。”
姜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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