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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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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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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揖手道:“关于傅大人的意见,下官也有思考过,的确是我思考不周。”

    傅茗渊更加怔了。

    这是……在道歉?

    她心中一喜,止不住笑意,却故作镇定道:“咳咳,本官的苦心,云大人能理解,自然是好……”

    云沐与她点了点头,却忽然有些疑惑地盯着她的脸,细细凝视着,不知在观察着什么。傅茗渊下意识地摸一把脸,很好没有饭粒,再摸一下头发,很好也没有散。

    云沐缓缓向她走近,她忽才意识到对方不是在看她的脸,视线实则落在她的袖子上。此时二人面对面地站着,他徐徐抬起手伸向她的臂膀。

    傅茗渊微微一滞,不知他要做什么,正犹豫着是否要躲开,好奇地往肩头一看,竟有一条黑色的小蛇吐着信子,不确定是何时沾在衣服上的。

    “……”她僵硬地杵在原地,下一刻猛然跳了起来。云沐仓皇将她拉住,沉声道:“别动。”

    傅茗渊本就害怕蜘蛛啊蛇一类的动物,哪里还听得到他说话,手脚乱动,捏紧袖子往那小蛇处一铲,惊慌失措地拽着云沐的衣襟,语无伦次地叫道:“夏夏夏夏夏……笙笙笙笙……救救救救我……”

    云沐在她慌乱之时被她挠了一下脸,倒也没生气,只是静静站着等她平静下来。傅茗渊眼看着他踩死了那只小蛇,终于回了神,蹲在地上大口穿着粗气。

    身边的高大男子低头注视着她的狼狈模样,感到有些好笑,却忽然有些疑惑地问:“你刚才……在喊谁?”

    21「茶楼」

    “……啊?”傅茗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半晌才想起她刚才在叫谁的名字,连忙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尴尬笑道,“云大人你听错了,我只是在喊我娘亲。”

    狩猎场那边的夏笙寒猛地打了个喷嚏。

    待二人回来之时,景帝已等得有些不耐烦,发觉傅茗渊的脸色白得像张纸,不免关切道:“老师,你……没事吧?”

    “没……”惊魂未定的傅茗渊扶了一下额头,一抬眼恰好对上夏笙寒漆黑的眸子,竟觉出几分说不出的复杂;又想到刚才失措之时的尖叫,脸颊竟不自觉地有些发红。

    “微臣自幼耐力不行,方才骑马之后身体乏了,今日便先退下了。”她言罢便转过身去,唤来马厩旁的殷哲,“阿哲,我们走。”

    信阳公主不料她会这么快打退堂鼓,有些不舍地追了过去,却再次被殷哲拦下。

    “我说你这臭小子,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殷哲虽然懂事,但也毕竟是个刚过十六的少年,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只好找个借口道:“公主千金之躯,贸然跟去有所不妥;再者,傅夫人或许会不高兴。”

    “夫人……”小公主的脸色蓦地白了,不可置信道,“你说夫人?!难道傅大人他……”

    她说不下去了,撅着嘴捂着眼睛,一脸绝望地回了宫中。

    当晚,信阳公主的寝宫外,几个小宫女围在一侧陪她烧纸。路过的夏笙寒见状,好笑地问:“亦纯,你在作甚?”

    小公主抬起一双泪眼看了看他,不悲不喜地唤道:“原来是小皇叔啊。”她抹了一把泪,又丢了一沓纸进火堆,毅然决然道,“我在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她虽然如此伤感,随同的宫女们却没有多大的反应:每一年的新科状元入朝时,只要长的清秀儒雅又娶了老婆,公主都是这个反应。

    夏笙寒走近,打着伞陪她一起烧了会儿纸。小公主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他,问:“小皇叔也在祭奠你死去的爱情么?”

    他笑而摇头,反问:“你怎么这么快就放弃了?”

    “不放弃又能怎么样。”公主撅着嘴,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傅大人都有夫人了,我怎么能去拆散人家。”

    “亦纯真是乖孩子。”夏笙寒赞许道,“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捏死她的心上人。”他顿了顿,目光微动,“——不过我的病还没好,你可不要参考。”

    小公主似懂非懂地点头。

    ***

    檀国一事圆满解决后,国子监的众人纷纷尊重起这位司业来,都认为景帝会给这6子期加官进爵。被人如此夸赞,6子期自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连学生们都道这位司业比以往温和了许多。

    半个月后,新的诏令下来,将这位6司业调去了吏部,封了个员外郎,标标准准的闲职一个,处理各种闲杂琐碎事务。

    在国子监中收到诏令后,众官一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瞧着那位新任的员外郎大人简直要将诏令握碎。

    当天,6子期便想冲去御书房,但好歹顾及那次被傅茗渊打了板子,只好毕恭毕敬地在门外守着,换来的却是:不见。

    景帝本来是想见他的:好歹是个功臣,这不是逼人家投湖自尽么?傅茗渊却是不应,只道:他不把那个脾气改过来,往后只贬不升。

    这话传到了6子期的耳朵里,怒意更甚,无奈他素来不耻拉帮结派,此刻连个靠山都没有,只好认了这个栽。

    同月,被派往边疆的靖远将军也带着兵马出发了,虽然是同镇南侯一路,但乔钰明里担任副将,职权却不亚于主帅,是以老将军也放了心。

    云沐虽然表示理解,但终归闹得有些不愉快。刚一见面就给人留下了坏印象,傅茗渊自是有些气恼;阿尘不解道:“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派定襄侯去?”

    “老将军本来就不太喜欢我,哪能把功劳全给别人啊。再者若是把右军调配到定襄侯麾下,军心乱了怎么办?”

    阿尘悟了悟,又道:“右军之中副将也多,为何要派乔将军去?”

    “当然是老将军推荐的……”傅茗渊答到一半,有些奇怪道,“你不是素来不喜欢问政事的么?”

    阿尘眸子一转,耸耸肩道:“我是瞧你对云大人上心的很,要是有私情掺杂在里面,被人抓了把柄可不好。”

    傅茗渊听罢,脸腾地一红,却是义正言辞地摇头:“这个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但是……别人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瞧着她略略窘迫的模样,阿尘难得来了兴趣:“你看上人家哪里了?”

    “才没看上!”傅茗渊忙不迭反驳,声音却沉了下来,“你也知道我这人不会骑术射箭,连枪都拿不动,自然很敬仰……那些威风凛凛的人了。”

    虽是如此说,她对此多少还是在意的,于是刻意远离了云沐一段时间。又过一月,扬国果然派轻兵来袭,虽然攻其不备,但在乔钰的计策下,延国大获全胜。

    景帝听闻了这个消息,高兴得拍手,拉着傅茗渊便要去参加端午的庙会,还特意安排了云沐随同护卫。

    逃不掉了啊……

    这夜,长街之上张灯结彩,节日气氛浓浓,绚烂的花灯点缀在夜幕之中。景帝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傅茗渊只好一个人在街上转悠,本想去诗会看一看,却在人群之中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再一看,果真是龙羽。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她警惕地往四周一瞟,果不其然,湘王的亲卫来了不下十个。

    “是湘王殿下让我们来保护慧……保护陛下的。”龙羽向她行礼,说话却是微微一顿,显然隐瞒了什么。

    虽然这群人从未做出过什么可疑举动,但他们的存在就已经够可疑的了,傅茗渊自是不信,但大街之上人来人往,想他们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遂扬了扬手,表示没看见。

    诗会的举办地点是在茶楼的二楼,她进去之时,与巡逻的云沐撞了个正着,正想着要回避,对方却早一步叫住了她:“——傅大人?”

    傅茗渊动作一僵,尴尬地笑着,回过头道:“啊,原来是云大人啊,真是好久不见。”

    云沐注视着她僵硬的表情,面上闪过一丝困惑,“傅大人近来,可是对下官有意见?”

    “……诶?”她微愣,自然明白对方是在指什么,连忙摇手,“当然没有,只是最近辅佐陛下有些累人,我便无暇去关注其他的事了。”

    “原来如此。”云沐似乎是信了她随意掰扯的话,环视四周道,“傅大人怎么没带护卫出来?”

    “阿哲就在茶楼外面等我,再者大过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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