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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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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第 8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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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在原地,端着药碗凝视他片刻,轻手轻脚地上前,想要探一探他后脑的伤口位置。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回,夏笙寒没有像在马车中时那样温顺,而是反射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顺势往外一折,再近一分,便足以令她脱臼。

    “……痛!”

    她惊叫了一声,从没想到他看起来文弱,却有这么大的力气;而这时他才徐徐睁眼,似乎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待看清面前之人是她时,连忙松开了手。

    “你……怎么来了?”

    傅茗渊吃痛地转了几下手腕,蹙着眉问:“刚才那是什么?哪有这么凶残的擒拿?”

    夏笙寒微愣,望了望自己的手,即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与她摇了摇头:“习惯了。没伤着你吧?”

    “没有。”她没好气地走过去,将药碗往他面前一递,“喝药,不喝就凉了。”

    夏笙寒看看她,又低头注视着她手里黑乎乎的汤药,扭过头道:“不喝。”

    “不识好歹!”她本就有些恼火,此刻更是气急,“你不是受伤了么?”

    他的动作一顿,像是想起什么,眯起眼道:“那天在外面偷听的果然是你。”

    傅茗渊一时无言反驳,又将药碗往他嘴边送了送,可夏笙寒反应也快,忽地绕过她跳下了床,抓着伞便跑了出去:“矮子,来咬我啊。”

    ……他应该先去治治脑子!

    傅茗渊没了办法,担心他是不是疯病发作了,只好放下药碗去追他,一路出了王府,进入城郊,她早已气喘吁吁,可对方的步速却始终与她保持一致,待她抓到夏笙寒时,二人已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山丘。

    江南的景色本就奇美,又是入了秋,此地红枫飘零,将整片土地装点成了暖色,俨然一幅浑然天成的画卷。山丘之上立着一块石碑,上面什么字也没有,细看才知那竟是一座坟墓。

    夏笙寒不躲也不跑了,只是静静地走到墓碑前边,拾来一朵花放在上面,抱着伞一言不发,目光中露出了几分柔和与安宁。

    傅茗渊许久没有上前,只是轻问:“这是……谁的坟墓?”

    “你猜。”

    “……”她默了默,“你的心上人?”

    夏笙寒望了她一眼,不语。

    傅茗渊不知该说什么,但从他的表情看来不像是恶作剧,心里蓦地有些微妙,但仍向着那座墓碑轻轻躬身。她的脑袋刚一低下来,整个人便被向前一拽,原来是夏笙寒推着她的后背,硬生生将她推到了石碑前面,盯着那座墓碑,忽然低声说了一句话。

    “就是她,仔细看罢。”

    傅茗渊完全不懂他在说什么,茫然地问:“看什么?”

    “我没有与你说话。”他摇摇头。

    “……你不要这么恐怖好不好!”

    她挣扎着退了两步,警惕地环视四周,总觉得凉风飕飕地,头也不回地跑回了住地。

    当晚,她左想右想觉得不对劲,遂跑去问了一心和尚:“大师,夏笙寒的疯病……是不是加重了?”

    一心和尚奇怪地望着她:“大人为何这么说?”

    “他好像……”傅茗渊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道,“他好像能看见不存在的东西。”

    一心和尚愣了一下,当即大笑起来,摇头道:“傅大人这可就说笑了,王爷他健康的很,没有这种毛病。”

    “……”

    傅茗渊显然没有相信这个说辞,念着一定要远离夏笙寒,可惜冤家路窄,经过庭院之时便瞧见他坐在假山旁看月亮。她正欲撤退,才发觉对方似乎是睡着了,伞抱在怀里,右手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箭伤……果然还没好。

    她微微皱了下眉,也没了躲开他的意思,轻轻将他怀里的伞挪了出来,让他向后仰,左手垫着右臂,以一个较为舒适的姿势继续睡。

    担心他会着凉,她遂坐在他身旁,想着是不是该找个人把他抬回去,游离的目光却倏然落定在那伞柄之上,隐约看见上面刻着一个字。

    借着皎洁的月光,她仔细瞧了瞧,辨出了那个字,又想起他在墓碑前的反应,望着他酣睡中的脸颊,心里莫名紧了一下。

    ……昭。

    27「打听」

    傅茗渊用指尖摩挲着那个“昭”字,心念微动,不准备再陪他坐下去,遂决定去找严吉将他带回房里去。她刚一迈步,忽地感到衣摆被人拽着,差点仰面栽下去。

    回头一看,只见夏笙寒不知何时捏着她的衣角,身体顺着她的动作而滑了下去,侧卧着倒在她腿边,却依然没有醒。

    若是在往常,她一定会踹他一脚,可此时却没了那个心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

    夏笙寒身材修长,比她要高上许多,她走起来很吃力,可周围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傅茗渊叹了口气,几乎是拖着他走回房间,哪知到了半途,他的脑袋却耷拉下来,还从她的肩头滑下,歪在她的脖间。

    温热的呼吸轻喷在她的脖颈,令傅茗渊一下感到无所适从,又羞又痒,脸红得像个柿子,但还是咬着牙往前走。

    她尝试过停下来调整他的姿势,可没走几步他又重新倒在她身上,最后几乎是整个人压着她走。

    傅茗渊咬牙切齿,但知道他最近犯了头疼的毛病,只好任由着他,一脚把房门踹开,将他重重地摔在床上,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过了片刻,房门再次打开,伴随着一阵轮椅的声响,一个青年男子缓缓进屋,神色不变地瞥了一眼床上:“王爷,人走了,不用再装睡了。”

    听到这句话,夏笙寒睁开了眼瞧他,似笑非笑:“你如何知道我是装睡的?”

    不知是不是因为瘫痪,水仙总是面如死灰,摇头道:“太明显了。”

    夏笙寒坐了起来,望着对方腿上的一本卷宗和一支暗箭,眸色微凝,心中了然:“刺客的身份……查清楚了?”

    水仙点点头,拿起那支暗箭,本是安静平和的眼神忽地变为怒意重重:“这支暗箭是从王爷身上取下来的,与我当年中的一模一样,想必刺客……是同一个。”

    “这……”夏笙寒微讶,“你确定?”

    “不错。”

    水仙翻开卷宗,抬手指向了上面的一个名字。烛光在晚风中摇曳,映出书上的那个字,令夏笙寒忽地蹙了蹙眉。

    ——傅。

    ***

    回房之后,傅茗渊腰酸背痛腿抽筋,一倒床就起不来了。阿尘本是在一边刺绣,见状上前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那个疯子。”

    “噢……”听到这个答案,阿尘明了地点点头,没再多问。

    一见到这个反应,傅茗渊便很来气,总觉得她整个博书斋上下的都人被夏笙寒给收买了,“你还笑,你们大白天去哪里了?”

    阿尘摊开手道:“严公公把我们带走了啊,特地叮嘱只留下你一人。”

    “你这么轻易就被收买了?”

    阿尘诚恳地点头。

    “……”

    傅茗渊再也不想和她说话了,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对于夏笙寒心里的那个人愈发好奇起来,遂与阿尘说了此事。

    “你不是不理我了么?”阿尘反问。

    “说正经的!”傅茗渊棱了她一眼,“回秣陵也有好几天了,你就没听说过什么?”

    阿尘摇摇头,继续着手里的刺绣,“你要是想知道还不简单,王爷的房间就是出门右拐,自己去问不就得了?”

    “这……当然不行。”傅茗渊的眼珠子转了转,拍拍胸脯道,“打听别人私事,自然要明察暗访,声东击西,各种策略都要用上。”

    阿尘停了下来,像看个异物似的瞧着她,悟道:“我好像看到了什么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最高境界。”

    “……去你的!”

    二人吵吵闹闹了一番,不知不觉过了二更,傅茗渊正欲宽衣洗漱,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出声问道:“谁在外边?”

    答话之人令她十分出乎意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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