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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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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第 1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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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都不笨!”

    她说着说着,忽然脑袋垂了下来,甚是低落地一言不发。青年觉出异样,转头一看,只见她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眼眶中似有泪水旋转,明明都委屈成这个样子了,还死咬着唇不哭。

    “你又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便见傅茗渊整个人跳了起来,冲他大吼了一句:“——我不是绣花枕头!”

    青年被这个反应吓了一跳,但随即恢复镇定,好气又无奈地偏过头。傅茗渊闷闷了一会儿,慢悠悠地拽起他的袖子抹鼻涕,一边哭一边念道:“我不是绣花枕头,我可有出息了!不信来咬我啊!”

    “好好好你不是……”

    青年转头望她,才惊觉自己的袖子被她用来做什么了,怒然将她甩开。傅茗渊猝不及防地撞到了柱子上,“哎哟”叫了一声,可是好像也不怎么疼,迷迷糊糊地反弹回来,正好撞在了那人的胸前。

    温热的胸膛令她感到很是惬意,暖和和的让她舍不得离去。青年推了推她却无果,冷声道:“一个大男人抱着我像什么话?”

    傅茗渊闻而不应,继续抱着他的胳膊,还在他怀里蹭了蹭,哪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吐了出来。

    哗啦啦……吐了对方一身。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四目相视了片刻,最后是傅茗渊“嘿嘿”笑了出来:“我……不是有意的哈哈哈哈哈……”

    她越笑越开心,但见对方的脸色愈发难看,遂扯过他的衣服道:“不用担心,脱下来!我帮你洗!”

    她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扯着对方的衣领不松手;而那青年也死死摁住她的手,同样急了:“你别动,衣服要扯坏了。”

    “不行,我吐的我负责!”她死不悔改地拽着他的领子,扯开了其中一角;然而,在她反应过来这是帮倒忙的时候,已经再一次吐在了对方的身上。

    这一会,由于被她拽着衣襟,领口大开连最里头的那件内衫也不能幸免。

    “……”

    傅茗渊分外惶恐,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想了想,终于在对方发火之前琢磨出一个策略:“你等着,我去拿块手帕给你擦一擦!”

    她说着便冲回房里,可是忘了脚上还裹着他的外衫,两脚并着,一个猛子摔了下去,随后为了表示她的诚意,索性滚着回了房间。

    她仓促将鞋子穿上,也忘记要点蜡烛,摸黑在柜子里翻手帕,随便抓起一块便给人又送了回去。彼时那青年依然僵在原地,似乎在思考是把她砍了还是炸了。

    晚风寂静,傅茗渊蹑手蹑脚地走了回去,但精神仍旧处于亢奋的状态,笑呵呵道:“小蘑菇,不用担心,我来帮你擦擦。”

    那人的身影纹丝不动,眼见她一只爪子伸了上来,手里举着块形状奇特的布匹,上面还有两根细长的带子,就要给他拭去他身上的狼藉。

    “这是什么?”

    他目光一闪,蓦地攥住她瘦弱的手臂,不可思议地盯着她的手。

    “诶?这是……手帕啊。”

    青年蹙了蹙眉,不再理会她,而是夺过那张“手帕”,轻轻在眼前展开,霍然一怔。

    “你……”他一时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你的?”

    “对啊,”她自豪地拍了下胸口,“我房间里的,当然是我的了。”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女人?”

    “这都被你发现了,嘿嘿。”傅茗渊打了个嗝,手舞足蹈地指着他,“你猜啊!”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呈一个僵硬的姿势,笔直地倒了下去,彻底陷入了昏迷。

    ……

    “所以,其实是你自己把肚兜送给王爷的?”

    傅茗渊抱着枕头,生无可恋地点头。

    阿尘沉默了一会儿,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其实往好处想,你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不容易。”

    傅茗渊拼命地点头,可又觉得哪里不对,嘟着嘴憋屈地抬起头:“为什么你安慰我的时候,眼神里写着‘自作孽不可活’?”

    阿尘叹了口气:“因为事实如此。”

    傅茗渊左想右想都觉得这个事实真是太残忍了,哀声叹气道:“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小心眼啊,居然隔了这么多年都记得,处处针对我。”

    阿尘望了她一眼,默默道:“要是有人吐了我一身,还揪起领子往里面吐,最后还这么大言不惭地把肚兜送给我,我这辈子都记得她。”

    “……”

    ***

    尽管关于那件肚兜的真相,令傅茗渊感到人生很是残酷,但她须得面对昨日被人忽悠去青楼的事。

    第二天,朝中便有人传出风声,道是傅大人去了青楼花天酒地了,夜战几百位美娇娘,直至拂晓清明。

    傅茗渊对此不发表意见。

    自从昨夜恢复神智,她便料到了这一出。根据她失神之前的回忆,傍晚之时她被一个小吏叫了出去,自然也没多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人带去了青楼,还被逼喝下了几口酒,好在夏笙寒救场及时,没酿成大错。

    将她哄去青楼的大约是一种迷香,可至于那个前来找她的小吏与她说什么才把她带出去的,她死活不肯讲。

    然而风声终归是风声,没有确凿证据,靠谱的人证也都被严吉搞定了,只要查出是谁想陷害她,便可反将一军。

    朝中对她有意见的人不在少数,话一放出去,不少大臣都大眼瞪小眼,随后纷纷看向了早就宣称与首辅大人有仇的6子期。

    “……看我干什么?”

    莫名其妙被人用微妙的眼神盯了一天的6大人终于受不了了,虽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到底怕这个小心眼的傅茗渊再刁难他,遂上门解释了一番。

    傅茗渊摆摆手道:“我知道不是你,你没那个脑子。”

    6子期一听便急了,当场就要和人打起来。傅茗渊也干脆,晓得对付此人需要用硬招,当即退了几步,叫道:“关门,放慧王!”

    ……

    众人闹腾了一番才消停,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傍晚。吃晚饭的时候,安珞来传话道:“大人,定襄侯在外面说要见你。”

    云沐来了?

    傅茗渊一愣,“他……他来作甚?”

    “云大人他抓到了那个诬陷你的罪魁祸首,那人什么都招了。”安珞凑在她耳边道,“他说一切交给你发落。”

    31「雕花」

    这罪魁祸首的身份是在意料之中的,刚过一天,傅茗渊便顺藤摸瓜查到了大理寺少卿刘田身上。

    这事说来也简单,她当面把人行贿的礼给扔了出去,给人儿子分配官职的事还迟迟没有个消息。刘田那边坐不住了,以为她这是要公报私仇,遂起了这么个栽赃的念头。

    在延国之中,官员狎妓之罪可大可小,但往往官越大,民愤就越大,是以无须她做什么贪赃枉法之事,只要进一趟青楼,一切就都解决了。

    此事一经查明,景帝大怒,当天剥了刘田的官职扔回老家,也算是便宜他了。可怜的便是这位当今榜眼,还没就任,老子就被撵走了,人前人后都小心谨慎,唯恐出了什么差错。

    傅茗渊倒是没怎么在意;况且这次意外令她解开了一直以来的困惑,也算是因祸得福,遂按照先前与景帝商量好的,将6子期升了一品,丢去了大理寺,而吏部的空缺则由那个看起来最狂的三甲之一担任。

    不知不觉又进入了深秋,一年又快过完了。景帝的生辰逼近,百官要求立后的呼声也越来越高。东宫的一干官员已经闲得开始长毛,纷纷道:呜呜呜不立后,纳个妃也行啊!

    景帝一开始敷衍,后来干脆视而不见。辅官们没了法子,一方面从傅茗渊下手,令一方面去请来与景帝最为亲近的信阳公主,怎么也想在今年把立后之事解决。

    “皇兄,你为何迟迟不立后啊?”

    小公主被人烦了一整天,终于决定前来劝一劝人。景帝却依然不松口,随手将辛公公捎来的美人画卷放在一边,耸肩道:“都不喜欢。”

    信阳公主仔细盯着他上下看了一遍,忽然捂住了嘴巴:“你不会是……也喜欢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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