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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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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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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

    傅茗渊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但此刻没有时间与他闹腾,遂将云沐送来的琴递给了他,摆摆手道:“喏,拿去玩,乖乖的,不要来打搅我。”

    夏笙寒抱着琴,粲然点头。

    望着他这么愉悦的表情,傅茗渊陡然间想起公主与她说过的话,她还下定决心要对他的态度好一点,遂憋了一会儿,道:“你要是想让我陪你玩,等我……把事情做完。”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话,她却不知为何感到脸颊有些发热。夏笙寒愣了一下,默默将伞收了起来,抱着琴摸了摸她的头。

    他本来就比她高许多,这个动作显得十分自然,手的力量不大不小,却很温暖,一时令傅茗渊更加不知所措,仓皇退开,忽然想起什么,问:“昭太妃的事……我已经听说了。在秣陵的那座坟墓……就是她的?”

    夏笙寒点点头,无所谓道:“当年我们三人把母妃的遗体偷出来了,运到秣陵放在一个木筏上顺流而下。那个墓碑就是出发点,秣陵是她的故乡。”

    虽然早就猜到了这件事,傅茗渊还是惊了:“你们的胆子还能再大一点么?!”

    “这有什么,打晕几个侍卫不就好了。”他耸耸肩,“王兄干这个比我溜多了。”

    傅茗渊扶着额:“……我现在相信你们是亲兄弟了。”

    鉴于这一家子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正常,傅茗渊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遂将夏笙寒与云沐送来的琴放在凉亭,自己则是回屋研究密函。

    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她闷得有些发慌,遂出来走了走,哪知刚一到凉亭便瞧见殷哲在头撞柱子,一见到她,立即装死。

    “阿哲,你怎么了?”她颇为关切地走过去,以为夏笙寒终于把人给逼疯了,一看桌上才知,云沐送来的那把琴不知为何琴弦全部断裂,不知道被谁残忍地虐待过,几乎已经认不出原来的样子。

    “傅大人,对不起……”

    殷哲掩面叹气,傅茗渊则是讶到说不出话来,张了张嘴,连深呼吸也压抑不住怒火了,愤然叫道:“——夏笙寒!”

    夏笙寒手里拿着剪刀,笑眯眯地望她,样子非常愉悦:“找本王什么事?矮子你要不要也来剪琴弦,很有趣的。”

    “你……算你狠……”傅茗渊揉了揉眉心,抱起桌上的琴身,递给殷哲道,“阿哲,你去让人装新的琴弦。”

    夏笙寒抬手将她拦住:“你不生气么?”

    傅茗渊瞥他一眼:“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疯子生气?”

    “我是说,这个可是云沐送给你的。”他追问道,“你不是一直很宝贝的么?”

    “我当然生气了。”傅茗渊抬起手,想要教训他吧又打不过,只好在他脑门叮了一个板栗,“不过也就是琴弦罢了,难得看你玩得那么高兴,坏了就坏了呗,再装一个不就好了?”

    许是没料到她竟会是这样的反应,夏笙寒直直地望着她,一时竟忘了动作,微笑着走开了。傅茗渊却没有注意到他的动容,默默蹲下来凝视着那个残骸,叹气道:“阿哲,你拿去修吧。”

    殷哲点了点头,抱着琴走远,傅茗渊则是重又回了屋,结果她刚进屋没多久,殷哲又抱着一把完好无损的琴回来了。

    “这么快?”她很是吃惊,“你找了什么天工神匠么?”

    殷哲摇了摇头,将手里的琴递了过去:“傅大人,其实……被王爷剪掉的那把是随便找来的。云大人送你的这把,他动都没动过。”

    36「射箭」

    腊月将至,眼看着景帝要满十八了,立后的事再也磨不过去了,诏令发了下去,选妃之事定在第二年春末。景帝对此并无什么要求,只是说要找个文采好能管事的,然而太傅大人却很拙计:人还没个影儿呢,这是想要后宫参政的意思?!

    这件事也让傅茗渊意识到了个人的眼光实在不同:景帝就喜欢舞文弄墨的,小公主就喜欢长得俊的,而她则甚是欣赏征战沙场的。

    说起征战沙场,第一个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便是云沐。听闻近来百官得知定襄侯居于京中,上门求亲的一波接着一波,连右丞相也表示对此有意。

    过了这么久,她险些都要忘了纪老曾上门与她提过亲事,家中有个女儿待字,相貌美丽大方,举止端庄贤淑,只是本人如何,傅茗渊却没有见过。

    作为丞相家的千金,这姑娘本是不愁嫁不出去的,然而老丞相眼高手低,因大女儿嫁的不算很好,怎么说也想让小女儿的亲事风风光光。可惜的是,云沐不吃那一套,披风一扯,单膝跪地,正气凛然地与云太师道:为国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谈婚嫁。

    老太师气得头顶冒烟。

    纪丞相第一次被拒绝得如此干脆,也是老脸不知该往哪里搁,又想起一直在跟他打太极的傅茗渊,觉着这厢看起来比那不着调的云沐顺眼多了,遂再次前来了博书斋。

    除夕那日,傅茗渊第一次见到了这位丞相府的千金,却也不能说是第一次。

    京城的雪景总是很美,大红的灯笼如霞光般闪烁,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是欢歌起舞的人们。傅茗渊本是坐在离景帝较近的位置,谁知对方早早地被大臣给拉走了,她担心别人叫她饮酒再出什么差错,遂躲得远远的,但却躲不过老丞相的眼神。

    “傅大人,年末了有何安排?”

    站在她身侧的正是右相纪真,比起去年看起来老了不少,大约是被儿子女儿给愁的。傅茗渊的身子条件反射地一抖,看眼神也明白老丞相想做什么,抢先道:“本官自然是要和夫人一起过的。”

    纪老“噢”了一声,神色似乎有些不悦,却没有放弃:“傅大人年轻才俊,而小女秋雪聪慧玲珑,正巧今日她也有前来,不如就让你们见个面?”

    “……”逃不过去了啊。

    为了不正面与纪老起冲突,她一直在刻意回避此事,却不知纪丞相将此等行为理解成了害羞,硬是要让他们见一面。

    傅茗渊叹了口气,硬着头皮遂老丞相走了一段路,想着对纪老说不通就对纪小姐说,都是年轻人应该也好说话,可下一刻她便愣住了。

    雪景之中正立着一个身材窈窕的年轻女子,正如老丞相口中的国色天香,姿容秀丽,面色不悦地转头望她,二人同是一惊。

    “……是你?!”纪秋雪本就不大高兴的样子,目光忽然变得生冷起来,微微皱眉,“想不到你这窝囊废就是傅大人,真是冤家路窄。”

    纪老一听这话,骤然面露喜色,以为两人是老相好,这事看来靠谱,怎么女儿早些不说呢。于是笑呵呵地转身走开,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难怪刚才我的右眼皮老跳……”傅茗渊揉了揉眼睛,叹口气道,“纪姑娘,既然如此也就好办了,你回去和丞相大人说我们不可能,让他趁早死心罢。”

    “哼,窝囊废,说的好像我配不上你一样。”纪秋雪睨她一眼,“这门亲事我本身就没有同意过,谁要嫁给你?自作多情。”

    “……”傅茗渊心里憋着把火,但想想还是不要惹这个麻烦,遂什么也没说,独自溜回了博书斋。阿尘出来看见了她,瞧她神色不好,遂询问发生了何事。

    “没事,遇到冤家了而已。”她有些疲惫地摆摆手,又见阿尘疑惑的眼神,遂解释道,“你可还记得我上任两年前的诗会?”

    阿尘想了想,随即会意地点头。

    傅茗渊本以为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哪知右丞相坚定地认为她与纪秋雪曾经有故事,三天两头就要拉着二人来见面,以至于她一看到纪老就像耗子见了猫。

    事情一连拖了一个多月,眼看着楚国的队伍就要入京了,老丞相只好将此事暂时搁置。楚国是个动荡不安的国家,大约八年前还发生过内乱,牵扯到了延国,这回委派来使,便是为了两国交好。

    楚国的游牧民族居多,个个都是马术射箭的好手,一来就要和延国的勇士比赛。景帝大笔一挥,派了云沐去,将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第二日,傅茗渊同去,那亲王眼珠子一转,笑道:“想必这位就是贵国帝师吧,不知本王可否见识一下帝师大人的英姿?”

    景帝的下巴壳子都要掉地上了:“朕的老师是文官。”

    亲王挑了下眉,眼神里满是不屑,却陡然被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花生给砸了一下。

    “……”

    众人皆是愣了,齐刷刷地回头望去,只见夏笙寒正抓着一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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