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御前疯子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御前疯子 第 18 部分阅读(第2/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信阳公主始终没有说话,眼眸里泪水打转。侍女们心疼不已,纷纷骂娘,正要上前安慰,却见她突然拎起裙子跑了出去,冲着殷哲的背影大叫道:“——臭小子!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放的河灯么?你走了之后我追到下游看了,它一直都没有沉下去!”

    远处的殷哲闻声停马,讶然回头,凝视着那个小小的身影。

    “所以,”小公主鼓足了气,抹干眼泪大叫道,“——我等你回来!”

    ***

    是夜,傅茗渊难得起了雅兴,捎些几本书坐在庭院里喝茶。很快便要入冬了,再过不久天气便又会开始寒冷起来,届时城中大约又是一片白雪皑皑之景,她也要准备不少暖炉了。

    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取出韵太妃的那几封信看了看,总是会思考这是对方在什么样的状态下写的,又是怀着怎样的勇气。

    潭王的事令她有些心绪不宁,与阿尘支会了一声便上街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慧王府外。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没想到会下意识地来到这里,想了想,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啦。”仿佛早就料到她会前来,夏笙寒似乎并不惊讶,一边喝酒一边笑道,“你来选名字的?”

    “——没门!”傅茗渊棱了他一眼,“我是想来问问,当初你是怎么从先帝那里保下殷家军的?”

    夏笙寒想了想,“我跟他说,他要是不放了殷将军我就哭给他看,他就同意了。”

    “……”

    傅茗渊咂了咂嘴,“你不说实话我就不选名字。”

    “你居然威胁我。”他故作委屈,然而眼底却是笑容无尽。

    殷家军出事的那年,他不过束发,这队人马曾担任过他的护卫工作,后来便一直在他身边呆着。允帝知晓其人忠心,却熬不过身边宫人嚼舌根,道是慧王迟早要利用这支军队造反,遂决定不去调查真相。

    夏笙寒入宫的那日恰逢冬至,长安城内白雪簌簌,寒风割面。他在飞雪之中疾步走过,径直去了允帝所在的地方,冷声道:“他们没有造反。”

    对于他的到来,允帝没有表现出吃惊,漫不经心地回道:“凡事讲究证据。”

    “证据?”他笑得有些可悲,“证据不就是你对我有所忌惮么?纵观朝中上下,对朝廷真正忠心的有多少?你谁都不信,却为何信了谗言?”

    允帝因身体不好而面色枯黄,抬眸望他,目光琢磨不透。

    “如此……我与你做一个交易可好?”夏笙寒走向了其中一个侍卫,猛地拔出一把长刀。其余人以为他要弑帝,纷纷警惕起来。

    “你放了殷家军,我自断一臂。”他将刀悬在臂上,面色沉定,目光无惧,“他们不会让一个残废当皇帝,你就少了一个威胁。”

    允帝抬手示意亲卫莫动,心知他是来真的,在僵持片刻之后,最终摇了摇手:“罢了,朕要你的手臂有何用?你只要答应朕一件事,朕便不再追究殷家军的事。”

    “何事?”

    “朕知道朕活不了多少年了,文烨尚不懂事,就算登基了也难免被人夺去皇位。”允帝顿了顿,犀利的目光凝聚在夏笙寒的身上,“朕要你助文烨登基,助他保住皇位,直到他能彻底独当一面;纵然要夺位的是湘王,你也只能与他反目。”

    他丝毫没有犹豫:“好。”

    ……

    夏笙寒收回思绪,有些不知该如何说起,一转头却发现傅茗渊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两手抱在胸前,身子像婴儿似的蜷了起来。他连忙脱下外衣给她盖上,这时严吉走来,问:“可要通知博书斋那边,将傅大人接回去?”

    “不用,让她睡吧。”他甚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侧脸,“发生了这么多事,她一定很累了。”

    他刚一说完,忽觉喉咙里一阵腥味,竟是猝然咳出一口血来。严吉见状大骇,连忙给他服下一枚药丸,心酸不已:“老奴去潭王府搜过了,根本没有解药,连苗疆那边的人都说无药可解,这该如何是好……”

    “无妨,继续去找人,总归有办法。”夏笙寒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将嘴角的血抹去,低头注视着傅茗渊,“不许告诉她。”

    严吉捂着眼,含泪点头。

    ***

    傅茗渊转醒之时,发觉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惊然坐了起来,才想起这是慧王府。

    昨夜她有些犯困,与夏笙寒聊着聊着就睡着了,连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是完好的,这才松了口气。

    她起床整理好头发,这时夏笙寒正端着什么进屋,与她笑道:“矮子你醒啦,这是严吉刚做好的早饭。”

    傅茗渊点头应下,瞧他神色不佳,便问:“你……没睡好?”

    “嗯。”他粲然点头,“因为一直抱着你睡的。”

    “……!”她整个人都惊了,像见鬼似的退了两步,抱住双臂,“你你你……你做了什么?!”

    夏笙寒故作天真地歪着脑袋:“这样的事那样的事如此这般的事都做了。”

    “……”

    傅茗渊恨不得以头抢地,转瞬间羞得面红耳赤,死咬着嘴唇,“到……到底做了什么?!”

    见她如此窘迫,夏笙寒忍不住笑了,乐道:“没做什么,就是把你抱到床上,给你盖了被子。”

    “……”她扶着额头喘着粗气,知晓这个疯子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心里却不知怎的感到暖洋洋的,遂将他手里的盘子接了过来,坐下吃了一小口。

    夏笙寒坐在她对面,专心致志地凝视着她,看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吃了。

    “看我作甚?”

    “没。”他笑着摇手,“要是一直这样多好。”

    “……”

    傅茗渊总觉得他今日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正要询问,却见安珞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面色惨白如鬼,断断续续道:“大……大人,出事了!方……方才陛下派人来宣你即刻入宫!”

    她有些不解:“何事这么着急?”

    “今晨有一人拿着一封涂首辅写的书信呈给了陛下,说你当年是冒名顶替成为帝师。”安珞慌张得有些发抖,“现在朝堂上下都在讨论此事,大理寺那边已经开始调查了!”

    56「信函」

    这日的早朝比以往哪一日都要凝重,原因便是暂代大理寺卿的6子期天还未亮就收到了一封信,正是涂首辅当年所写,举荐了他的学生傅连锦为下一任帝师。

    他震惊不已,唯恐是恶作剧,连忙取来老首辅当年的字迹进行比对,发现竟是一模一样,才知出了大事,将信函送入宫中。

    不少官员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在上朝之前就议论纷纷。景帝一大早被辛公公拖起来,一脸不情愿,直到那封信交到他手上时,才猛地清醒过来。

    老首辅在去世前给他留下了一封信,注明了傅茗渊的名字,但当时夏笙寒却让他不要将此信公之于众。那时的他并不理解,只是宣了一道圣旨赐傅茗渊以帝师一职,未提及此事。

    而今这两封信都在他的手上,几乎是同样的内容,同样的字迹,同样的落款,连官印都是一模一样,必定是同一人所写,唯独举荐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辛公公见他愁眉苦脸,遂提议道:“陛下,或许是涂大人当年改了主意也不一定,你瞧瞧哪封信在后,大约就是他最后的主意。”

    “那就更加糟糕了。”景帝扶额叹了口气,“老师的这封信已经有些年头了,6少卿刚送来的那封才是较新的。”

    “……”辛公公一惊,“涂大人的字迹不可能伪造;那陛下的意思是,傅大人他……真的隐瞒了此事?”

    “朕也不知道。”景帝一抬头瞧见天色微亮,心知到了早朝,遂拿起两封信出了宫殿,“不管是不是真的,但这个人早不拿晚不拿偏偏在这个时候拿出来……倒是让人觉得蹊跷。”

    早朝开始不久,傅茗渊很快被景帝召入朝中。百官之中有不少人都想要捉她的把柄,得知此事后一个比一个激动。她心中有些惶惶不安,眼前熟悉的同僚们竟莫名令她感到压抑。

    她飞快地扫视着四周,不见夏笙寒的身影,拳头捏得更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