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分别在即,也难怪他会如此孩子气。
她红着脸,闭上双眼,任他褪去她的长裙,身体在他眼前暴露无遗。伴随着他的触碰,身上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不似第一次那般疼痛了,却还是让她感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乱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烛光不知是何时熄灭的,当傅茗渊再次醒来之时,已是到了第二天。缠绵一夜过后,夏笙寒正在她身边酣睡,修长的睫毛微动,从下巴到喉结再到锁骨都显得英气阳刚,令她再次红了脸,连忙将被子往上拽,直到盖住他的半张脸才满意地松了口气。
一抬头,他似乎是被方才的动静唤醒了,正垂眸凝视着她,目光中温柔无尽。
“害羞?”
“……滚。”
傅茗渊一把将他推开,赶忙起身换上了平时的装扮,一直背对着他,却能感觉到他的注视,脸红得更加不自然,恨不得找个什么东西砸过去。
“把衣服带走。”
“……啊?”她讶然回眸,只见夏笙寒正披着薄被坐在床上,胸膛若隐若现,手里还捧着她昨日穿的裙子,“这……不太好吧?”
他固执道:“这本就是你的裙子,你把它带走罢。”
傅茗渊有些不解,这条蝶纹长裙不算完全合身,他却是看得极为宝贝,看不料也不是全新的,只是似乎一直未被人穿过。
“这裙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叫作本来就是我的?”
夏笙寒不答,只是小心翼翼地将衣服叠了起来,塞给她道:“拿回去,不许弄丢。”
傅茗渊哭笑不得,只好顺了他的意思,走至桌旁看见云沐送来的那封信,取出一看,霍然一惊。
察觉到她的反应,夏笙寒问:“怎么了?”
“楚国那边又有动静了,可守军始终没有向京中回应。”
“……”
二人同是蹙起了眉,心知殷哲早已奔赴边疆,一支军队不可能不向朝廷作出回应,那么剩下的可能便是……
“楚国人虽然大多莽撞,但不会贸然挑起战争;再者他们曾派亲王来与陛下交好,也不像是在做戏。”夏笙寒凝眉道,“或许是……”
傅茗渊即刻反应过来:“潭王?”
的确,自从那次离京,潭王至今音信全无,地方之中也无人发现过他的踪迹,要么便是藏匿得太好,要么便是……他早已离开了延国。
“我会尽快回京询问陛下具体的情况。”她的神色有些不好。从潭王最初离京,到傅连锦的出现,以及后来种种莫名其妙的事,朝中显然是有什么大事如暗流般涌动。
夏笙寒默默注视着她,轻轻点了点头,却像是欲言又止:“不能……留下来么?”
傅茗渊一怔。
这么久以来,这是他头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从前的他只会站在她身后默默支持着她的所有决定;正如他所言,他帮不了她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保住她的性命。这样一句不算承诺的承诺,是令她感到最踏实的东西。
“在我把我自己交给你的那天,我就决定了。”傅茗渊抬头凝视着他,目光明澈,“我并不想在朝中呆一辈子,我对争权夺势没有兴趣,我只想完成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她捧起他的脸,踮起脚尖在上面轻轻一啄,眸灿如星:“希望……那一天并不遥远。”
***
回京的那天,夏笙寒始终没有出现,只有阿寻和一心和尚捎了些东西前来送行。傅茗渊没有全部拿走,唯独将那条褶裙收在一个包袱里,小心地背在身后。
转眼间夏天又要过完了,时光如梭,往昔的一幕幕回忆是那般宝贝,令她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回京的一路比来时要好走许多,不过几个月的时光,再次回到京城却让她感到有些陌生。当天皇城细雨霏霏,景帝在秋风之中披着大氅前来迎接,见她的神色明显比出行之前好了许多,心里也猜到了大概,却是难得没有多问,只是大致交代了楚国那边的情况。
事情始于两个多月前,正是傅茗渊还在秣陵的时候,前往楚国附近的探子送回来一封急信,说是楚国有些奇怪的动向,甚至还有人看到了模样与潭王相似的人。
随后,景帝便命令守军加强防备,一旦发现不寻常的地方便要即刻禀报,谁知不仅是探子没了回应,连守军都像没有接到诏令一般,迟迟不应,被派去的官员也都失去了消息,不知情况究竟如何。
楚国位置偏远,不像其他地方好顾及,朝中顷刻变得人心惶惶:贸然派兵劳民伤财,又怕是虚惊一场;但若拖延下去,或许会出什么大事。
景帝与百官斟酌一番,命附近的兵马探查守军状况并加以防范,以不变应万变;而今毕竟只是风声,既不能太过主动,也不能被动。
傅茗渊对兵法不算精通,认为二相没有意见,便是目前最好的策略,遂告退。
博书斋中的事务暂时交给了雅馨;傅茗渊收她为徒的本意是为了皇后一位,谁知比起那些事,雅馨倒是更对读书感兴趣,每日泡在书阁里不肯走,提到景帝时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情况不太对啊。
她有些无奈,却又不好强求,一进屋才知书斋里多了许多人,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寂寞的严公公,正和乔旭在一旁下棋。
傅茗渊将人唤来,捧着手里的包袱问:“严公公,你可见过这条裙子?”
她说着揭开一角,露出杏红色的裙摆;严吉的眸子一亮,和蔼笑道:“王爷终于把它送给你了啊。这是当年昭太妃亲手织的,说是要织给慧王妃的;王爷老早就想交给你了,老奴拦了好久啊……还合身不?”
傅茗渊怔怔地点头,鼻子不觉有些发酸。
***
数日后,楚国那边终于有了新的动静,道是驻守的左军叛乱,封锁消息至今。景帝即刻派人前去镇压,却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信阳公主听说边疆出事了,慌慌张张不知该去何处,只好跑到博书斋里哭。傅茗渊瞧着心疼,怎知头天便听闻守军之中有几人冒死回来,交代了原左将军姚青带头叛乱之事。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众官都或多或少猜测到了姚青离朝之事不简单,却不想他会在这时出现。回京的士兵共有十一人,三人伤重不治,是在暴动时与一群人突围而出,死了大半,只余下了他们没死透,好不容易撑到了京城,却也没有全部活下来。
傅茗渊总希望那冒死回朝的士兵有殷哲,然而却始终没有找到。
小公主整日在太医院外头盼着,好不容易等到其中一个将领醒来,跑去追问殷哲的情况,谁知对方一字未答,只是前去取来捎回来的东西,其中有一把长枪,被麻布包裹着,拆开一看才知是一柄银枪,其上的鲜血早已转为了暗红,和那缕红缨交织在一起,一时竟辨不出哪里才是血。
尽管只是一眼,她却瞬间认出了这是殷家枪。
“当时带头冲出来的就是殷少将,可惜他为了给我们殿后……”那青年副将双目含泪,没有说下去,咬着牙道,“后来我实在不忍将他抛下,回去找时,只看见了……这把银枪。”
69「动荡」
“……”傅茗渊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望着那柄染血的银枪,震惊到不能言语,“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们也收到了探子的情报,因此派人去刺探楚国那边的情况,谁知还没得到结果,失踪了好几年的姚将军突然出现,联合宋副将一同封锁了消息。”副将蹙了蹙眉,似乎尚不能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宋将军手握兵符,又深得军心,似乎还联合了楚国,将意见相左的人全部杀了,我们差一步就逃不出来了。”
尽管只是描述,傅茗渊却听得心惊肉跳。
姚青的失踪在多年前便让她觉得蹊跷,但朝中始终没有一点风声,她遂没有过多关注此事;况且,上一回豫王造反,左军之中的奸细应当皆已被拔除,不可能留下这么一大帮人没有被发现,难道……
难道朝中还有另一股势力?
她的心中隐隐泛起不好的猜测,忽闻身后一个侍女大呼一声,竟是信阳公主晕了过去。小公主常年住在深宫,又是自小被人宠着,怎也受不得这等惊吓。
傅茗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