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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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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疯子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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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些奇怪地望去,只见她正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的长空,遂问:“在想什么?”

    傅茗渊背对着他,看不见脸上的表情,但显然流了泪:“我小的时候,住在江都附近的一座村子。当年傅连锦想要杀掉我,有一个叫丁晚的姐姐连夜带我离开,可惜我们还是被发现了,小晚姐姐为了我去和人拼命,死得很惨。”

    话毕之后是长长的叹息,她不禁回忆起了当初,尚且年幼的她躲在草丛之中,对于一切都是那般无能为力。

    “有时我会想,我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去牺牲,但当我有了想保护的人时……真的连命都不顾了。”她破涕为笑,暖暖道,“刚刚……我想好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

    “……”傅茗渊尚未开口,眼前蓦地模糊了一下,脑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连腹部都在隐隐作痛,竟是忽然晕了过去。

    ***

    腊月将至,转眼又快到了新的一年,博书斋中却是死气沉沉。

    那天傅茗渊突然之间晕了过去,众人大骇,又不敢去太医院,急忙从城中寻来了大夫,将傅茗渊裹了个严实就给送去了,至今尚无消息。

    小公主听说殷哲回来了,先是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后来听说傅茗渊倒下了,又是急得痛哭。

    大夫的神色不好,不给他们进来,只留下阿尘与雅馨在里边。夏笙寒守了一天也不知情况如何,焦急得左右踱步,始终静不下心来。

    便在这时,门开了。

    首先跑出来的是雅馨,哭得梨花带雨,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众人吓傻了,想傅茗渊之前还好好的,没理由突然就归西了,肯定是哪里搞错了;直到阿尘也神色凝重地走出,他们才知出事了。

    “她身子本就单薄,这头胎须得养得好,可却劳累过度……”大夫哀声叹了口气,还没说完,便见夏笙寒突然冲了进去。

    卧榻上正躺着一个人,一身洁白的素衣,却显得那般明净美丽。他不可置信,却又不得不向前走,这一切来得太快,快到他无法承受。

    分明……刚才还在他身边的不是?

    “矮子……”夏笙寒喃喃地唤了声,可眼前之人却始终没有动,像是再也听不到他的话了,“你给我起来。”

    他感到胸口闷到喘不过气,谁知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我起不来。”

    低头一看,傅茗渊正睁着眼睛望他,仔细端详着他的表情,笑容明媚:“可算耍了你一回了。”

    夏笙寒怔然片刻,蓦地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傅茗渊的脑袋还有些发晕,感到他抱得太紧了,正想说她脖子疼,却明显发觉他的身体在颤抖,一时惊慌了起来:“喂……你不会真吓到了罢?我不过是劳累加上落枕罢了……”

    他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她的肩上,想起方才没听完大夫的话就冲了进来,有些烦闷地蹙了蹙眉:“到底怎么了?”

    见他严肃起来,傅茗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立即老实坐着不动:“就是近来太累了,再加上突然放松下来,体力不支了而已。”她抿了抿唇,笑着补充道,“宝宝没事。”

    夏笙寒闻言将她搂得更紧,此刻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屋中的药香沁人心脾,身边之人的身上也散发出他所熟悉的清香,令他一时沉醉其中。

    “以后不许耍我。”

    “那你也不许再买什么鞭炮。”

    “那要看心情。”

    “……滚!”

    ***

    武辰五年末,傅首辅劳累至死,追封为涂庸之后的又一大帝师,举国同丧。景帝大笔一挥,次年开春,云州的新任州牧也终于上任了。

    76「晚宁」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云州城气候湿润,又不算太热,春风宜人,分外惬意。

    一大早,州牧府前就围满了人,原因便是自上任州牧殷储入朝复职将军一位之后,在新任州牧到达之前,衙门的事情积压了一个多月,百姓们都感到很拙计。

    据说这位新任的州牧大人非常神勇,才刚来了不到两个月,就把堆积如山的公文解决了;春天还没结束,城中百姓的生活已然步上了正轨。

    百姓们笑逐颜开,纷纷围在那名州牧面前,只见其人一袭绯袍银冠,长身玉立,在官服之中显得威风而又潇洒。

    不少小姑娘看红了脸,娇滴滴地唤了声“傅大人”,却又被后方一个老头泼了冷水:“别痴心妄想了,人家傅大人早就娶了媳妇儿了,连孩子都有了。”老人眼珠子一转,“我看过咱州牧夫人,长得可水灵了,人家恩爱得很。”

    小姑娘失望地垂下头,可眼睛一直不停地往那青年男子身上扫。

    坐在家中的傅茗渊很惆怅。

    任职书上写的分明是她的名字,官印也是交给她的,哪知初到云州,这帮人就扑上来抱着夏笙寒的大腿,从捕快那打听到名字之后,一口一个“傅大人”地叫,叫了半天才看见她这个大着肚子的年轻姑娘。

    “噢……那一定是傅夫人。”

    傅茗渊差点晕过去。

    最令她生气的是,夏笙寒也不解释,连缝制官服时都是他去试的,没事就穿着官服去衙门蹦跶,还大摇大摆地在公堂之上剥花生。

    百姓们全都当作没看见,觉得这位英俊潇洒又爱民如子的父母官简直是上天的恩赐,还时常会送点自家酿的酒或是点心来。

    傅茗渊抱着枕头大哭不止:我才是云州州牧!

    前来照顾她的老嬷知晓女子怀孕时阴晴不定,再加上她的肚子已经挺得老大了,语重心长地安慰道:“夫人怎么了?可是想娘家了?”

    傅茗渊不理她,继续抱着枕头哭,引得夏笙寒闻声进屋,关切地问:“温婆,她怎么了?”

    温嬷笑道:“大人不必担心,姑娘家怀孕的时候情绪都很不定,可夫人她……她怎么说她才是州牧呢?”

    夏笙寒笑若春风,却又像是有些无奈的样子,指了指头部:“她……脑袋有些问题。”

    温嬷闻言一怔,目光极为复杂,由惋惜转为了敬重,觉得他们的州牧大人真是个好男人!

    次日,云州传开了州牧夫人脑子不太好的秘密,据说她整日幻想自己才是州牧,可“傅大人”却对她不离不弃,始终没有抛弃她。

    傅茗渊哭得更凶了。

    ***

    谣言很快终止在了第二个月,很快人们发现他们的偶像、他们的州牧大人才是疯了的那个,一个个的玻璃心瞬间碎成了渣渣。

    事情是这样的。

    产婆估计的日子快要到了,眼看着孩子要出生,二人也按照六礼成过亲拜过堂了,婚书却迟迟没有填,户籍那边也一直没时间准备,原因便是二人的身份比较微妙,又不想随便敷衍,遂一直这么拖着了。

    夏笙寒不乐意了。

    他对此感到很不满意,像没名分的小媳妇似的,三天两头就要提一次,傅茗渊拗不过他,只好答应同去,由衙门的师爷当见证人,想着早办早了事,毕竟没有婚书便不算正式的夫妻,这一点她也明白。

    当天,她在纸上摁下手印之后,心中竟是莫名微妙了起来,一切的悲欢离合都变成了那般珍贵美好的回忆。如今孩子即将出生,再过许多年他们也会变老,下一代成长之后又会有再下一代;不知待到那时,她与他又会身在何处。

    心中的触动无法抑制,像暖流似的涌入她的心田,她转头看向了夏笙寒,不知他会是怎样的想法,可却发觉他并没有看她。

    夏笙寒手里握着婚书,上下仔仔细细读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折了起来,塞进嘴里吃下去了。

    “……?”

    “……!”

    傅茗渊与师爷同时疯了。

    “等等等等……那不是吃的啊!”她不顾还挺着大肚子,连忙扼住他的手,“你又发疯了是不是,还不快点吐出来!”

    夏笙寒不听她的话,始终摇头。受不得惊吓的师爷像打开了新世界,嘴巴张得老大,连口水都吓得流出来了,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州牧大人将婚书在嘴里嚼了嚼,然后……

    咽下去了。

    “……”

    “……”

    傅茗渊不知道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这一情况,愣愣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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