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出去找可电闪雷鸣雨势又大,再加上怕依萍随时回来见自己没在又去找自己母女俩错过。只好一直坐在门口枯等,连水都记不得喝上一口。脑海中不断的闪过依萍出事遭难的情景,可现下只能在心里不停的祈祷是陆振华见雨大所以留依萍在那边过夜。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好歹也算是个安慰。
就这样枯坐一夜,形容憔悴,好似老了好几岁。眼看都八点了依萍还没回来,再也坐不住了。也顾不得收拾一下自己,直接寻着陆家去了。嘴里不停的念着各种自己知道的大神的名号,希望能够保佑依萍在陆家,希望这个仅有的女儿还是活蹦乱跳的,希望死神不要像夺走心萍一样夺走她……
焦急之下,她忘了不少事情。她忘了时过境迁,自己今非昔比人老珠黄;她忘了陆家是王雪琴的地盘;她忘了她斗不过那个比她小的九姨太;她忘了自从被赶出陆家之后就再也没有踏进过陆家的门;她忘了自己除了是依萍的母亲外什么都不是……
回家之前的琐碎
不得不说,楚大少偶尔做的天气预报还是很准确的。第二天果然是艳阳高照,清晨的空气中还留着夜雨翻起的泥土的香味。
然而焦急的傅文佩此时可顾不得这些,陆家离她们母女住的地方其实就算步行也不是太远。只是一个在贫民区,一个在相对来说比较好的住宅区,里面居住的人各自不在一个生活平面上,所以才没什么交集。
开门的是陆家的司机老张,他在陆家工作的时间不长所以认不得傅文佩,但也不敢怠慢,把人引至客厅就差女佣阿兰去饭厅通知正在吃早餐的主人去了。
再次踏入陆家傅文佩百感交集,这个地方自己也是住过的。和现在自己住的小房子比起来,陆家不知大了好多倍,门口还有个不小的花园。不同于家里的青瓦白墙,一片灰暗。在她眼中,陆家可算得上是富丽堂皇了,装饰精致,颜色明丽,甚至还有些自己叫不出名字的电器家具。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打扮,因为穿了很久而明显变形的打过好几个补丁的布鞋、裤脚开了毛边的青色粗布裤子,上身洗的有些发白的碎花短衫。裤子有些短,还没盖住脚踝,布鞋里的脚也没有穿袜子。昨夜下雨路上留了不少的水洼被自己踩到,如今鞋上的泥印在了地毯上。
因为常年干粗活而变形的手指抓着裤子又放开,然后又抓住,如此反复。脚也不住的往后挪,好似那样能藏住一般。
除了拘谨,心里更多的是酸涩。可又想到也许一会能见到这么多年都没见过的丈夫,酸涩之中又多了几分欢喜。倒不是说她有多么的爱陆振华,可她也是出生书香门第,从小被灌输的是从一而终的思想。不管她曾经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嫁给陆振华,有了夫妻之实,纵然后来连夫妻之名都没有了,纵然那个男人最后舍弃了她们母女。但陆振华从来而且始终将是她唯一的男人,这样的感情无关于爱情,算是另一种表现的执念和心结。
陆家平时除了何书桓和杜飞以及偶尔来要钱的依萍外是没有其他什么客人的,所以听到说有客,正为吃饭闹别扭的尔杰最先坐不住了。Biu的滑下凳子就朝客厅去了,王雪琴在后面喝了几句没叫住。
尔杰溜到了客厅躲在落地钟后面,只见沙发上坐的是一个灰头土脸瑟瑟缩缩的老妈子,便嘟着嘴不感兴趣往回走。看到自己装玩具的箱子眼珠子骨碌碌一转扒拉一番找出他的玩具弓箭,在落地钟掩护下就朝神思不定的傅文佩射了一箭,自然是射中了的。
平时都没人陪他玩,让他射,现下得逞小孩子心思藏不住,急不可耐的蹦得老高欢呼:“喔喔……射中了……射中了……喔喔……”
木箭自然是射不痛的,傅文佩听着声音抬起头见着尔杰,心下欢喜。这孩子她以前也是带过的,都不知道已经长这么大了,于是激动的伸出手想要抱他:“尔杰,你是尔杰对不对,我是姵姨呀,还记得吗。”
尔杰见那老妈子要来抱他,转身就跑,可哪能快得过大人,被傅文佩激动的一把抱住,挣扎不过便哇哇大哭。正巧王雪琴从外面进来见到傅文佩虽然很诧异,可眼下还是急着夺回儿子:“你这疯女人放手,自己生不出儿子便来抢别人的吗?”
“雪琴,我只是想抱抱他,我……”傅文佩搓着手指想要解释。
“吵吵闹闹的,什么事?”陆振华端着烟斗进来,呵斥声打断了傅文佩的话。可当看清来人是谁时明显动作一顿,有些不可置信:“文珮……”
“振华……”短短的两个字好似含了千言万语,就要落下泪来,两厢对望。
王雪琴扭着头冷哼一声,似笑非笑:“也不知道今天什么风把八夫人给吹来了?呵……你可是尊大佛啊,咱这儿可是小庙,供不起!”
傅文佩低下头,她向来温软,就算听出了王雪琴话里的讽刺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默默受下。
“哎呀……”王雪琴把尔杰放到地上,惊叫起来:“我的新地毯,阿兰……”
阿兰急忙从厨房里出来,边跑还边在围裙上擦着手:“太太。”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看着乐乐(如萍养得宠物狮子狗)不要让它下,每个月花那么多钱在它身上,就算是做一只狗也要懂得本分。什么忙都帮不了,专门会给人添乱的废物,家里可没那么多闲钱来养。”
傅文佩听了也只有从地毯上移开,抿着唇站到旁边,看着阿兰手忙脚乱的清洗着她刚才留下的泥印。陆振华在沙发抽烟没有要说话的样子,显然还在为傅依依头天晚上临走时说的那几句话而生气,对傅文佩算是迁怒,他认为显然是自己这位八姨太没有把女儿教好。
陆家三兄妹这才吃晚饭出来,看到傅文佩,如萍最高兴,抢先跑过来抓住傅文佩的手,一脸激动:“姵姨,居然是姵姨,你怎么来了?依萍呢,也来了吗?”
傅文佩这才从复杂的心绪中抓出她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反抓住如萍的手问道:“如萍,依萍昨晚出来之后就没有回去,我还以为她在这边歇着呢。”
“没有啊,”如萍看了看陆振华小心措辞:“依萍她拿了钱很早就走了。”
“可不是,”雪琴接过话:“两百块呀,买米买菜都凑了出来。你可问问阿兰,今天早上我们家可都开始吃稀饭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她要办嫁妆呢。”
阿兰蹲在地上装空气,心想陆家每天早上的早餐不都是吃稀饭吗?
尓豪也附和说道:“可不是吗?走之前还大发了一顿雌威。”
傅文佩终于忍不住,眼泪打滚似的往下掉。如萍急着安慰:“你先不要急姵姨,我们先去找找看,说不定依萍只是因为雨太大到什么地方躲雨去了。”
一家人都绝口不提昨晚依萍被打一事。
傅依依一觉睡到自然醒,没有任何人打扰。醒来的时候看到枕边放了一套衣服,不是这个时代多数女人穿的旗袍。而是一条淡紫色的连衣裙,和一件米白色的小外套,衣服边放着一个包,包里有一个皮夹,里面是从陆家拿来的两百块钱。床下还摆着一双新皮鞋,显然这些都是楚家准备的,而那身烂衣服已经不知道被扔到哪儿去了。
换好衣服下,楚彦已经坐在那里吃早餐了。听到动静,楚彦把头从报纸上抬起来看着傅依依,显然很满意的样子。傅依依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问好:“早上好!嗯,今天天气似乎不错。”
楚彦很是好心情:“那是自然。”然后吩咐厨房给傅依依上早餐。
早餐时间很愉快,楚彦很健谈,几句话就找到了傅依依感兴趣的话题,从饮食到养生,从文化到艺术,从时下流行到坊间趣事……只是当谈到战争和时局的时候又被傅依依巧妙的避开。
在傅依依感慨楚彦口才的同时,楚彦也惊叹傅依依的见识。想起昨天的事,不禁好奇,貌似无意的慢慢转移话题,可还是没能从傅依依口中套出什么话。甚至当他都表示如果她是惹上了什么麻烦或者是仇家都可以出手代为解决的时候,傅依依也是迷茫的看了他一会儿,却依然不为所动。
他就更奇怪了,见得最多的就是傅依依茫然的眼神,刚才在他套话的过程中也是,那种感觉很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