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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傅依依从未听过的祈求讨好:“这么多天还没消气吗?真要是还生气还委屈大不了再打我一巴掌!”
说着硬是拉着傅依依的手往脸上打去,傅依依任由楚彦捉着她的手动作。手掌触到的皮肤略显粗糙,但是指尖传来的温度却提醒着真实。她不可否认对楚彦不是没有感觉的,也许从第一次来大上海被何书桓误伤之后,楚彦把她抱起来骂她是傻子那一刻开始,她就喜欢上这个懒懒的男人了。可她不愿去细细梳理自己的感情,因为她知道就算这个时空是架空的,还是会有抗战,会有之后的大跃进,会有文革。会有许多她知道却掌控不了的悲剧和意外。
傅依依至今在荣昌祥的努力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开一条远渡重洋,远离战火的路。傅依依不想到时候有什么遗憾,所以压抑自己的感情。那晚楚彦吻过她也许连心底的点点遗憾也没有了,该说她是感激楚彦的。之所以会有那样过激的反应,是因为觉得楚彦太过霸道,没有尊重她的意愿。
是的,傅依依很自私,可是谁不自私呢。她孤身一人在异时空,不过为了自保罢了,让自己少受点伤,这有错吗?
楚彦语无伦次的话还在继续,轻轻的,好似他略大声一点就会惊走天上的云:“我有哪里做得让你不高兴了,你告诉我。我会改的,不要这么躲着我好不好。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白头发都长出来了,不信你看。我没有和齐老大较劲,真的。”
楚彦见傅依依低着头许久没说话,暗自懊恼是不是自己的举动又让小姑娘反感羞恼了。用他觉得最温柔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问:“依依,怎么了?”
傅依依不管是前生还是今世都没受到过如此呵护,现在楚彦这般委曲求全的问话击垮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再也控制不住,几乎是身体本能的转身回抱住楚彦,伏在他胸前哭了起来。管他的抗战,大不了之后把楚彦也拐走!
楚彦想过多种傅依依会有的反应,想过多种应对方式,可就是没想过这一种,有点愣住了,也有点欣喜。试探性的把双手放到傅依依背上,没见怀里佳人有什么反抗。
“依依……”
“唔……”被闷在楚彦怀里的人儿有点不清,但足以让楚彦听清楚。嘴角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咧开了,心开始狂跳,他的姑娘在应他!
“依依!”
“唔……”
“依依!”
“唔……”
……
傅依依每应一次,抱着她的手便紧一分,每应一次,便紧一分,直到很紧很紧。
等傅依依哭得差不多了,楚彦才好笑的把她从怀里拉出来。也不管被蹭得满是鼻涕眼泪的西装,抱着还羞得不敢抬头看他的姑娘擦眼泪,轻声哄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哭吗?”
这会儿傅依依的确不好意思了,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可尝得甜头的楚彦又怎么会肯。所以靠着楚彦的身子都是僵直的,一点都不自然。听到问话,回答的声音也小的跟蚊子似的:“原本以为就是来看戏的,可上帝没告诉我我会亲自上台演戏。”
这话听得楚彦云里雾里的,他们的事跟上帝跟演戏有什么关系?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爱的姑娘现在已经被他牢牢的抱在怀里了。
傅依依此时只想快些离开这个满是粉红泡泡的地方:“我们去看看秦五爷那边,别出什么事了!”
楚彦不太乐意,唬着脸说:“就这么没记性?好了伤疤忘了痛是,热闹是那么好凑的吗?打架有那么好看吗?”
傅依依赔了个傻笑,心想这才在那层天怎么就被管束住了?
却被楚彦搂着腰拉了回来:“等等。”
“怎么了?”
楚彦轻笑并没说话,直接用行动作答,俯身在傅依依唇上印上一吻,没有纠缠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便离开。看着傅依依绯红的脸,才满意地捏了捏依依娇俏的小鼻子。睁大眼睛一本正经的说:“我得确认一下现在这是我的所有物了不是?”
千金散尽还复来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傅依依最讨厌三种男人。其中之最为薄情寡义毫无担当无责任感的司马相如为最,先以一穷二白之身拐带富家女文君,让文君与娘家关系断绝,远走他乡。之后穷困潦倒实在过不下去,又少廉寡耻厚着脸皮回去在岳丈家门前让文君当垆买酒。卓家人脸面上过不去自然便以低姿态把他们小两口接进门,授以金银财物。也不知道他怎就拉的下脸来,还以为他自己多清高。这也便罢了,日后去长安谋功名富贵,受得武帝赏识一朝腾达,便数年不归,甚至与文君明言休妻之意。这种男人是不会真正爱上谁的,他最爱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其次,便是朱买臣和元稹。先说朱买臣,少时家贫,其妻不堪跟着她受苦转嫁他人。虽说那妇人势力了点,但想想也是人之常情,并不是每一对夫妻都能相濡以沫举案齐眉。可笑在于朱买臣日后发达了,特意寻着了那妇人和她的丈夫倒家中做客,羞辱一番。那妇人自觉羞愧,便悬梁自缢了。这种男人,小气没风度,甚至可以说是幼稚。
再说元稹,结发妻子死了,他一边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诗字字泣泪渗血,让人不忍卒读。可另一边呢,娇妻美妾在怀,攀了另一更高的权贵做岳丈。好不虚伪。
最后说的是金老爷子笔下的张无忌,和多个女人纠缠不清,拖沓反复,暧昧不明。着实讨打。
显然何书桓属于最后讨打的一种。
傅依依和楚彦赶到后台的时候,事件已经发展得如火如荼了。见几个脑残主角都在,怕祸水东引,不自觉慢一步,躲到了楚彦的身后。楚彦敏感的察觉的到她的不安,安抚的捏了捏她的手心,轻声道:“有我,无碍的。”
此时秦五爷到没有干涉脑残一行人什么,只是摆了张椅子,悠闲的抽着烟。见傅楚二人牵着手收进来,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不知窃笑着的刘蓉蓉附耳和他说了些什么,又是惹得一阵笑。
只是郑海生像个呆子一般,对着他俩瞪大了眼。
不过场中更为热闹,尓豪暴跳如雷:“书桓,你怎么能这样呢,一脚踏两船。亏我还把你当兄弟,你把我们家如萍当什么了,难道在你心里她就连一个歌女都不如吗?”说这话时,眼睛瞪着得却是依偎在何书桓身旁扮小鸟依人的蓝茉莉,要是不何书桓拦着,似要就这般把她生吞活剥掉。
蓝茉莉睁着一双无辜的翦水秋瞳只看着何书桓,望得他心尖儿都在发颤,只想把她护得更紧,那还肯让尓豪说一句重话:“尓豪,我也把你当兄弟,可没想到被我当了这么多年兄弟的人居然这么不了解我。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我们都是年轻人,讲求自由恋爱。你怎么能硬把我和如萍绑在一块呢。”
如萍做然觉得心中万般委屈,但也没说什么,她能说什么呢,她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说什么呢?与何书桓之间,从来都是暧昧,从来就没把关系挑明过。她以为只要她够用心,这段感情自当水到渠成修成正果。谁知道会是这般下场。
“我们家如萍哪一点不好了?”尓豪见妹妹受委屈可不依,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书桓:“好,我不跟你说这些没用的,今天只要你一句话,是选如萍还是这个歌女?你选如萍,这事我既往不咎,我们还是兄弟。若是你执意要和这歌女在一起,那么不好意思了,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姓陆!”说着已是卷袖踢脚,摩拳擦掌。
杜飞被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焦急不已。
何书桓更是在懊恼为何他会长得这么帅,为什么他就有这么大的魅力呢,为什么有那么多姑娘同时喜欢他呢?如萍温婉善良,蓝茉莉外柔内坚,更是教人怜惜。这教他如何选择,可总归是要选的。思量一番,最终牵着蓝茉莉的手走到如萍面前。痛心的说:“如萍,你是个好姑娘。我也不想辜负你,可是你已经拥有了很多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我的爱于你不过是锦上添花。没有了我,你还有爱你的家人,你的陆家小姐的身份你的大学,你的理想。可是蓝茉莉不同,她除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对不起如萍。”颇有一番恨不相逢未嫁时的无奈。
要不是被如萍和杜飞死命拉着,尓豪早就冲上去开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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