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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傅依依苦笑道:“我这伤的是手又不是腿!”
“不管怎么着,反正我可是受过嘱托的,你乖乖的坐着等我回来就是帮最大的忙了。”
傅依依无奈,看着空空的办公室,寻了个角落的晒太阳。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是被两个女孩的聊天的声音给吵醒的。看了看不是张姐他们,于是换了个姿势准备继续睡。可两个女孩的谈话却一字不漏的传到她耳朵里。
“天天熬夜做稿子,你看我黑眼圈眼袋痘痘都综合迸发了,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啊!”
“女孩子嘛,何必那么拼命!”
“嗯?”
“策划部那姓陆的小丫头今天来上班了你看见没?”是刻意压低的声音。
“切,你说她呀!这不想不看见也不行啊,一个星期不上班不说,一来就带着个款爷来炫耀!”
“可不是嘛,公司里吊着一个,外边又还能拉着一个,不过你就甭羡慕了,谁叫咱们没能长着一张风骚的脸呢!”说着两个女孩都笑了起来。
“哎,还是年龄小不懂事啊。这才那层天啊就开始端架子,现在是图着新鲜,总有一天厌倦了有的她哭!”
“可不是好好一女孩子,偏偏要走这条路,远的不说,就说现在虽然齐经理念着情分照顾着,可这荣昌祥也不是姓齐啊。再怎么下去,王总迟早把她给开了!”
“是啊,真不懂现在的女孩子都是怎么想的,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别说了,有人来了!”
傅依依是再也睡不着了,捶着脑袋,她们都在讲些什么!其实人么,活在世上又不是人民币,难保人人都喜欢,少不了被人说两句,傅依依其实还是很想得开的。可这想得通是一回事,遇到了又是另一回事了。人人都喜欢听好听的话,听到人说自己坏话,多少会有些不舒服。
张姐把饭盒放到傅依依面前:“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睡了?快些起来,懒人,全是你喜欢的菜,铁定能遵照你家小楚爷的旨意把你给喂饱!”
傅依依左手拿着勺子别扭的开始吃饭,还特意看了那两个女孩一眼,只见她们脸色甚是怪异,显然没想到她们谈论半天的人就一直在她们身边。
张姐随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怎么了?”
傅依依摇摇头开始认真对付佳肴。那两个女孩本来是平时最吵的两个人了,可这个下午几乎没听到她们说一句话。倒是少了不少聒噪!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王总办公室的秘书跑到傅依依跟前通知:“陆小姐,下班后王总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傅依依傻眼,难道还真被那两人给说中了,自己真要被开除了?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这么久才更上来。近来实在是很忙,不过今天晚上会有二更,算是弥补,虽然也聊胜于无!
切腹真相
总裁办公室很是娴静典雅,很传统的古色古香东瓶西镜的摆设。荣昌祥的创始人王万荣一身黑褐色的缎面印花长袍坐在一张雕花楠木案之后,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勉强可以称得上是慈爱。傅依依坐在他对面的一张和楠木案配套的高椅上,椅子很大,足以并排坐下两个傅依依。
此刻,傅依依的心思有些复杂。她看了看对面好整以暇等待着她做决定的王老头,复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用绷带吊着的胳膊,再看看面前另一只手里捧着的文件,才重新抬头望着王老头:“王总,您就真这么决定了”
“哈哈……你这丫头!”王老头心情非常不错,取下金丝眼镜擦了擦再戴回去:“我要是没决定请你来干什么,这不是在这等你做决定么!”
“可是……”
王老头伸手打断了傅依依的话:“没有可是!你只说干还是不干!”
傅依依低头沉吟半响,抬起头来时眸中已是一片坚定,咬着牙说:“干!”
“哈哈……”王老头被她那副样子给逗笑了:“整的跟上断头台似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为老不尊欺负小女孩呢。”
傅依依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了起来,秘书超级有眼色的取出钢笔旋开笔盖递到傅依依左手上,傅依依别扭的拿着笔,歪歪扭扭的签下了这份为期一年的合约。
那么正式的一份合约,却是在她吊着绷带的情况下,用左手歪歪扭扭写成的,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喜感。那王老头也还真是随意得很,傅依依边想着边下,在拐角处不期然和人撞上了。
傅依依觉得自己的鼻子肯定是已经被撞扁了,哭都哭不出来,因为面上表情稍动一下,就牵扯到了鼻子。不由在心里大骂平白无故胸膛长那么硬干什么啊,难道上帝让自己到这个世界来就是为了扮演专职伤员的?这旧伤还未好,新伤又来了,疼得豆大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滚。
楚彦在下等了半天不见人影,后来问张姐才知道傅依依是被王老头给留办公室了,又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下去,就直接上找了。才上一就被人冒冒失失的撞了个趔趄,皱眉厌恶的推了一把。手都伸出去了鼻翼却传来熟悉的发香,于是变推为抓,又把傅依依给拉了回来。
小心翼翼的捧起傅依依的脸却见满脸泪痕,心里突了一下,气息都有些不稳:“怎么了依依?谁欺负你了?”
傅依依疼得不想说话,听了这话直翻白眼,结果却被始作俑者误会给打包回了车里:“去医院!”
傅依依试着在鼻子上抹了一把,还好没有流血。要是真为这么点事就去医院,那丢人就丢大发了。于是捂着酸酸的鼻子嘟哝道:“别,别,我没事!”
楚彦显然不是很相信,皱眉抬起傅依依的脸仔细查看一番才放心,问道:“王叔跟你说了什么?”
傅依依靠到楚彦肩上唤他:“楚彦……”
楚彦顺势将她揽住:“嗯?怎么了?”
傅依依拉过楚彦的手指把玩,有气没力的说:“你说我要是真被开除了怎么办啊?”
楚彦略一思考就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可是抿着唇装作认真思考了一番说:“嗯,那我给你找一份更适合你的工作。”
“什么?”
楚彦好笑的捏了捏那娇俏的小鼻子,说道:“嗯,我么家呢缺一个女主人呢!”
“谁跟你开玩笑呀。”
“我可是说真的,这活儿轻松又实惠,还附赠帅哥一枚。”
在这样的问题上傅依依从来都没有楚彦脸皮厚,若真是争论下去铁定她败得连北都找不着了。
“也不害臊你,那我若是升职了呢?”
楚彦挑眉:“升职?”
傅依依得意得眼睛都笑弯了:“可不是,刚才刚签的合同。恭喜楚彦同志,你美丽大方漂亮能干的女朋友荣升荣昌祥策划总监!”
楚彦失笑:“瞧把你乐得!”
“现在我的月薪可有三百块啊,再加上一些福利奖金什么的。哈哈……”傅依依几乎都能看见那闪闪发光的小金库了!
“既然没事我们先去警察局走一趟!”
“嗯?去警察局干什么?”
楚彦把傅依依松了的绷带又系了一下,靠在椅背上揉着额头:“郑海生今天中午被抓了进去,三叔没空,就让我跑一趟。”
“郑海生?”傅依依有点印象,在大上海见过两次,不过看起来挺规矩的一人,就是有点不着调:“他犯了什么事?”
“谁知道呢,他的思维向来都和我们不是在条线上的。上次他去精神病医院做志愿者,听说有一个老太太很难搞定,连他们院长都没办法于是他自告奋勇的去接了这个活儿。主治医师说首先要搞清楚病人在想什么才能对症下药。那老太太也是个神人,每天都穿一身黑色长袍打一把黑伞蹲在屋檐下。于是他也照样打扮着陪那老太太蹲着,每天下午没课了就去。就那么蹲了三个月,功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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