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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稀客!”
陆振华听到这边声响,端着烟斗状似喝道:“梦萍,怎么跟你姐姐说话呢!”语气却没听出什么责怪的意思。梦萍又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和尔杰戏耍,不理睬这边。
陆振华站起身对傅依依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去,才含着笑意对一众宾客介绍:“恐怕你们还不知道,这是我的另一个女儿,依萍。”看到傅依依身后的楚彦,笑意更深了:“楚彦也来啦!”
“陆伯伯。”楚彦恭敬的叫了一声。
“好好,来来来,这些都是尓豪的朋友同事,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
那些人听着介绍都纷纷站起了身,傅依依不意外的在这一堆人里看到了何书桓和杜飞。他们一左一右坐在尓豪身边,只是新郎官今天脸上没有一丝喜气,对傅依依也没有说什么刻薄的话,见着楚彦第一次进陆家,倒是难得点头招呼。
杜飞尤为热情,笑容极度灿烂,傅依依发现似乎见他这为数不多的几次他无时不是笑着的,真担心他脸部肌肉发达过头引起早衰。架在鼻梁上的一副眼镜,右边的镜片还有裂缝,眼镜架似乎也有点儿松了,时不时往下掉,他往上推了推眼镜:“我叫杜飞,杜鹃的杜,飞来飞去的飞,之前我们也算是见过。”说着尴尬的挠挠后脑勺:“不怎么愉快就是了,不过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傅依依对杜飞并不是很反感,反而觉得他幽默风趣,从另一方面来说,痴情的男人总让人恨不起来。于是大方一笑:“呵呵,杜飞呀,真是久仰大名!”
杜飞睁大眼睛,推了推又落下来的眼镜,仿佛对傅依依的话题很感兴趣:“啊?我一个小记者真有那么出名吗?”
“当然了,据说你鸡飞狗跳的英雄事迹都能出一本书了!”
杜飞又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后脑勺,连声道:“惭愧,惭愧!”
咳咳!楚彦适时的轻咳声阻止了傅依依还想继续调侃的话,很是复杂的看了傅依依一眼,看得她平白打了个冷颤。一旁的何书桓早已按耐不住,只是苦于无法插话,此时终于有个机会做个自我介绍:“很高兴今天还能有幸认识‘另一位陆小姐’,我叫何书桓,是尓豪的好朋友,我们俩加上杜飞三个并称为‘申报三剑客’。”
他侧身站着,微扬着下巴,以一种“你不用太佩服,其实我很谦虚”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看着傅依依,傅依依被这样子狠狠的给雷到了,对于这个超级自恋狂的态度瞠目结舌。这在何书桓看来完全属于被他的魅力所深深折服,于是再度强调性的扬扬下巴。伸出手道:“相逢是缘,既然你是尓豪的妹妹,那就是我们大家的朋友了!”完全忽视了傅依依身边楚彦的存在。
傅依依看着那伸到面前的狼爪,确实是胆战心惊啊,楚彦牵了一下嘴角,伸手去握住,道了句幸会!傅依依呼了口气,余光瞟到楚彦插在裤兜里的手拇指下意识的摩挲着裤缝,知道每当楚彦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果不其然,不知道楚彦用的什么方法,何书桓的脸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迅速憋红,似在极力忍着什么!片刻后,楚彦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对傅依依说:“你不是在路上就闹着要看新娘子么!”
她有说过吗?楚彦不容她疑问便把她给推给走过来的如萍将她带上。笑话,这里一堆男人,还有一个不怎么规矩的男人!回身见何书桓一双手收在身后可疑的颤抖,楚彦得意的笑了。
新房就是尓豪以前的卧房稍作改扮,深蓝色的绒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映射进来的少许阳光使屋里显得昏黄,可云被一身深红色的衣裳裹得像个粽子,高绾的发髻堆在头上没有一点生气,双颊因为涂了过多的腮红而显得很不自然,甚至是倒胃口。如今她正怯怯的缩在床尾,湿漉漉的眼睛恐惧的看着进去的人。
如萍望着她这个名义上的嫂子,倒吸了口气:“阿兰,给少奶奶洗漱一下,换件清爽的衣服。”
阿兰领命下去,可云却突然扑了上来,与其说是动作敏捷倒不如说是仿若抓到了仅有一根救命稻草的最后挣扎:“依萍,救我,依萍,他们把我绑起来不让我见爸妈。他们……”语无伦次的控诉着“暴行”,泪盈盈的眸子里满是绝望和无助。
她这副样子很自然的让傅依依联想到那些逼良为娼的故事,表面上可云是得到了她该得的补偿,可事实上呢?此番由陆振华做主嫁给尓豪,是弥补多年来的亏欠,还是第二次伤害?
现在可云几乎处于崩溃的边缘,不管傅依依和如萍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是一味的重复救她的话。也许是从小就干粗活,可云的手劲儿很大,像傅依依和如萍这样娇养出来的小姐自然是及不上的,拉扯间,傅依依的旗袍被硬生生的揪下了领口和肩上的盘扣。
阿兰端着水盆进来看到这混乱场景惊慌之下也帮忙想把可云拉开,如萍在被指甲划出一道血很后总算是脱离了开去,见阿兰也拉不来,一跺脚下求救去了。可云的手劲儿再大也比不上男人,楚彦和尓豪各抱一人才结束了乱局。尓豪箍着发疯的可云也顾不得体面了,大声对刚得了闲的阿兰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拿绳子!”
围在新房外的人也是一脸惊悚的模样,之前也许多少听过关于这新娘子得只言片语,怕也没有想到会不堪成这样,投向尓豪的目光也更加悲戚同情了。
楚彦抱到傅依依的第一时间就用外套把衣衫不整的她包了个严实,末了还从头到脚检查一遍是否有受伤,毕竟如萍手上的血痕还挂着呢!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楚彦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低骂着:“**!每次你一遇到陆家的人就没苍生过!才一会儿没盯着就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的。”
最后发现只是形象弄得凌乱了点儿之外,并无他伤才回身朝如萍走去:“劳烦陆小姐借一件衣裳了!”
如萍刚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楚先生见外了,都是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
另类喜宴
和傅依依如萍一起出门的还有杜飞,一直在一旁叽叽喳喳的说如萍那道抓痕要赶快包扎,要不然会留疤什么的。
烦躁的如萍在杜飞犹如蚊子的嗡嗡声中终于歇斯底里:“啊……我很烦,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不需要身边随时跟这个保姆提醒我做着做那!”说完头也不回的跑回了房间,走廊里留下愣愣的杜飞。
傅依依跟过去的时候,如萍已经打开了衣柜恹恹的坐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你自己选一件,我们身材差不多,应该你都能穿的。”
如萍的衣服大多是红色系的,水红、大红、深红……不过也只有红色更能衬出她的肤色,正如她现在身上的那件粉色旗袍,映衬着吹弹可破的肌肤艳若桃蕊。
傅依依不习惯穿红色,所以选了一件稍微素淡的水红真丝旗袍,勉强可以配她原先米色的披肩。又从新梳了头发,已经用了不少时间。
“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同样重新换了礼服的如萍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
“什么?”
如萍看了傅依依一眼,似乎不满于傅依依的麻木冷淡,加重了语气:“可云!小时候我们还在一起洗马来着……”
这话傅依依就不好接了,谁叫她是个赝品呢!只好摸摸鼻子想应对之策,还好如萍只是在感慨命运,并不需要傅依依的附和和答案,率先走了出去!
没曾想杜飞还在走廊上候着,神色上看不出半点先前被如萍的话影响到的痕迹。一往如常的灿烂笑颜,只是快速的和傅依依点头示意之后便亦步亦趋的跟上了如萍的步伐,兴高采烈的讲道:“如萍我最近听了一些笑话,你要不要听听?”
虽是问话,却不见如萍答复,他也不介意。只要如萍没有做出捂耳朵的动作,他的话就会继续下去,就算只是自演自说。那抗打击能力和神经的柔韧度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而且竟然还能乐此不疲。
“有一天,包子一个人在路上走,突然感觉自己饿了就一口把自己吃了……”
“……”
“好,这个有点儿冷,我换一个。话说从前有一个小孩问富翁:‘先生,你怎么变得如此富有的呢?’富翁慈爱的看着小孩对他说:‘曾经父亲每天父亲都会给我一个硬币作为零花钱,我把这些钱都攒了起来,作为我创业的第一笔资金。等赚到钱之后我再把它们存起来,再次投资,后来……’小孩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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