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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看着大殿中那两个浑身大红的人拜了天地,拜了高堂,然后对拜。胸口有些闷,呼吸也有些不顺畅,想离开,想离开这喧闹的人群,脚步一动,人却突然清醒了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这里是大郑的皇宫,面前的,是大郑的皇上皇后,自己若就此离去,便犯了欺君之罪,自己竟然糊涂了。
整个行礼过程,郑赟谦都一丝不苟的完成,虽神色淡然,却出奇的配合。
当一切礼毕,他带着柳兮飞前往颐宁宫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视线从那熙攘的人群透过,直直射向了那躲在人群之后的人。
无瑕突然有些慌乱,脚步一退想要避开,才发觉自己竟已经到了壁角,那人与自己的距离如此遥远,可那眼神却盯得自己透不过气来。
不!别那么看着我!赟谦!
郑赟谦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笑意,然后回过头,抓住柳兮飞的手指,带着她离去了。
无瑕身子一松,才发觉紧握的双手中全是汗水。
郑渊主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一幕,然后微微一回头,看了看身旁的郑澈轩。
郑澈轩也在紧紧的盯着那一幕,他知道此刻那两人心里有多难受,这一切不但是对那两人,就算是对自己,也是一种折磨,自己不会被逼娶亲,可是……
“听说太子最近又去睡书房了?朕看太子对这房中之事似乎还不甚明了,改日真得寻个得力的人去教教太子了。”郑渊主似漫不经心的瞧了瞧郑澈轩,低声道。
郑澈轩一瞬惊出了一身冷汗,父皇逼燕王娶亲,燕王娶了,现在又要逼自己回去圆房,自己又该怎么办?那事当然不是不会,而是不愿!抬眼去看无瑕,郑澈轩心头一堵,郑渊主见他半晌无话,又道:“这无瑕公子聪明伶俐,深得朕心,朕,倒还真想就这么将他留下去,不过他一直呆在太子身边辅佐,朕倒也不忍心这么一个人儿就此被锁在深宫之中,不如这样,朕何时抱上了皇孙,便何时放无瑕回到太子身边去,如何?”
“父皇——”
“好了!”郑渊主突然出声喝住了郑澈轩的话,站起身扬声道:“礼毕了,摆驾建章宫,今日设宴直到明天,所有人都开怀畅饮,朕很久没这么开心了,众卿随朕去热闹热闹吧——”
走下台阶,郑渊主扬长而去,大臣们一见忙紧紧跟随,不一会儿,硕大的宫殿只剩下寥寥几人。萧皇后没有跟着郑渊主离去,她依然坐在大殿上,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才起身看了郑澈轩一眼,笑道:“皇上说了,等着太子妃的佳讯,本宫可也等着抱皇孙,太子殿下可要加油了。”起身下了大殿,萧皇后看了萧君莫一眼,然后离去了。
萧君莫一直抱着看好戏的神情看着一切,此刻见只剩下自己几人,才整了整衣衫,幸灾乐祸的走到无瑕面前,轻声道:“公子脸色不好,要本王带公子去休息吗?呀,本王忘记了,公子的老情人在呢,怎会轮到本王来操心,公子可要悠着点,别让那两人在大殿之上为你动了手,闹了大笑话,哈哈哈哈——”那人极其恶劣的放声大笑着出了门去。
小侯爷看了一眼郑澈轩,然后走到无瑕身边,道:“我从宫外来的时候,冷二叔让我跟你说,一切安好,让你放心,无瑕,我要去建章宫了,你若累了便回去歇着,无论有什么事,都不要一人承担,要记得,在你身后还有那么多支撑着你的人。”
“白炎,你是否已经记起了一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嘘——听话,乖乖照顾好自己,我走了。”那人不再如往日般眷恋,伸手抚了抚无瑕轻蹙的眉头,然后转身便走,似乎有什么急需去做的事情,令他不得不离开,无瑕站在硕大的宫殿中,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只剩下一个小黑点,最终消失不见!
第二百三十八章 狂啸里誰拔剑
更新时间:2012-03-22
建章宫内喧哗异常,郑赟谦已经脚步不稳左摇右晃,那一条长龙的宴席他从头敬到尾,喝下的烈酒让人咋舌,萧皇后有些心疼,郑渊主则深吸了一口气,轻闭上了双眼。自己的强压和皇后的逼迫都没有让那个骄傲倔强的儿子低下头来,最终是那个柔弱的女子用她自己的生命换来了这人的妥协,而那个主意,却……
无瑕低着头,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一杯又一杯的将那烈酒灌下。
让柳兮飞以她的生命相要挟,这主意,是自己出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着,无瑕的双手有些颤抖,那人痛苦买醉之貌,令他心若刀割!
赟谦,你一定要幸福,你若不幸福,无瑕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自己明明是不能喝的,却为何在如此狂饮之后依然这般清醒?
双颊泛着红晕,无瑕感到头开始晕沉,身子也在摇摇欲坠。
郑澈轩没有去拦他,他就坐在离那人儿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他。
双眸抬起,含着微醺的醉意,无瑕抬头看了郑澈轩一眼,勾唇一笑,嘴里嘟囔了几句,然后竟身子一扑便靠向了长案,似乎马上便要睡去,喝酒时便被他揉得松散的发髻霎时散开,一头乌黑的发顺着肩胛柔柔落下,带着一种卷曲,平添了万种风情。
身子开始发热,无瑕的鼻尖渗着细细的汗珠,双颊红得诱人。坐在身旁的几人都停下了手中动作,然后嗅了嗅鼻子,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郑澈轩身子一动,却听郑渊主扬声道:“太子到朕这儿来,朕有话跟你说。”
郑澈轩回头看了看郑渊主,又望了望无瑕,身子又是一动。
“朕的话没听到么?”郑渊主突然厉声喝道,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怎能让儿子对那人之情暴露于人前,眼中含着警告,郑渊主双眉紧锁,脸带怒意。郑澈轩双手一紧,脚步返过,向着郑渊主而去。
孟白炎在哪?
郑澈轩细细搜寻着那人的身影,可是,却不见其分毫。
见郑澈轩走向殿堂之上,萧君莫冷冷一笑,起身到了无瑕身旁。
郑澈轩回头一瞥,脸色一变便要回身,郑渊主突然起身将他的肩膀一扣,从案上拿起一个酒杯递到了他的面前:“今日是燕王大婚,你这个做哥哥的,似乎还没敬酒呢。”
郑澈轩身子微微一挣,郑渊主见状冷哼一声,道:“你今日若敢近了那人的身,朕便叫他这一辈子都走不出那长亭苑去。”
身子狠狠一颤,郑澈轩骤然回头,那父子俩相峙而立,丝毫不让。
郑渊主将手中酒杯放入郑澈轩手中,松开扣住他肩膀的手,轻轻拍了拍:“为君者,应知孰轻孰重,你既选择了这条道路,便当知会失去很多,太多的身不由己,就算是朕也无可奈何。澈轩,就算你现在强留,总有一天,你终究还会失去那人,不如趁早放手,免得将来受尽噬髓锥心之苦。”
那人手中握着酒杯,回头微微一笑:“父皇,已经来不及了,就算将来儿臣这心为那人化为灰烬,儿臣,也绝不后悔。”
“咳咳咳——”郑渊主突然爆发出一阵猛咳,身子踉跄一退,郑澈轩忙伸手将他一拉,放下酒杯帮他顺着气息,萧皇后在一旁见状忙扬声道:“来人,扶皇上回去休息。”
众大臣们正喝得兴起,此刻骤然一停,整个大殿顿时寂然无声。
“皇上今儿个高兴,喝多了而已,众卿只管尽兴,本宫扶皇上去休息。”萧皇后起身去扶郑渊主,郑澈轩帮着她一起扶着郑渊主下了大殿,临走时匆匆一瞥,见无瑕竟果真趴在桌上醉倒,而萧君莫却似笑非笑的坐在他的身边望着自己,顿时心急如焚,却无奈不能放手,只好扶着郑渊主出了门去。
郑赟谦已经醉得晕沉,发觉身边有人经过,只回头望了望,也不在意,笑笑道:“来,谁敢再与本王拼酒。”
萧君莫眉头微扬,向着身旁一人示意,那人抓过一个酒壶上了前去,道:“微臣今日便来与殿下拼上一拼,殿下,这杯壶如何尽兴,咱们不妨来拼大的,来人,拿酒坛来。”
“好好好。”郑赟谦口中大笑着,身子却是一晃,众人忙将他一拉,到了案前坐下,然后挤在一堆起哄打诨,萧君莫见众人皆被拉了视线,俯身将那人儿一抱,身子一晃,出了门去。
玉簪轻轻晃动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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