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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狠狠反击之。”
“如此,是否应将赵括将军——”
“皇上——”武凡中突然扬声打断了李宗治的话:“赵括将军年事已高,他一生为我大晋操劳,如今病疾缠身,怎可让他以带病之身再上沙场,此无异将他置于险境之中。”
李宗治心头恼火,明知武凡中不会放了赵括,自己却又无可奈何,心头愤然,语气不悦道:“那依相国大人,该派何人去九原应对?”
“御史大夫苏品拓之子苏翀,自小聪慧,武艺超群,所谓江山代有人才出,皇上,咱们是不是也应该让小将们替父辈们分忧了。”武凡中说完抚须一笑,道:“便是犬子,将来也应为国分忧,为皇上排解烦闷,现在,也该让他们成长了。”
李宗治带着玩味的看了武凡中一眼。
苏翀!
苏品拓之子,人称小龙王的苏翀,此子倒是个人才,文采武艺都在上层,只可惜少年性子,虽然曾跟随右将军李穹池经历过平定常鸾,丠河的战役,但是,毕竟也才二十岁,九原是大晋西南屏障,就算当年赵括将军在,赫博多也是屡屡侵扰,且九原的赵穆与苍浪,又怎会服一个毛头小子,武凡中此刻不提议威武侯爷或者右将军李穹池,却将苏翀推上台面,不过是因为苏品拓一向与他不合,见地不一,意见不一,也拒不同他合流,明明九原现在群龙无首,难以控制,他却让苏翀去坐镇,借刀杀人之心,朗然可见。
“依朕看,少将军莫寒似乎更为妥当。”李宗治似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袖口,然后抬眼撇了武凡中一眼,似笑而非笑。
“莫将军威名赫赫,自然无可厚非,然他现在统领御林军,负责皇城安危,皇上身边难得有这么一个可信之人,若远派了边境之地,皇上,不觉得可惜吗?”武凡中若有所指,丝毫不让。
放在桌面的双手骤然一紧,李宗治眸中一寒。
武凡中竟如此咄咄逼人,可是,自己却不能当面驳了他的话,只待莫寒赶回东都,一切再从长计议。
“呵呵呵,武相此提议似乎也很有道理,这样吧,待群臣汇聚,咱们再好好商议,毕竟九原不是泛泛之地,不可掉以轻心。”
“臣,遵旨!臣,告退。”袖口一拂,武凡中扬长而去。
双拳重重落在桌面,李宗治起身下了大殿,愤怒的一扬手,道:“倒瞧瞧他这咄咄逼人之势,抓住一切机会铲除异己,当真无愧他翻云覆雨这么多年,朕这次若让了他,他便会得寸进尺,下一个,还不知道将矛头对准何人。”
“皇上息怒!”宗然躬身站在李宗治面前,道:“奴才这就去让人召回莫将军,莫将军门人众多,势力广泛,朝中更有许多同他交好之人,若他坚持,量武相也不敢太过放肆。”
“再派人去燕山度,待那边时局稳定,让威武侯爷回到成乐去,成乐空权太久,只怕武凡中会趁机而入。”
“奴才这就去。”宗然匆匆而去,李宗治兀自一人在大殿上站了一会儿,却觉烦乱无比,佰茶受伤,也不知伤势如何,虽然自己将她远嫁,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血浓于水,自己不希望她出事。
似乎诸事都不顺利,李宗治踱了几步,实在无法安静下来,又想到孟白炎此去云城,也不知郑渊主其意究竟如何,上次听说大郑燕王要娶亲,至于公主,倒没听见任何动静,是否情况有变?依孟白炎的性子,若知道此次被诳了去娶那大郑公主,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而且……他……可有见到无瑕?!
李宗治口中轻声一叹,抬头去望渐渐暗淡的天空,突然感到了一丝茫然。
他若见到了无瑕又会怎样?是否会想起一切?是否,还会将那人埋在心底,还会为他不惜一切!!
露珠在初晨的阳光下闪烁着光芒,缓慢的马蹄踏碎了那一粒粒玲珑,马背上的人唱着极其难听的歌,闹得众人都堵住了耳朵。
何仲呵呵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缰绳:“这要是放在苗疆之地,小侯爷只怕是娶不上亲了。”
小侯爷拉着缰绳,任乌骓不紧不慢的踏着步子,笑嘻嘻道:“还好还好,白炎此生不用对歌定情,倒也省去了大家的担心。”说完一抱拳,冲着众人道:“多谢多谢!”
见他不以为耻,那一干人等皆摇头轻叹,天空苍鹰翱翔,莫寒抬头去望,突然一惊,两指放入口中一声唿哨,那苍鹰闻声而下。
从苍鹰脚下拿下字条,莫寒匆匆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何事!”小侯爷敛去一脸嬉笑,沉声问道。
“公主出事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花田错
更新时间:2012-04-01
大队人马在日夜兼程赶回大晋,苍鹰是从西境而来,莫寒知道此次回京皇上必定会责怪于自己,因为从西境前往云城,自己并未向皇上奏明。
小侯爷心急如焚,来信说佰茶和亲途中遇刺,刺客伏诛,会是谁派去的人?武相当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可是,若不是他的人,又有谁会向佰茶动手?还有,佰茶和亲,弓呢?自己已经记得以前的很多事情,也记得弓与佰茶的那份情意,那么,弓现在又在何处?
赫博多一向觊觎九原及其附近城池,此次定会以此为由挑起事端,九原若再战,皇上刚刚平稳的势力便会受到波及,且,只怕武氏父子不会如此便善罢甘休。
“小侯爷,今日不能再行了,大家的马儿都受不了了。”南宫热河在后急追而上,小侯爷回头看了看,道:“咱们这么多人马同时赶路的确不妥,这样,我与莫大哥先赶回东都,你们带着人马随后再来。”
小侯爷的踢云乌骓与莫寒的绝影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且皇上急召莫寒回京,定是事态严重,实在刻不容缓。见小侯爷返身准备打马而去,南宫热河伸手扣住了他的胳膊。
“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需要休息,更别说你身后的伤口未愈,就这么一路疾驰,只怕到了东都人也垮了。”
“没事没事,本小侯倒不了的。”那人嬉笑着一甩手,对着莫寒使了个眼色,率先疾驰而去,莫寒回身细细嘱咐了何仲等人一番,也紧随而上,南宫热河见状恨恨的咬了咬牙,冲白泽扬了扬头,对着傅超道:“你们跟着队伍走,到了东都先回小侯爷府。”
“属下遵命!”
那四人四马放肆疾奔,一路兼程直奔了东都而去。
灵活的针线穿插而过,一副栩栩如生的牡丹图跃然而出,突然一个走神,指尖被尖利的针尖刺破,顿时一副好好的刺绣被染上了一抹嫣红。
“夫人!”身旁侍女见状低低一呼,白歌月低头看着指尖那抹血红,突然愣了神。
炎儿有多久没消息了?上次进宫听姐姐那说法,似乎此次出使竟是因郑渊主看上了炎儿,有意招他为驸马,自己太了解那孩子的性子了,他若知自己被诳去相亲,也不知会闹出什么事来。
“夫人,夫人——”一个侍卫疾步奔入了屋内,白歌月心头一惊,起身问道:“何事?”
“公主在和亲途中遇刺,现在正在返回东都的途中。”
“此话当真?”
“太后身边的流云刚刚来过,说是前儿个的事情,也就是公主出东都的第二日,现在人已经快要到东都了,太后让您进宫。”
“快给我更衣——”白歌月有些慌乱,心头怦怦乱跳着,一时竟不知要做些什么。
遇刺,佰茶伤势如何?两日之前的事情,姐姐竟到现在才令人召自己入宫,转念间,白歌月心头了然。
是,这消息引发的事态太过严重,这根本就是一根导火索,一个不小心就会烧起九原的战乱,武氏父子只怕等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了。
急匆匆入了宫门,在常平殿正巧撞上了被带回宫的佰茶,白歌月跟在一旁细细一看,顿时惊得三魂失了六魄。
这怎么说的,谁人会对这么一个可人儿下毒手,眼中泪水霎时簌簌而落,白歌月跟着侍卫奔入常平殿,白太后早已经等在殿中,一见被侍卫抬入常平殿的佰茶,顿时失声痛哭。
虽然自己无力阻拦用这孩子去和亲,可是,她走时是好好的,现在怎会这般模样被送了回来,女儿是娘亲的心头肉,纵有千般万般不愿,自己也希望她能好好活着而非如此便失去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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