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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实摔了一跤,半天爬不起来。
“张大爷,你没事吧?”左大叔伸手扶起那老头,老张头捂着腰,哼哼了老半天,才哭丧着脸道:“只怕是闪了腰,这可怎么好,这米要送到膳房,还要搬动,张荣今个儿病了,又不能来。”
“我们来,我们来。”小侯爷伸手抓起一个麻包,利索的向着马车上一抛,道:“左大叔,我跟二驴帮张大爷去卸米,咱们年轻人,力气大,多动动手没事。”
左大叔看了看老张头那模样,只好点点头道:“那行,去了之后马上回来,后院可不是咱们能随便进去的。”
“知道知道。”
那两人将麻包重新放好,然后跟着老张头进了后院。
待离开了众人的视线,司马逸才舒了口气,带着敬佩之意向着小侯爷微微一点头。他刚才接麻包本是下意识的动作,习武之人反应灵敏,趋利避害本是本性,可是,那院子附近有那么多守卫,若非刚才小侯爷那一撞,凭他刚才那身手,便已经暴露了他会武功的事实了。一个身怀武艺的乡下小子,却跑来武府做苦力,其居心,如何让人不起疑。
没想到小侯爷年纪如此轻,却有如此迅捷的反应,倒当真让人佩服。
两人随着老张头去了后院,将麻包一袋袋卸下,堆放整齐。
“谢过两位,没事了,你们去忙吧。”老张头说完返身去了灶台,小侯爷侧目一看,一个半大的小子正提着一个食盒从灶台边离开,似乎,是要给谁送饭去,眼中一示意,也不管那小子究竟是去给何人送饭,司马逸足尖微微一挑,一粒小石子飞射而出,也不打向小子,只是正巧落在他脚下,那小子踩得一滑,向前一扑,额头重重撞在门槛上,伸手一摸,见入手全是血,顿时吓得大叫起来。
“哎呀,竟如此不小心。”那两人跑过去将小子一扶,咋咋呼呼夸张道:“完了,那么大一个口子,这血不会流光吧。”
小子吓得脸色大变,呜咽着将额头一按,道:“张大爷,我要去看大夫,这牢饭,您老帮忙送一送。”
“呀,再不去可真要流光了。”小侯爷还在一惊一乍的煽风点火,那小子急急一推两人,抬步便跑,让那老张头在身后叫也叫不住。
老张头捂着个腰,站在门槛前呼呼直喘息,小侯爷将地上食盒捡起,递到老张头手上,道:“张大爷,您这腰要不要紧?”
“这死小子,跑得兔子一样快,我这腰这会根本动不了,可怎么办。”
“这食盒……”
老张头犹豫了半晌,好强撑起身子,却只听咔嚓一声轻响,然后身子一躬,痛得大叫道:“不行不行,走不了,张荣那死小子,昨儿个也不知去哪喝酒,现在还没清醒,连个接手的人都没有。”
小侯爷心底一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将老张头扶起到一旁坐下,冲着司马逸道:“咱们也来了这会儿了,还是回去吧,省得一会儿说咱们偷懒了。”
他本因混入武府,易了容,满脸胡须,模样十分憨厚,平日又总是乐呵呵,傻乎乎的,深得大家喜爱,这老张头现在动不了,又怕送饭晚了被责罚,当下将小侯爷一拉,道:“大牛,这样,你帮我去送送饭,就在花园的那头,腰牌在我这,你送了饭再回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辰。”
小侯爷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怯怯的摆出一副为难之色:“左大叔说了,后院不是咱们能随便来的地方,大牛可不敢到处走。”
见他推脱,老张头愈发着急,也不管那么多,咬牙撑起身子,从腰间摸出腰牌往小侯爷手中一塞:“径直走,到了花园有两守卫,跟他们说你是来送饭的。”
那腰牌似烫手山药一般,令小侯爷几近抛出,似乎真被老张头那痛苦之貌打动,小侯爷十分为难的拿起食盒,对司马逸道:“你先回去,我送了饭就来。”
见小侯爷那极其不愿的模样,司马逸既是好笑,又是暗叹,点点头道:“仔细看路,别迷了眼。”
小侯爷微微一挑眉头,拿起食盒腰牌,径直而去。
那花园中果然有两守卫,可是却站在亭榭假山处。
“站住——干什么的?”守卫拦住了小侯爷,小侯爷将手中腰牌一亮,道:“送饭。”
“怎么不是膳房的人?你是谁?”
“我是前院做工的大牛,张大爷刚刚闪了腰,动不了了,正好我帮他卸完了米,他便让我来送饭了。”
“为何不叫小超子?”
小超子?!
脑中迅速一转,小侯爷呵呵一笑,道:“他呀,出门槛居然跌倒,撞得一脑门的血,跑去包伤口去了,张荣今日不适,也没来,所以……”
见他能将膳房负责送饭的几人详尽叙述,那两守卫这才点点头,将身子一让,示意小侯爷顺着假山中的洞口进入。
那假山入口仅容一人,可是,越走到里面越是宽敞,小侯爷细细留意着一路的守卫情况,除了门口那两守卫,从台阶下去,几乎每百步便有两人,直至到了坚实的牢门前,守卫者不下四十人。
牢门打开,里面又是两人坐在桌旁,见了小侯爷,却不闻不问,依然吃着花生米,说着话,只伸手一指里面的一间牢门,然后继续聊天。
握着食盒的手在不自觉的用力,小侯爷心头怦怦直跳,慢慢走向牢门,一股血腥味夹杂着腐朽的霉味铺面而来,心头一堵,小侯爷脚步突然快了两步,到了铁栏前,只一看,便眸中一酸,几近落泪。
那是弓吗?
那个浑身衣衫褴褛,长发凌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人,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冷静如水的男子吗?
指节在咔嚓作响,小侯爷狠狠一咬牙,在铁栏前蹲下身,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饭菜拿出,轻轻放到了铁栏内的干草上。
“吃饭!”
只那两个字,牢内那个男子突然便睁了双眼,身子一动,却又突然顿住了。
恢复了一贯的冷漠,召唤弓慢慢踱到铁栏前,坐下,伸手拉过那还算过得去的饭菜。
小侯爷一声不吭的看着他,弓甚至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伸手去扒拉那饭菜,遮盖了眉眼的乱发下,却突然滴下了两粒泪珠来。
小侯爷拼命忍住心中的酸楚,双拳紧握。
他知道是自己来了!霍大夫说,自从他知道佰茶还活着之后,他的求生欲一天强过一天,就算武飞云再如何折磨他,他都不再抗拒上药,就算饭菜如何难以下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吃下去,便只为了能活着出去,能活着回到佰茶身边去!
“啊——”小侯爷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靠在铁栏边对着那坐着的两守卫道:“听说这附近有个院子桃花满园开,美不胜收,可惜那家主子没回来,倒是打发了家仆回来打理,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能够一览那满院春色。”
其中一个守卫听了冷嗤一声,道:“这都快五月的天了,哪儿的桃花不凋谢了,看你那傻样,定是被人骗了。”
小侯爷嘿嘿一笑,道:“有种桃花,是不会凋谢的,寒冬数九,炎炎夏日,都娇艳如春,不过要的是奇遇,并非所有人都能有幸见到的。”
那两守卫闻言对视一笑,皆叹那汉子傻,却有一人听得心里清楚明白。
手中一顿,然后继续咽着饭菜,召唤弓那低垂的头没有抬起,整个人却在一瞬间充满了力量。
公子的人,到泾阳了!
第二百七十章 倔强的花儿 绝望的绽放
更新时间:2012-04-23
“大人!”
鬼脸下的面孔看不见丝毫表情,袁朗微微一点头,道:“兵分三路,往西北追。”
候命的几人顿了顿,道:“可是公子的容貌……”
“眉间朱砂!”手中画卷一抛,袁朗身形已经远远而去。
天气日渐变暖,艳阳高照,很多人都已经换上了薄衫。
无瑕睁开双眼,空气中漾着热意,令他的额间渗着细汗,双手一撑,坐起身子,却浑身酸痛,无力支撑!
修长的眉头从睡梦中便一直紧蹙,此刻皱得更深。
因反抗那人用力过度,致使身子酸痛,更因那暴虐的噬咬而浑身伤痕累累,痛感蔓延。无瑕抚住胸口,轻咳了一声。
头有些晕沉,他轻轻拍了拍额头,然后抬眼四望。
萧君莫并不在屋内,整个房间寂静一片。
起身下地,无瑕走到房门细细听了听,没有任何响动!返身拿了玉簪将长发一绾,无瑕径直奔了窗口而去,身子走过,却突然停住,然后倒退着回到了桌前。
桌上一面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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