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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直扑进了一个衣着朴素的男子怀中。
“左大哥,想死你了。”
左誉笑着将弦伊一拉,上下看了看,道:“长大了,丫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见了我就扑过来,你现在是大姑娘了,要是让你的心上人看了,该生气了。”
弦伊闻言脸色一红,跺脚道:“左大哥怎么一见面就取笑我,什么心上人,我秋弦伊这一生只跟着公子不嫁人的,再说我就恼了。”
南宫热河还站在楼梯口,被她那一句话梗得心头一痛,脸色不自觉的便难看了几分。
左誉笑呵呵的捏了捏弦伊的鼻尖,然后抬头看向了愣神站住的南宫热河。
“那小子是跟你一起的么?怎么看着有些不高兴?”左誉对着南宫热河抱拳一揖,道:“在下左誉,阁下如何称呼。”
弦伊回头看了南宫热河一眼,知道自己刚才那一番话必定被他听入了心,也不解释,只抬步走到鬼翼身旁坐下,鬼翼见他二人那样,知道其中必有奥妙,不去点破,只笑着倒了一杯茶,却还没到口便被弦伊伸手抢过,一饮而尽。
“在下南宫热河,是……”是什么?南宫热河瞬间发现自己的身份竟如此尴尬,他不是公子的人,而小侯爷与公子的关系又少人知晓,且他二人的立场如此微妙,也不知公子身边的人是如何看待的,是以说完名字之后,竟半天不知如何介绍自己的身份。
左誉看他尴尬,不禁哈哈大笑着一扬手,道:“无妨,江湖儿女不问出处,既然是跟着公子一起来的,便是左誉的朋友,下来,坐下喝一杯。”
南宫热河见他如此豪爽,自己若再扭捏也妄为大丈夫,遂下了楼,到了左誉跟前回了一礼,道:“左大哥快人快语,南宫热河佩服。”
“来,坐下聊,不必拘束。”
待几人坐下之后,弦伊才急急问道:“那东西可有下落?”
左誉回身看了看四周,身子一凑,压低声音道:“就在这云岭城内,咱们的人今夜便会尽数入城。那龙家不过是盘踞在临安的一个爆发商户,以为倚靠了武氏父子便能横行霸道,临安是公子发展财力的地方,只因怕势力过于复杂才没有安排过多人手,却不料竟让公子在那受了委屈,当日听鬼翼说到此事,咱们的人都恨不能立刻杀回临安去,为公子出了这一口恶气。”
“左大哥脾气依然这般暴躁,多年未见,当真未曾改变。”一声轻语传来,大家回头一看,无瑕竟已经到了楼下,正笑意盈盈的站在众人身后。
左誉霍然起身,到了无瑕面前,先是恭敬的一揖,那大咧咧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声音也在看着那人儿时不由自主的便透出了一股轻柔:“公子,多年未见,你总算来了!”
明日预告:“章大人,我们家主子让我来给他代声好,说问问章大人,这么多年了,可曾学会游泳?”
“你——你家主子……是谁?”
南宫热河闻言上前几步,踏住了章达楷的衣摆,任他在地上挣扎就是不肯放开:“是你家小祖宗,成乐小侯爷,孟——白——炎!”
轩城一周年,留个爪印~
第三百七十六章 华灯如昼
更新时间:2012-08-07
日近黄昏,龙凤阁内人来人往,道路两旁一溜烟的挂起了红灯笼,令十里长街异常美丽。今日是云岭郡守章达楷的生辰,云岭附近商贾官员皆带着贺礼前往郡守府庆贺。
龙凤阁的小二哥嘟嘟囔囔的下了楼来,掌柜的见他一脸不悦,一把伸手掐住了他的耳朵,道:“作死了,摆这幅臭脸,让客人见到还得了。”
“哟喂喂,掌柜的,别拧了,再拧这耳朵非得掉下来了。”小二痛得直咧嘴,忙不迭的求饶道:“我是看刚来的那一群人神神秘秘,就想去瞧瞧他们在做什么,结果被那个漂亮的姑娘给撵出来了,你说她人长得那么美,怎么脾气就那般暴躁呢。”那小二现在想起还心有余悸,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摸了摸脖子,道:“将来也不知谁那么倒霉,会取这么一个凶婆娘。”
“凶不凶不用你多嘴,她若肯嫁,自然有人会娶!”身后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将那掌柜的和小二哥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今日跟着那姑娘一同进门的男子阴沉着脸,眼中怒火熊熊燃烧,狠狠的瞪着小二哥,那小二哥叫苦不迭,忙扬手拍在了自己的嘴边,道:“小人多嘴,小人该打,公子别跟小人一般见识。”
南宫热河见状也懒得理他,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当他的身影消失在外,二楼转角处渐渐走出一个人来。
弦伊怔怔的望着南宫热河离去的方向,耳畔似乎还萦绕着他刚才所说的话。这两日自己已经在极力避免与那人单独相处,就算他搭话,自己也是装聋作哑,能躲就躲,大概连公子都已经看出了不对,可是,无论自己如何逃避,他却还是如此那般,便仿佛自己对他的冷淡他全然不知,也丝毫不在意。
双眸有些茫然,弦伊独自站了一会儿,想到等一下大家便要出发,而公子的药还熬在炉子上,忙返身向着楼下而去。
公子的药昨日便已经断了,今晚上便要动手找回绣品,他定不会袖手旁观,所以要先把药给他喝了,省得一会儿出什么纰漏。
等火候差不多了,弦伊用湿抹布将药罐手柄包好,倒出药汁,然后回身去倒药罐里的药渣,刚走出客栈专门隔出供客人开小灶用的膳房,就听那屋内传来“啪啦——”一声,弦伊心头一惊,急急丢了药罐奔回屋子,只看见一只猫儿喵喵叫着窜出,而公子的药却摔在地面,泼洒得到处都是。
“糟!”弦伊低呼一声到了灶台前,沮丧的看着那一地狼藉,然后回头看了看天色,暗暗叫苦。
已经来不及熬第二罐了,下午公子沐浴之后便有些咳嗽,想来是上次的病还未好,偏又日夜奔波跑了这么远的路,无法安心休息所致,而晚上的行动他是必定会去的……
可怎么好!
弦伊见对面楼上已经开始有了响动,愈发难安,无奈之下只好打扫了屋子,然后出了门,穿过天井入了大堂,还未上楼,便见左誉带人下了楼,经过她身边也不停留,只是微微一点头,便出了门去。
“公子!”进门见无瑕已经开始整装,金丝绕在手掌隐入袖口,弦伊有些着急,因为无瑕的脸色实在不是很好,她走到无瑕身后帮他将长发绾起,担心的道:“公子是否在客栈休息,刚熬好的药竟被猫儿打翻了,再熬已经来不及,我怕公子身子受不住。”
无瑕微微一笑,道:“哪儿就那么金贵了,不过就有点犯寒,下午睡了一会儿,感觉已经好多了,一会儿咱们不光要找回绣品,还要送这云岭郡守一份大礼,我又岂可错过。”
“难道除了找回绣品公子还想做点其他的什么?”弦伊有些吃惊,无瑕抬头去看窗外月色,轻叹了一声,道:“好美的月色,这硕大的云岭城,却若冰火两重天,掌权者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听左大哥说,云岭下游的玉屏今年大灾,颗粒无收,身为郡守,章达楷却擅自克扣朝廷拨下的赈灾之粮,致使玉屏百姓饿死无数,他今日生辰,前来祝贺者不计其数,年龄不大,却如此敛财贪婪,罔顾人命,实在已经让人忍无可忍。”
“公子是想劫了郡守府么?”
“官商勾结,他们手中银两皆沾满了百姓的血汗,取之于民还之于民,合情合理,但是那些物品对百姓也无用处,所以,咱们劫的,不是郡守府,而是粮仓。”
“粮仓皆有重兵把守,只怕咱们准备不够,难以周全。”
“左大哥其实早有此心,所以,他已经备了几艘大船在渡口处,今夜如此热闹,倒正好让大家都来凑了好兴致。”
“可是我担心公子你的身子——”
“我会小心,若有不对,以我的轻功,逃离还是轻而易举的,弦伊,我想跟大家在一起,这么多年来,我给予大家的太少了。”
“我的傻公子哪,你给予的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多得,已经超出了你其实能够承受的……”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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