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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是食物,那半合的唇角依然留着一抹血痕,见明威返身便要叫人,无瑕快速的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
“无妨!不要叫醒弦伊,免得吓着她。”
“你这样子根本不行,这身子当真不能再拖了,回到临安便跟他走吧,去寻名医,无瑕——”
“没事的,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我会注意……”骤然回头,见南宫热河呆呆的站在身后,无瑕顿时噤了声,拉着明威的手臂站起,对着南宫热河笑道:“怎么了?我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见他努力掩饰,南宫热河心底难过,也不揭穿,只牵动嘴角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咱们快到渡口了,所以,我来叫醒大家。”
夜色中的临安城依然灯火点点,说话声将弦伊吵醒,待她出了舱门,临安渡口已经近在眼前。
那是什么?!
艄公走到几人身旁,指着不远处的渡口惊呼道:“怎么有那么多灯笼悬挂?今日不是节日,莫非是有人家嫁娶需要过渡?那儿似乎还有人?”
无瑕站在船头,看着那渐渐清晰的人影,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
白炎,无瑕回来了!这一次,咱们谁都没有失约!
小侯爷的眼底尽是那人儿削瘦的身影,船还未靠岸,他便已经迫不及待的跳过了那段距离,也不管身旁有没有人,伸出双手,一把便将无瑕拉入了怀中,然后紧紧拥抱。
“你回来了!”
“是,我回来了!”无瑕用力的回抱着那人,双手紧扣着他的后背,似乎想要将自己与他融在一起,再不分离。
没有再说话,小侯爷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着无瑕柔顺的发,想到了他肩头有伤,忙又将手放开,低低道:“弄疼你了吗?”
无瑕摇了摇头,对于这来之不易的相拥,那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
小侯爷接过弦伊递来的披风给无瑕披好,然后将手与之交错而过,紧紧扣住,才对着明威道:“谢谢你带他回来。”
明威看着两人紧扣的双手,微微一侧头,看向了那红烛漫天的渡口,道:“你竟等到了这个时辰,当真是一时半刻都不能相离了。”
听他口中调笑,小侯爷丝毫不以为意,握住无瑕的手举到面前轻轻一吻,道:“我想早一点见到他,且,有你这么一个出色的男人在他身边,我不放心!”
明威闻言一笑,身子一闪,拨地而起,眨眼已到了岸边:“人还给你了,他受了伤,身子也不好,小心照顾他。”
“明威——你去哪?”无瑕终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问着那人。
明威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再次跃起,没入了茫茫夜色之中:“无瑕,保重!”
小侯爷抬眼望着明威消失的方向,然后回头见无瑕眉间带着担忧,稍稍迟疑了一下,突然一俯身将他抱起,凑耳道:“不许再看,否则明日这整个沧江的水便都是酸的了。”
无瑕回眸一瞥他,嗔道:“又在胡说什么,好好的又跟我耍了嘴皮子。”
小侯爷看了看南宫热河与弦伊,然后轻声低笑道:“一个人耍嘴皮子当真无趣,要耍也要两个人一起耍。”
无瑕先是一愣,看他满脸促狭,竟作势便要来吻自己,当下双颊一绯,挣扎着便要下地,小侯爷却哈哈大笑着不肯放手,跳下船面,过了渡口,唤来了乌骓,对等在一旁的白泽道:“你去帮着拿东西。”
“小侯爷与公子先行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了。”白泽带人去了渡口,小侯爷这才带着无瑕飞身上马,也不打马疾行,只慢慢的向着城内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两人竟都沉默不语,直到进了桃乐轩,回到了无瑕的房间,小侯爷才从身后将无瑕紧紧搂住,额头抵着他的发,若孩子般喃喃道:“无瑕,告诉我,这不是梦,你真的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
心头一痛,无瑕放松了身子,仰头靠在了小侯爷的怀中,浅笑道:“你若怕是个梦境,大可以让我使劲的掐一下,看会不会疼得你龇牙。”
“那么无瑕,你会跟我去找奚昊吗?”
“我……”发觉那人搂住自己的双手微微一颤,无瑕笑着闭上了眼睛,轻轻道:“我会!待一切都安排妥当,咱们便出发。”
小侯爷深深吸了口气,不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无瑕,露出了开心的微笑,而无瑕却在顷刻之后睁开了双眼,声色不动,只是将头微微仰起,不许泪水落下。
便让我陪在你的身边,纵然生命不再长久,我也希望自己最后看见的是你宠溺的笑脸;拥有的是你无微不至的关怀与呵护!而无瑕能够给予你的,则是我全心全意的情感!白炎,当初在云雾山庄你用尽方法也没有得到的那个答案,无瑕现在告诉你!
无瑕此生最爱的人,是你!!
第三百八十四章 你是瓶 我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更新时间:2012-08-15
似乎很久未曾如此安心的睡过了,颊边传来轻柔的触感,那酥酥麻麻的碰触令无瑕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然后伸手捉住了那不安分的指尖,睁开了双眼。
“大早的,又在闹什么?”
“不早了,都正午时分了。”小侯爷趴在床头,低头吻了吻无瑕的额头,笑道:“竟睡得跟小猪一样,我都围着这院子跑了百来圈了,偏你就是不醒。”
“阿弥陀佛,公子总算是醒了,这主差点将屋子都掀翻了。”弦伊进了屋子,长叹着放下水盆,到了床边将小侯爷一推,道:“闪开了,公子要更衣了。”
因身子越来越虚,无瑕每晚睡醒之后,衣衫皆是润湿的,小侯爷伸手摸了摸他的身子,惊道:“怎么这么多汗。”继而又自顾自道:“晚上没人陪着就是不行,好,从今儿个晚上开始,我便来陪你,我身子热,吸汗。”
“你能再无耻点么。”无瑕坐起了身子,瞥了他一眼,道:“还杵着呢,出去,我要更衣了。”那人却极其委屈的望着他,凑身道:“弦伊是姑娘家,这种事情,还是我来比较好。”
无瑕的双颊微红,抓起一个软枕便砸了过去:“你给我闪开一点,你敢碰我,我就折了你的手指头。”扔得用力,牵动了肩头伤口,无瑕的双眉霎时一皱,手臂骤然放下,低呼了一声。
“南宫将你们家主子拉出去——”弦伊见状恨恨扬声道:“实在折腾得很,公子更衣换药之前,不许他再踏进房间半步,否则我就,我就——”左右一看,弦伊顺手拿起了一支鸡毛掸子对着那人便打了过去,小侯爷闪身向后,一个趔趄,撞倒了听见弦伊叫声进门的南宫热河,南宫热河向后一摔,又正压在了最后进门的白泽身上。可怜白泽不明就里,被压得七荤八素,脸颊贴地,痛得直咧嘴,哇哇叫道:“要了人命了,赶紧起来——”
白少卿进门正好看见了这奇特的一幕,那三人连滚带爬的从房间里面出来,身后紧跟着一个眉目娟秀却气势汹汹的少女,少女手中拿着一支鸡毛掸子,口中恨恨的骂着,追打着那三人,而小侯爷三人狼狈不堪的左闪右躲,竟不敢还手。
“弦伊,关了门,省得看了头疼。”屋子里传出了一声清脆轻柔的声音,少女将手中掸子朝着那灰头土脸的三人一丢,哼了一声转身进门,“嘭——”的将门关上了。
白少卿忍俊不禁的站在院门口看着那三人,然后指了指已经关上的房门,笑道:“所以说,小侯爷的克星,无瑕公子回来了?”
白泽嘿嘿干笑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道:“回来的不光是小侯爷的克星。”眉头一挑,望向了南宫热河,白泽做了个了鬼脸,笑道:“公子倒是不会动手,威胁感还不及这弦伊姑娘,南宫,哦?”
南宫热河哭丧着脸噗噗吐了两口,抹去颊边蹭上的灰尘,道:“当真如此,公子心疼小侯爷,倒不会真的动了手,偏偏这丫头——”话未说完,发觉不对,回头去看白泽,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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