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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愣,回头一看,小酒的手竟依然与他的一手紧紧相扣。回身俯下,想要将手放开,却发现小酒的手抓得极紧,若用力掰开,只怕会伤了她,弦伊见状忙道:“我去,你再呆会儿,等她夜里醒了自然便会松开,仔细别伤了她的手指。”
“好。”小侯爷微微一叹,奚昊与弦伊都出了门去,他便那般坐在了床榻下看着昏睡中的小酒,然后又回头去看了看半掩的房门。
缠绵应该已经给无瑕解开||穴道了,他为何一直未曾过来?莫非还在气自己让缠绵将他带走?
想要立刻见到他,就算他生气,也希望他能在身边,小侯爷长叹了一声,当真是坐立不安,然相较起来,小酒现在更需要人照顾,无瑕定会谅解的。
一整天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松懈下来,疲惫感排山倒海而来,小侯爷细细看了一下小酒的脸色,发觉她此刻呼吸均匀,脸色也较方才好了几分,心头大石放下,撑了一会儿,终于撑不住,靠在床头闭上了双眼。
门轻轻一推,一道素洁身影缓缓靠近,到了床头,先是看了看小酒,然后到了小侯爷身边蹲下。
无瑕静静的望着那人,看他竟浑身湿透的坐在床榻之下睡着,不禁心疼万分。
那眉目之间的倦意如此明显,他的颊边还带着伤痕,发髻散乱,衣衫被刀剑割破,露着肌肤,显着刀伤,这一切都表明了他所经过的那一仗有多凶险,而自己,却被他保护在了那场战争之外。
脱下披风,轻轻盖在了小侯爷的身上,无瑕看了看那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别开头,起身离去了。
奚昊的双手割伤十分严重,被雨水冲刷过,又在小酒那耽搁了时辰,此刻伤口处都已经泛白,在埋怨了一番之后,缠绵终于如愿以偿的将奚昊的手再次裹成了粽子,奚昊却已经无力与他争辩,因为缠绵刚给他包扎完伤口,他便已经歪在床头睡去了。
看着那若小猫一般蜷缩着身子的人儿,缠绵微微一笑,将他扶住,脱去了衣衫,然后轻轻放入了床间。
指尖轻抚过那清秀的眉眼,心底的后怕这才如泉涌出。
还好你没事,奚昊,你若有何不测,我便无法独活!
“无瑕!”发现无瑕站在门口,缠绵站起身走了出去。
“奚昊怎样?”无瑕避开缠绵看了看屋内。
“无碍,双手割裂我已经包扎好,受了内伤,但细细调理也是无妨的,你去看过白炎没有?”
无瑕却突然低下了头,站了半晌,才幽幽道:“我,要离开这里。”
缠绵心头一惊,脱口道:“不行!”发觉自己声音过大,缠绵将无瑕一拉,到了栏杆旁,低声道:“你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你怎能走,莫说你的身子未好,相国府的人既然知道你已经回到大晋,此刻不得手,他们也必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追捕于你,你现在说什么都不能出去!”
“我能逃避一辈子吗?冷二叔冷三叔远在大郑,弓和昔阳哥哥人在东都,丹阳的冷秋之向来便难以掌控,此刻大晋内忧外患,他定已经蠢蠢欲动!缠绵,无瑕身后有千千万万人在等着我,我竟可笑的……竟可笑的以为自己可以与白炎躲在这里,可以什么都不去管。今天那些无辜枉死的百姓让我看清了事实,原来不是我逃避便能解决所有问题,武氏父子不会放过我们,不会放过跟随我的人。我太自私,自私得想要逃,想要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缠绵,我定是疯了,才会不顾一切跟白炎来了,我只是……不想放开他的手,想要跟他在一起,可是……”口中话语顿住了,无瑕紧咬了唇,噙着泪笑了,那笑容却苦涩得令人窒息。
“无论如何,等明日奚昊醒来再说,你的身子如何自己清楚,无瑕,我不管你说什么,我只说一句,你想罔顾自己的性命,我缠绵第一个不答应!”
第四百一十章 掩我半面忧伤 许你一世欢颜
更新时间:2012-09-10
夜如此漫长,弦伊倦怠异常,待醒来时,才发觉天已经微明,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起身穿好衣衫,出了门去。
大雨依然在下,清新的空气带着深秋的凉意,让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听有人出门,弦伊回头一看,南宫热河打着呵欠走出了房门,一见弦伊忙疾步靠近,道:“昨夜看你睡下,怕吵了你,也没问你可有受伤,怎样,你还好吧?”想到跟着小侯爷冲进临风阁时看见的那一幕,南宫热河的心便忍不住一颤,这丫头竟敢一个人独挑那么多侍卫,当真是胆子够大。
见他满脸关切,弦伊的头微微一低,装作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楼下,道:“小酒在饭菜里下了迷|药,所以那些侍卫并未伤到我。说起来,她昨天当真让我刮目相看,若非她不顾性命的帮助奚昊公子,只怕……”
“对了,你们家公子似乎一夜未曾露面,可是在生气?”想到奚昊给小酒缝合伤口之时,缠绵去给无瑕解开了||穴道,然他自由之后,竟一反常态的没有去看小侯爷,反而在缠绵走后将门关上了,那举动当真让人不解,心头忐忑。
“对啊,我昨夜太倦了,夜里竟没去瞧公子,这会子估计他也醒了,我去看看。”弦伊也发觉了不对,抬步便往了无瑕房间而去,到了门口,才发觉无瑕房中此刻依然透着烛光。
“公子,公子。”弦伊轻声呼唤了几声,屋内先是毫无动静,顷刻后传来了凳子挪动的声音,弦伊听得那响动,不禁便是一惊。
莫非公子竟一夜未睡,坐在桌旁的么?
“公子,开开门。”伸手一推,才发觉无瑕房间的门竟从里面闩上了,弦伊愈发慌了神。公子究竟怎么了?他房间的门除非是非常时刻,否则是从不会由内闩上的,他这一晚上在里面究竟怎么了?
侧耳倾听,发现本向着门口而来的脚步声突然顿住,然后有一种压抑的声音传出,似乎是咳嗽声,可是,因为拼命克制,让那声音显得十分沉闷。
“公子是否身子不适?”想到昨日大雨,又兼发生了那么多事,以公子的性子,定会心中郁结自责,偏昨晚上大家都太累了,竟都忽略了他的感受,想来他定是辗转难眠,捱了一夜,生生折磨了自己的身子。弦伊口中一叹,轻轻叩了门,等着无瑕来开门,不料那门内脚步竟又一转,离开了。
沉寂了片刻,那沉闷的咳嗽声终于忍不住剧烈起来,弦伊在外听得心惊胆战,口中不停,手中也死命的拍打了起来。
“公子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公子——”
喧哗声惊醒了坐在床榻旁的那人,小侯爷一个激灵睁开双眼,起身便往外奔。与小酒紧扣的手已在夜里松开,却因为倦怠而坐在榻边睡到了天明,小侯爷出门一看天色,暗自叫苦。
怎会睡得如此沉,本是想着待小酒的手松开之后便去找无瑕,怎知一觉竟便到了天亮。
“怎么了?”听见响动的众人皆围了过来,弦伊急得不行,依然捶着门,口中道:“公子将门关住了,叫也不开,他似乎有些不妥,是否是昨日受了寒,我竟大意了。”
“无瑕怎么了?”小侯爷奔到门边,扬手便去砸门,见门打不开,而无瑕在内又不答话,心中焦急,抓着门栏摇了几下,大叫道:“无瑕,你若不开门,我便冲进来了。”
门外众人焦急,门内那人却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因无法入睡,所以在桌旁坐了一夜,到早听到弦伊敲门,无瑕本是起身去开门的,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发现口中一咸,鼻间流出了温热的液体,他伸手去摸,然后便那般站在了原地。
鲜血缓缓流出,顺着唇角,下颌,滴落在炫白的衣衫之间,无瑕伸手去拭,才发现越拭越多,眨眼间双手指尖皆是血红一片,而弦伊却在那时开始拍门,他怕惊动了众人,让人发现自己的情形,转身想要去找衣衫更换,却喉间发痒,于是伸手捂住嘴,想要将那忍不住的咳嗽压制,然一会儿之后发觉自己根本忍不住,于是离开了门边,想待自己平复下来之后再回应,谁知竟惊动了所有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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