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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却担心他醒来之后该怎么办……”
“你跟弦伊好生看着他,我要出谷一趟。”
“这个时辰出谷做什么?”奚昊有些担忧的望了望山谷,怕缠绵走后那人又去而复返。
缠绵见他担心,伸手将他的双颊一捧,俯身在他额头轻轻一吻,道:“上楼去,跟无瑕和弦伊呆在一起,有件事我要去求证,所以这一趟非去不可,而且,我要确定那人离开了金翎城才能放心。”
奚昊见他如此郑重,知他要去做的事情定极其重要,是以也不多言,点了点头,然后返身上了楼去,缠绵则一个轻点,翩然而上,直奔了谷外而去。
无瑕醒来时酉时已过,当双眼睁开见大家皆焦急的望着自己时,他的眸子微微一闪,然后头一偏,避开了众人的目光。
“公子饿不饿?我去将饭菜热一热去。”那饭菜端来了几次,因不知无瑕何时会醒,所以弦伊每隔一个时辰便去热一次,可是到了现在已经又凉了。
“手还痛不痛,要不要喝水。”奚昊轻声问着,无瑕将头轻轻摇了摇,待发现缠绵到了身旁后,他双眼一闭,便要侧过身去,缠绵却笑着往那床头一坐,伸手从他颈下搂过,接过奚昊递来的软枕,将他的身子垫高坐起,道:“我不骂你,你也不要避我。”
无瑕这才垂眸回过身,也不去看缠绵,只轻轻咬着下唇,低头去看自己白纱紧缠的双手。
“我那梧桐树可被你打坏了,说,怎么补偿我。”缠绵将头一凑,抵住了无瑕的额头,双眼恨恨的盯着他道。
长长的睫毛若蝶翼般轻轻一闪,无瑕那依然绯红的双眼微微一抬,看了缠绵半晌,突道:“他走了!”
“是,走了!”缠绵心底一叹,伸手揉了揉无瑕的发,感慨了此人的睿智与机敏。那刘劭康费尽心机,却百密一疏,只是一个不经意间的疏漏,便覆了他的全盘棋局。他若不是事先知晓无瑕与白炎的一切,而是在白炎走后才遇到无瑕,又怎会知道无瑕等待的是一个男子,怎会知道他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又怎会说出那一番话语来。他精心布局,步步为营,如今却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救过我,无论他接近我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他若肯就此放手离去,我也不想为难于他,便当我姬无瑕报了他救命之恩。”
“而我呢,下午又出了趟谷,去了临风阁,小酒说,白炎的的确确来过两封信,第二封还是八百里加急送来的,想来定就是册封卫将军一事来向你说明,如今那信的去向咱们也已经心知肚明,虽然不知白炎说了什么,但以你们之间的感情,想来,也不用我来多说了。”
双眼一闭,泪水划过脸庞,打在了指尖,无瑕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缠绵一推,向着奚昊伸出了手去,缠绵却身子一歪,挤进了两人之间,道:“我的肩头借你靠,奚昊太瘦了,靠着不舒服,咯得慌,还是我的好,嘶——”话音未落,缠绵便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忙不迭的跳开了身子去。
“夫君大人饶命,那银针还是留着扎白炎吧,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清影一闪,缠绵已经出了门去,奚昊轻轻一吹手中的银针,冲着那人离去的方向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微笑,无瑕则靠在床头,看着窗外雪花,渐渐舒展了眉头。
第四百四十九章 墨笔流云
更新时间:2012-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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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夜,那人都在呓语不断,十指溃皮,双手肿得合不拢,嘴唇干裂出血,南宫热河只有整晚上拿着湿帕子给他润着唇,时不时再给他灌入药物,到了清晨,那烧了一整晚的热度终于退了下去,南宫热河与白泽则疲惫的背靠床栏坐在地上,便那般睡了过去。
下了多日的大雪终于消腾了一会儿,清晨的凉风从半开的窗子吹入,带来了丝丝寒意,白炎睁开双眼,先是有些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然后竟一个起身下了地,出了门去。
听见响动声,南宫热河一个激灵醒了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去看床上那人,一见被子半掀在一边,而那人却不见了踪影,他那尚还在懵懂的睡意瞬间就没了。
“该死,竟睡过去了,赶紧起来。”抬脚一撂白泽,南宫热河抓起袍子急急的便往外奔,白泽爬起一看,也是惊得一身冷汗,忙不迭的就往外跑,刚到了门口,就见几个下人跪在地上挡着那人,就算没有回过头来,也能感受到那人此刻的迷茫。
“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起来了,怎么着也要穿好了衣服,太医说你可不能再受了凉了。”南宫热河将手中的厚袍子往白炎身上一裹,便要将他往屋内拉,白炎却向后一退,怔怔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一种陌生,那眼神让南宫热河心底一沉,不由自主的便扬手向白泽道:“他这是什么眼神?”
白泽也是一惊,此人现在的神色与当初被利箭贯穿醒来后失去记忆的样子一般无二,那个夜里,他站在桌前看着所有人,那种茫然无措令人心惊。
“小侯爷,可不敢开这种玩笑,你当还记得我们吧,啊?”将南宫热河的脖子一勒,白泽啪啪一拍他的脸道:“这个,南宫,打小就被你欺负的,我是白泽,你可还记得我们?”
那人的眸子一动,墨黑的瞳孔骤然一缩,然后若恍然大悟一般醒过了神来。
“你俩耍猴呢,冷死了,我怎么出来了。”白炎这才发现自己竟赤足踩在地面,顿时跳得老高,啪啪两下扇在了那两人头上,然后一推两人就往屋内跑:“死小子,鞋都不知给我穿上。”
那两人一见他那模样,忍不住面面相觑,却不知他方才为何会突然那副模样,忙急急跟了进去,白炎进屋之后一把钻进被子中一裹,嚷道:“凉死了,你们干嘛把我弄出屋子去。”
“我们——”
白泽的嘴被南宫热河狠狠一握,舌尖被牙齿磕到,顿时疼得眼泪盈眶,南宫热河却死活捂住不放开,笑笑道:“不是你自己要出门透气么,这会子倒怪起我们了。”
“是么?”白炎歪头想了想,却实在想不起方才发生了何事,于是也不再纠缠,只叫道:“饿得不行了,赶紧把好吃的都端了上来。”
东西端上来后,那人先是看了看,然后双眼一翻,道:“莫非我将军府便如此不济了,连饭都吃不上,要喝粥了?”
那两人见他耍赖,也不理他,将粥碗往他面前一递,道:“太医说的,三日没吃东西了,不能一次性吃得太多,所以,暂时只能喝粥。”
白炎举起自己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双手,不耐的道:“谁弄的?拆开,跟十根萝卜样的。”
那两人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倒的确就是十根萝卜,你这手乖乖的包起,要不以后要是残了,咱们可就不管了。”说完促狭的挤了挤眼,将那粥碗往他双手中一塞,白炎十指裹纱,极为笨拙,他二人却扬着眉头站在一边看好戏。
不想遂了他们的愿,白炎抖索着双手歪歪斜斜的喝完了粥,把那碗捧起凌空一抛,道:“不出三五日,看我怎么整回来。”
看他恢复了精力,南宫与白泽心底一暖,互相对着胸口来了一拳,哈哈大笑起来。
此人一醒,几日来死气沉沉的将军府总算如活过来了一般,盎然的笑声一扬而出,让所有人都跟着舒展了眉头,漾起了笑意!
“公子在做什么?”看无瑕握着笔歪歪斜斜的写字,弦伊急急走过去将笔一拿,道:“公子要写什么,让我来。”
无瑕却将头一歪,回瞥了她一眼,然后手一伸,道:“拿来。”
“公子动口,我来代笔便好,你这手伤得严重,估计得包个几日了。”
“拿来。”无瑕口中轻斥,双颊竟微微泛起了红色,弦伊一见先是一愣,继而一抿嘴笑了:“公子是在给小侯爷写信么?”
“让你拿来便是,哪来这么多话。”被弦伊窥破心事,无瑕小性子上来,眉头一蹙便要发火,弦伊吐了吐舌头,将笔往他的指间一放,道:“总是如此,一被说中心事便恼怒,这孩子性子当真是愈发不得了,小侯爷若是知道你伤了手,定会心疼了。”
“还说!”无瑕轻斥着将笔一放,道:“你走不走。”
“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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