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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怎样了?有奚昊缠绵陪在他身边,定也不会很无聊,再过一个月,他的心疾便能够痊愈了吧?好想他,想要陪在他身边,就算无法为他分担痛楚,至少也能让他开心。
“呼——”深吸了一口气,白炎甩了甩头,下了台阶,向着宫门疾步而去。
不对!东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又怎能不知晓,以他的性子定是不会再留在谷中的!
脑中突然嗡——的一响,白炎骤然间睁大了双眼,顿住了步子。
自己竟忽略了这个!
他若知道,必定是会走的……
身子一晃,竟有些站立不稳,白炎伸手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石柱,然后狠狠的一拍自己的额头。
该死!无瑕必定已经不在相思谷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他,才能再次与他在一起,现在却又一次分隔两地,他若离开,自己又要去何处寻他!
“小侯爷急急的跑什么?”南宫热河与白泽正等在宫门口,见那人一脸焦急的往外跑,忙急急跟上,扬声问道。
“我写封信,你让人加急送去金翎,不行,我还得写一封给小酒,让她务必要将信亲自送到无瑕手中,我要确定无瑕还在金翎,他定不会走的是吗?”回头间那从来都天地无惧的男儿竟漾起了惊慌,狠狠一抓南宫热河的手臂,然后急切的道:“你说,无瑕是不是还在相思谷中,他答应我等我回去的,他定不会走的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等到南宫热河的回答,他却已经松了手,因为那话苍白得令他自己都无法相信。
“小侯爷……”
“是我自己的错,我为什么要回来,我若一直陪在他身边,我若……”
双眼抬起,那炫白一片的天空突然有些扭曲,白炎的身子骤然间一缩,双膝一屈,跪在地上捂住了头。
好痛!
耳中突然出现了锐利的鸣响,然后头痛欲裂,便仿佛有千把铁锤在脑中锤炼一般,又仿佛有什么在拉扯自己的记忆,突然之间闪过了无数陌生的片段。低吼一声,白炎将额头狠狠一撞地面,幸得那地面全是积雪,纵如此,也将南宫热河和白泽吓了个够呛,奔过去拉扯着想要让他站起来,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两拳打得重重跌倒在地。
白炎抬起双眼,狠狠的看着面前那两人,眼中折射出了骇人的光芒。
又来了!自那日他被从宫中带回之后,这种突然间的改变已经出现过几次了,从他口中叫出陈忠二字来看,是他曾遗忘的儿时记忆在慢慢恢复,然为何总是这般尖锐的抵抗一切靠近,究竟那段失去的记忆是怎样的?让他如此防备他人,对身边的任何人都如此不抱信任感。
“小侯爷,放松下来,是我们,南宫和白泽,你现在很安全,没有人要对你不利,小侯爷……”双手伸出,举在面前,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南宫热河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那人,然后慢慢将手放在了他的的肩头。
“先起来再说。”
身子站起,被冷风一吹,白炎甩了甩头,看向了身旁那人。
“我……怎么了?”
发现他说话语气改变,南宫热河长长吐了口气,示意白泽拉过了乌骓,将他扶上马背,才道:“没什么,太医说,因为上次冻的时间过长,发了高烧,脑中记忆有些混乱而已,没事的,咱们回去吧。”
白炎闻言不再说话,轻轻一碰马腹,向前而去,南宫热河与白泽跟着上了马,却满脸担忧的对视了一眼,才紧随而上。
这情形实在有些不妙,谁都不知道小侯爷儿时记忆里究竟有些什么,那种冷冽的眼神如此可怕,竟让人不由自主的心底犯寒,那突然间乖戾的神色,令他仿佛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般!想到爹爹曾对自己说过的话,南宫热河心底不禁犯了嘀咕,此主到现今仍是顽劣小子一个,根本无心权利与地位,他想的,不过就是侯爷夫人平安无事,然后能与那人携手相伴而已,如此一个淡泊名利之人,将来当真会掀起天下之大波澜?若果真如此,却不知究竟会是怎样的事情,能让他如此不顾一切,当,是与那人有关吧。
只愿将来此情终了之时,他还能秉承本性,莫迷失一切,踏骨成灰,覆尽这天下!
第四百五十四章 战 带厚重的尘烟
更新时间:2012-10-24
呼啸的狂风卷过冰原,夹杂着硬冷的雪粒铺天盖地的砸下,炫白的天地之间慢慢出现了几个小点,速度缓慢的向前移动着,这里是喀什山下唯一能够通行的道路,被风雪席卷得睁不开双眼的几人身上穿着厚厚的军服,却依然被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从最初出发的十人,到现在剩下的五个人,短短几天之内,这严寒便夺去了一半人数。手脚已经麻木,步子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透骨入髓的凉意若尖刀割裂肌肤,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便要窒息,前路却如没有尽头,远得让人看不到希望。
“崇明,起来,起来——杜大哥——”
“崇明,崇明——”走在前面的三人听到呼唤返身向着后方奔去,年仅十七岁的崇明倒在雪地之中,双眼怔怔的望着天空,脸上的温度已经不足以融化雪花,只一瞬,便已覆了白蒙蒙一片。
“起来,不能睡,前面就是九原城了,你起来啊——”自小与崇明一块长大的何孝武狂叫着晃动着崇明的身子,用冻得僵硬的手指拂去他脸上的雪花,想要将他那已经涣散的神智呼唤回来,杜云瑞奔到两人身边,用尽全力将崇明一拉站起,然只顷刻间,崇明又倒下了。
呼吸一瞬间急促起来,崇明突然冲着几人伸出了双手,喉间发出了喘息之声,那四人扑跪在他的身旁,用自己的身子去为他遮挡那漫天的雪花,崇明的双眼溜溜的转动了一下,牵扯着嘴角朝几人挤出了一丝笑意,眼中的色彩渐渐暗淡下来。
“啊——”孝武挥舞着双拳狠狠砸在雪花厚叠的地面,喉间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悲呛的哭声被风拉扯得碎裂成絮,悠悠回荡。
“孝武,孝武!”杜云瑞从身后将孝武拉起,孝武却死命的挣扎着还想去拉崇明,他不相信方才还生活鲜明的一个同伴便如此就失去了生命,身子扭动着挣扎而出,他扑向崇明,一遍又一遍的敲打着他的胸口,想要将那悄无声息之人唤醒,杜云瑞一个踏步俯身向下将他一拉一推,孝武骤然间向后仰倒,却不甘的再次爬起,刚站直了身子,一道利箭带着飞溅的鲜血扎入了他面前的雪堆中。
“杨大哥——”
“杨朔!”杜云瑞大叫着将杨朔扶起,当回头见不远处的山坡上几道黑影迅速扑来之时,他将怀中的信函对着孝武一塞,沉声道:“跑,将信函带到九原,交给赵穆将军!”
“我不走!我跟他们拼了!”孝武咆哮着向前一奔,却被杜云瑞一拳打在了胸口:“白山的兄弟还等着回音,何孝武,就算是死,你也给我到了九原再死,走——”挑起地上长剑凌空拔出,杜云瑞带着剩下的两人迎击而上。
“杜大哥!”孝武哽咽着顿住了步子,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函,又看了看那陷入厮杀中的三人,终还是狠狠一咬牙,向着前方奔去。
离开白山时是十个人,这一路上被风雪吞噬了五条性命,如今只有自己一人还向着根本不知何时才能到达的九原狂奔,孝武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悲呛感。天地苍茫一片,道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孝武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以前派去九原求援的士兵皆未有回音,想来便是如此被人截杀于此,白山已经粮草枯竭,自己这十人承载着白山将士与百姓的希望,就算只剩一口气,都定要为之一搏!
身子在奔跑中竟慢慢的漾起了暖意,双腿却越来越沉重,孝武没有回头去望,他知道那追击与抵挡何其惨烈,所以他不能回头,只有一直向前奔。
身后已经传来了追击声,几道利箭迎风射向了孝武,孝武凭着敏锐的感知避让着利箭,却在道路尽头顿住了脚步。
脚下飞石扑棱,他知道自己跑错了方向,脚下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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