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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他。
武飞云抬头一看,只见下楼来的是一个模样十分年轻的小公子,一脸稚气,眉目间十分清秀俊朗,脸上神情却极其不耐,显得烦躁异常。
“全都给我闪开,告诉你们,小爷我出门就是为了不受约束的,回去告诉我爹爹,他要想武门有人接掌,趁早的再去外面招惹一个年轻的回来再生一个,小爷我志在远方,不想回那方寸之地。”
武飞云听他口中所言,眼底掠过了一丝诧异,继而细细看了看他的模样,然后一笑,道:“武门可是沂南大户,武老爷子只一独子,听说倒是傲慢得很,人不大,却恶名在外,想来,便是如公子般刁钻蛮横了。”
无瑕闻言斜觑了他一眼,做出了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冷笑道:“我自如何不用跟任何人交代,你又是哪儿冒出来的,你若想管闲事,大可以让人把这些跟着让人心烦的护卫们全都杀了,小爷我还感激不尽,也省了我这一路受人聒噪,耳根不净。”
武飞云听他不加反驳身份,又见他年纪不大,却自有一种自然而然的气势,不禁心头暗笑。这武门在沂南可名头不小,手中生意遍布了大晋十二个郡县,上下共百余间规模宏大的店铺,且年年有价值不菲的东西送入相国府中,偏因武老爷子年轻时孟浪,拈花惹草,致使其夫人孕时郁郁,在生产时难产而死,只留下一子,奉若掌上明珠,却因懂事之后得知其母亡故真相而一直嫌恶他,处处与他作对,想来,这便是报应吧。
既然是武门的公子,这排场也不算为过,想来又是故意跟武老爷子置气,跑了出来,所以才有护卫假扮随从跟随,这般一想,武飞云不再纠缠,只一笑道:“在下不过一个路人,怎敢给武门的小公子不痛快,不过这夜风雪极大,你若独自出门,半道迷了路,身边无人,这模样又这么清秀可人的,便不怕人捉了去,卖入那污秽之地做了小倌,那才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哈哈哈哈哈——”武飞云说完仰头大笑,无瑕见他得意,心底厌恶,脸上却声色不动,那欲出门的脚步却一顿之后踌躇起来,武飞云见他终究还是孩子性,虽然张扬,却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无知小儿,又见他明明害怕,却依然强撑着做出一副不以为然之貌,笑得更是难耐。
“哼,小爷我突然又不想出门了,丫头,跟我上楼去。”无瑕说完一返身往楼上而去,经过影刺身旁,伸手将他们一顿乱推,口中呵斥道:“全都给我闪开,碍眼的东西。”
待他又上了楼去,那东子才回过神来,伸手一指无瑕,嘴张得老大,话语尚在口中,便见弦伊几步到了他的身旁,将他的手臂一握,一字一句道:“下次再看我们家公子,便抠了你的眼珠拿去喂鸟,你这根手指可是不想要了?”
那东子本是奇怪为何自己现在看到的这人却不是方才在房间看到的那模样,是以一时失态,这会子被弦伊揪住了手臂,疼得一张脸都揪在了一起,头脑也霎时清醒过来,知道这些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于是将手指一缩,哭丧着脸道:“小的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不敢了,姑娘饶命。”
“哼!”弦伊冷哼一声,丢下他随着无瑕进了门,东子这才揉了揉生疼的手臂,对着鬼翼等人道:“客官们请随我来。”
见局势缓解,那躲在一旁的掌柜的才抹了一把冷汗,双腿却哆嗦得站不住,只好趴着身子瘫软在了柜台之后。
无瑕进了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弦伊将门关上,然后对霍昔阳三人道:“想来他没有起疑,咱们今晚便安静的休息,他们皆换了便装,定是要赶去何处,所以不会在此停留,为了避免跟他们再次碰上,咱们歇两日再走。”
“好。”那三人这才舒了口气,想到无瑕方才上演的那一幕,皆忍不住有些好笑,这武飞云是万万没想到,自己跟冷公子已经如此接近,他日他若得知,只怕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
无瑕倦意浓浓,坐在桌旁撑着额头,闭目揉着眉心,因脸上此刻的容貌,当真是稚气十足,于程颢站在一旁,不禁心头一叹。
只这片刻之间,他便能这般进退自如的应对武飞云,其智慧与谋略当真是让人叹服,难怪爹爹会如此笃定的跟随于他,看来,他当真能受得起爹爹的这份敬重!
第四百八十二章 苍原之狼
更新时间:2012-11-21
一夜相安无事,然睡觉的却都睡得不安稳,那客栈的掌柜伙计们更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闪失便连这店都被掀掉了,卯时过半,楼下便已经人声鼎沸,相国府的侍卫们嚷嚷着让掌柜的准备早膳,吃完了好尽早出发。
无瑕早已醒来,耳听楼下喧哗,也不下地,只是斜斜靠在床头发呆。
为了避开武飞云,他们便必定要在此多歇两日了,可果真闲暇下来,却又让他有了一丝茫然。
前路未卜,不知道自己此去丹阳要面对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形,也不知道事情是否还在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更不知道冷秋之的野心与势力扩张到了一个怎样的地步,儿时的阴影藏在心底,每到午夜梦回便会时时纠缠,自己甚至不知道面对那人时是否还能淡定如昔。
如此多的不可预知便若一张编织的大网,勒得自己便要透不过气来了。
“呼——”轻吐一口气,无瑕下了地,习惯性的叫了一声弦伊,只一瞬,便惊得一收声,然后站在了原地,细细去听门外动静。
因嘈杂声太大,他的那一声呼唤并未引起众人注意,门外人来人往,想来弦伊也不会等候在外,无瑕松了口气,走到桌旁坐了下来。
自己竟大意了,相国府连名册都能到手,又怎会不知自己身边各人的名字,这种错误当不能再犯了。
大雪依然在下,武飞云出了门,极其不耐的看了看天,然后飞身上马,道:“走。”
那一行人荡荡而去,眼见他们的身影淡出眼帘,霍昔阳终放下了心头大石,回身对于程颢说:“去叫了公子,说人已经走了。”
于程颢点头而去,到了楼上,见弦伊正好出门,遂笑笑走过去道:“霍大哥让我来叫公子,你要去伺候公子起了么?”
“恩。”弦伊应了一声,却并不多言,走到门口,正看见鬼翼,忙一转身朝了鬼翼而去,满脸歉然的道:“昨夜可有打疼了你,情况紧急,情非得已,鬼翼,你不要怪我。”
鬼翼见状一笑,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道:“倒甩得干脆,想来是平常打南宫打得多,手法干净利落,一点也看不出破绽。”
弦伊“扑哧——”一笑,却霎时间又醒悟了过来,双颊一红,恨恨的一跺脚,返身便去推门,口中喝道:“你跟那些人混久了,也变坏了,看我以后还搭理你。”话说完,将门“啪——”的一声又关上了,耳听那门碰得天响,无瑕眉头一蹙,道:“怎么了?大早的,谁又招惹了你?”
“这人都坏透了,有事无事嘴里都胡说,南宫热河关我什么事,他是我什么人,为何事事都要拉扯上他!”弦伊站在门后,依然在跺脚发火,鬼翼在门外听了直讨饶,于程颢在旁却听得心底不安起来。
南宫热河?!
此人是谁?为何会让弦伊如此大反应?是讨厌那人,还是……
还是……
心中竟突然间涌起了一种酸楚的感觉,于程颢伸手将胸口一揪,两道直挺的眉毛拧在了一处。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心里酸酸的,这感觉太不好,令人有些难受。
“于兄,你怎么了?”发觉对面那人脸色变得难看,鬼翼有些不明所以的开口问道。
于程颢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知道自己不想在这里再站下去,是以一个转身离去了,鬼翼则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渐渐锁起了眉头。
风若尖刀过隙,每刮一次都让人痛得难耐。
呼出去的空气瞬间便被带回,冰凉的扑在脸上,令人窒息。
车轮深陷,每走一步都如此艰难,那蜿蜒得前后都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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