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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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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第 16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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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而被阻拦的道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浑身大汗的士兵,大家都在卯足了劲儿的清理路障,毫无懈怠。

    “将军歇一歇。”方文正擦了擦手中泥泞,抹去额上汗珠,满脸歉意的走到了白少卿身旁,道:“都怪我贪图捷径,结果反而让大家陷入了如此境地,这几万人的队伍如今被阻,进退不能,也误了与长野军队汇合的时辰。”

    白少卿见状微微一笑,道:“无妨,大家齐心协力,便不会被这一点点困难难倒,你也是一番好意,大家不会责怪于你。”

    眼眸一动,方文正撇开头,竟不敢与白少卿的目光相接,沉默了半晌,他突然一个回身到了乱石旁,不言不语的开始搬动石块,然手中的石块竟如有千斤,压得他半天无法着力。

    他竟如此信任着自己!他不知道当初那山谷中的一切都是自己刻意安排的,因为没有人会去怀疑那样一个场景,那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搏斗,而是暴戾无常的狼群在猎杀前去九原求助的士兵,所以他毫不怀疑的救下了自己,将自己带回了白山,照顾自己,为自己疗伤,而现在,自己却在将他带向通往地狱的道路。

    紧扣石块的手在微微颤抖,方文正低着头,竟抑制不住鼻间的酸楚。

    可是,又怎样!自己的性命是相国府给的,无论自己做什么,都只是在回报相府的养育之恩,就算十恶不赦,又怎样!方冲是死在威武侯府的手里的,自己在外出生入死,不过是希望他在少爷身边能少一分危险,可是结果呢,自己活着,他却死了!他是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所以这仇,非报不可。

    非报不可!

    眼眸一暗,关节咔嚓轻响,方文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沉心静气努力的搬动起石块来。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既然由不得我们选择,那么,便闭锁自己的心,由它去吧!

    良心?

    在这即将成为阿鼻地狱的世间,又能算得了什么?!

    温暖的床,柔软的被子,散发着淡淡的迷迭香味的发丝和那轻轻抚在自己眉间的手指,这一切虚幻得仿佛是个梦境。

    已经有多久没有如此安心的睡过了?久得自己以为永远不会再有一般。

    “缠绵……”

    呢喃响在耳侧,缠绵透着柔情望着怀中之人,温润的一笑,回应道:“我在。”

    唇轻轻一动,却再无话语出口,奚昊只将身子一动,钻入了那人温暖的怀中,轻轻一蹭,寻找着最为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咚……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撞击着他的耳膜,却让他如此安心。头顶抵着缠绵的下颌,奚昊用鼻尖蹭过他的胸口,然后轻声道:“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抱着你了,这迷迭香的味道,真好闻。”

    唇角一扬,缠绵低头狠狠吻住了那人的发,双手如此用力的拥抱,恨不能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

    终于,那个纯真无邪,傻得可爱的奚昊又回来了,这般毫无心机,善良得让人心疼的一个人,本就不该经历这一切!只愿所有的阴影都烟消云散,从此之后他的脸上只会留下灿烂的笑容,不再受到任何伤害!

    “缠绵,我们要去哪。”

    “我们去白山,去看你爹爹,好不好。”

    “好,我要让爹爹看看,奚昊的夫君,是个怎样的男子……”

    新年快乐!这是轩城伴随大家度过的第二个新年,祝大家看文愉快!

    第五百二十四章 覆巢之下

    更新时间:2013-01-02

    天色黑尽,四处一片寂静,静得能够听见雪花簌簌落地的声音;弦伊看无瑕已经沉睡,遂拎着食盒出了房门,轻声将门扣上离去。

    雅水上吹来的凉风透着彻骨的寒意,令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颤了一下。转过长廊,一道黑影倚在栏边抬头望着雪花,颀长的身形隐藏在廊灯照射不到的阴影里,五官一片模糊,可弦伊却已经知道了那人是谁。

    脚步一退,怎奈那长廊是必经之处,由不得她后退。

    于程颢回过了头来,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弦伊,弦伊则将头一低,欲与之擦肩而过,却被他伸手扣住了手臂,拉住了。

    “弦伊,你在避开我。”

    “没有。”言不由衷的话语令弦伊明显的底气不足,她甩了甩手,不料于程颢虽然未曾用力,她却依然是几甩不开。

    “你放手!”语气有了一丝急促,弦伊返身去推那人,怎奈一推之下于程颢竟纹丝不动。

    “那人是谁!”

    心头猛的一跳,弦伊抬起头来,狠狠的瞪向了他:“哪人!”

    “你心里的那个人,就算从未听你提及,却依然藏在你心底的那个人,他是谁?”

    “不知道你说什么!”弦伊低喝着又是一推,于程颢松了手,向后退了两步,然后站定,却依然直直的盯着她,丝毫不避。

    “有这功夫不如去想想昨夜为何没人注意到公子出门,又为何被人下了药都不知晓。”

    于程颢轻吐了一口气,别开头,望向了雪幕:“弓在膳房发现了端倪,看来归云庄的人在这园子是留不得了,霍大哥会去找许诺交涉,让他们的人撤出这园子去,饮食起居也会格外注意,只是,公子的膳食一向都是与我们分开的,且都是你亲自经手的,却为何也会出现纰漏,你昨日送饭过去,可曾遇到什么人?”

    弦伊听完一惊,道:“在路上碰到了许诺,他问起公子的情况,还说,冷秋之过两日便从丹阳之外赶回,可是,那食盒一直在我手上,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话说完,弦伊暗忖了半晌,然后将食盒打开,凑到廊灯之下细细查看。

    “这里是什么?”于程颢到了身旁与她一同细看食盒,发觉食盒顶盖的竹篾缝隙里有些许粉末状的东西,于是让弦伊将盒盖拿住,自己一手轻扣盒背,一手在下面接住,待盒盖拿开,发觉掌心落着一些淡黄|色的粉末,他拿手轻捻放在鼻下一闻,脸色一变,道:“是曼陀罗粉,误食之后可能会产生幻觉谵语,公子今日醒来唇干舌燥,声音嘶哑,想来便是并症!”

    “难怪公子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出去的,他定是看到了什么幻觉,是以不知不觉便走了出去。”弦伊低下头,细细回想自己碰到许诺的那一幕,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有任何不妥的动作接触过食盒,于程颢见她苦恼,牵强的一笑,道:“算了,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咱们也无力挽回,许诺其人以后当万分注意,天色晚了,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房歇着去。”

    “公子夜里离不了人,我去将东西放好,今夜便在他房中守候。”

    弦伊说完转身要走,却又被于程颢伸手拉住,看她眉目倦倦,于程颢心疼的道:“今夜换我来,你去睡一睡。”

    “不用了,公子没好我根本睡不着,守着他,倒是心底安稳了几分。”

    “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语气不觉的多了几分焦急,他知道弦伊虽脾气暴躁,可是心思却十分细腻,她每日跟在公子身边照顾饮食起居,熬汤送药十分辛苦,但是从没听她叫过苦喊过累,还总是怕自己做得不够多,不够好,让旁人看了十分心疼,偏生她学了公子的犟性子,从不将脆弱示于人前。

    “我陪你。”于程颢说完伸手拿过食盒,也不顾弦伊反对,率先向着膳房而去,弦伊在原地顿住,过了许久,才抬步跟了上去。

    风雪愈发大了起来,那道路才清理了一半,将士们却已经累得不行,因为塌方事出突然,如今这三万人马被堵在半道上进退不能,又没有能避风雪的地方扎营,无奈之下,白少卿只好令人就地清理场地,暂时让将士们安顿下来。

    “将军。”吴鹤晟从帐外而入,见白少卿泡过双手之后又将盔甲穿起,忙走过去道:“今夜风雪太大,我已经下令所有人都休息,将军也歇下吧,所谓欲速则不达,将军当懂得这个道理。”

    双手一顿,白少卿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点点头,笑道:“的确如此,是我太心急,无妨,我去各处看看,你累了一天,也早点去睡,明日才能有精力应付一切。”

    吴鹤晟知道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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