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么对他,小郑爷,我求求你,不能如此对他啊,小郑爷……”霍华死命的大叫着,却根本阻止不了那一幕。
白少卿紧咬着牙关狠狠瞪着郑翔,那碗抵在他的嘴边将他的嘴角磕破,鲜血混着难以下咽的食物一并挤入,令他的胃不由自主的抽搐了起来。
身上的伤加上多日以来的意志消沉,竟令他连甩开那束缚自己的两人都做不到,嘴角被郑翔捏住,然后一顿乱灌,白少卿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那污秽之物喷在了郑翔的衣物上,令他火冒三丈。
“还敢吐我——”
“啪——”的一耳光甩去,白少卿的身子被掼倒在地,额头撞在壁间,流下了一抹血红。
“放开,放开——”霍华抬起一脚便踹在了抓住自己的一人身上,那人的双手一松,他便挣扎着挣开了束缚,扑到了白少卿身边。
紧握的拳在不停的颤抖,指背泛着青白,显示着白少卿那隐忍至极的怒火,然到了最后,那拳却慢慢松开了,他低着头,乱发遮盖了脸,也遮盖了他眼中落下的泪水。
“呸——臭要饭的,晦气,走!”郑翔对着他啐了一口,然后恨恨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转身出了门去:“晚上不要再给他们吃的,贱命,连狗都不如。”
霍华抬手去抚白少卿额间的伤,却被他一偏头躲开了,他就那么侧着头,愣愣的看着地面,一语不发。
“你——”霍华的手一顿,突然间将白少卿一拉,血丝密布的双眼透着怒火,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好,你要死是吧,好好好。”四下一看,却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他放开白少卿,爬到一旁抓住了一截尖头的木棍,然后奔回白少卿身边将那木棍往他手中一塞,吼道:“给你,死了一了百了,白少卿,你是一个没种没担当的娘们儿,你不是个男人,因为你连面对自己的勇气都没有!你就算是死了,都没脸去见吴副将和那三万兄弟!他们用自己的命来保护了你,你却连为他们报仇,为他们活下去的心都没有!我霍华鄙视你,你根本不配得到他们的敬重与爱戴,你不配——”
那握住木棍的手颤抖得止不住,然后在不断的用力之中“啪——”的一声断为了两截;白少卿终于抬起头,看向了霍华。
霍华落着泪,没有了那种竭斯底里,却又轻轻道出了一句让白少卿瞬间清明的话语来:“你说过,你的女儿雨茉在等你,你是想要那孩子在苦苦期盼之后,伤心欲绝吗!”
雨茉……
我的女儿,雨茉……
“爹爹——您怎么也不要小雨点了——爹爹啊——小雨点怎么办啊——”
“还有我,我来照顾你,我来当你的爹爹,从现在起,你便是我白少卿的女儿,只要我还活着,饭有一口你先吃,衣有一件你先穿,有风有雨我来替你挡,绝不让你一个人孤零零。”
雨茉!自己曾答应过她,不会让她再承受一次失去爹爹的痛苦,不会再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自己说过一定会回到她的身边,自己已经负了那三万兄弟,怎能再负了她!
“小姐。”
冷绯柔站在门口,默不作声的看着那屋内的一切,她不知道白少卿究竟是什么人,但从方才听到的话语之中,却知道他必定受到了十分重大的打击,才会如此一蹶不振,英雄不问出处,他既然是带兵打仗之人,纵然落难也不该受到如此对待与羞辱,只怪自己带他回来之后便去了林中小屋,至今才回,以致让他受到郑翔的诸般刁难,思及此,冷绯柔回身对着良辰道:“让人收拾房间,将他们带去客房。”
“是。”良辰应着返身而去,冷绯柔则慢慢走进了柴房,到了那两人身边,伸出双手,将白少卿扶起,仰头看着他,轻声道:“人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有些事既然已经无可挽回,便放了手,这样对逝去的,还活着的人都有好处,不是吗。”
白少卿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头去看霍华,许久,终挺直了身子,双手抱拳,对着霍华恭恭敬敬的俯身一揖,没有说话,然千言万语在一躬间,皆已经尽数道尽!
“侯爷。”
南宫陌走到孟昶龙身边将手中信函交到了他的面前:“吴副将的尸首已经入土为安,白山附近也已经派兵探查过,方圆数百里都未曾看见赫博多的士兵,珂布拓也未曾有任何响动,这情形有些许怪异,让人感觉不好。”
孟昶龙看了看手中书函,然后走到桌旁将之盖上帅印,扬声叫来一人,道:“去,将这书函送往九原赵穆将军处,路上不许耽搁。”
“是!”那人领命而去,孟昶龙则起身走到了南宫陌身旁,道:“走,瞧瞧文正去。”
雪花纷扬落下,白山城内四处可见驻扎的营帐,因两日的悉心照料,入城的士兵精力已经恢复过半,白山城内来来往往的百姓从他们身边走过,在将手中食物送到这些人手中之时,却从未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这些看似面和心善的将士们,会以鲜血与屠杀来回报他们所给予的这一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四方云动
更新时间:2013-01-24
“啪!”
奏折被李宗治狠狠摔在了桌面上,微抬的双眼透着寒意,看向了大殿之下站着的那人。
“人可有追到?”隐忍的怒火贲张而出,只因在这关键时刻,孟白炎那小子竟违抗圣意,跑了!
“臣令人追了八百里地,却依然未曾见到小侯爷的踪影,想来……”
“想来?”李宗治扬声打断了莫寒的话,冷笑着走下台阶,一步步到了莫寒面前,逼视着他,轻吐道:“莫寒,你别告诉朕事先你毫不知情!孟白炎在这个时候跑了,他可有想过后果如何!”
“皇上!”莫寒双手一拱,直直跪在了李宗治的面前,目不偏斜,毫无惧色的回道:“臣若知晓,必定会拦下小侯爷,如今朝中局势复杂,臣绝不会如此糊涂,让小侯爷这般胡闹。”
“你倒也知他是胡闹,可他为何还是这般做了!朕对他一忍再忍,实在已经忍无可忍!”
“请皇上宽限时日,臣马上飞鹰传书,通知各地官吏注意小侯爷的动向,一旦发现,立刻让他回转。”
“他若会听,就不会偷偷跑出去了!”李宗治怒火满腹,伸手一指莫寒,大喝道:“他便是认为朕非他不可吗?朕便立刻下旨废了他的卫将军,将他将军府一干人等全都抓捕归案,朕要治他一个抗旨不遵之罪!宗然——”
“请皇上三思——”见那人果然动怒,莫寒拱手一揖,急急请到:“小侯爷性子不羁,然德行兼备,九原战况难明,威武侯爷驻守九原屏障最外围的白山城,小侯爷因久不得其消息,身为人子忧心父亲,才会如此冲动犯下大错,还望皇上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容臣一点时间来将他追回,切勿因一时愤慨而自废臂膀,让武相有可趁之机!”
双眼一眯,李宗治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莫寒,敛了火气,冷冷道:“武相那头有什么动静?”
“玲珑来报,小侯爷出城第二日,武相府中青衣卫离开了东都,直奔了北方而去。”
“他倒是好快的动作。”李宗治哼笑了一声,然后示意了莫寒一下,令他起身,自己则慢慢走到了轩城殿的大门处,抬头一看天空,问道:“可有令人去看着。”青衣卫此刻出城,必定是冲了那人而去,他身边只带了南宫热河与白泽二人,若青衣卫果真对他动手,恐情况堪虞。
“玲珑带了八百御林军分散三条官道,已经追去了。”
“这小子就是不让朕省心!”一想到那人,李宗治便恨得牙根痒痒,从一年多前他进入东都开始便一直没消腾过;这苦头也吃得不少,还几次三番差点丢掉性命,偏就是不涨记性,该做的不该做的,到了他这皆是随心所欲,不驯不羁,然却就是有人坚定不移的跟在他的身后,跟着他一起疯,便连搭上性命都在所不惜!
“呼——”轻吐了一口气,李宗治有些倦怠的揉了揉眉心,心中突然便有了不甘。
&nb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