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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百姓,心中不免漾起了一丝悲凉。
半年多了,自己带人坚守此处何其艰苦,然朝中的供给却懈怠得令人发指,自己的这几万人马便如被抛弃在这荒凉之地,这么多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却连基本的生存都无法保证,如此待遇,怎能让人不心生悲愤。
将军难免阵前亡,可是,又怎能亡在自己人手里!
“夫人哪,无论此次结果如何,你都要为我珍重!为夫,对不住你!”
冰凉的雪花被风卷落,覆在了那人已经白发丛生的头顶,一层又一层,直到须发尽白,再难分离!
轩城2013 滚滚红尘中的鹣鲽情深
更新时间:2013-01-31
首先,我要感谢一年多来一直支持我,鼓励我的朋友们,轩城至今已经伴随大家度过了两个新年,柒钥在此祝大家新年快乐!
2013的轩城将是战火连天的一年,无论是现在的九原之战,亦或是还未剧透过的将来,都将是不平静的。轩城之中的情感纠葛十分复杂,国与国之间,亦或是各国朝廷之间的权谋夺取也十分激烈,柒钥不说自己写的如何,只是想将心中的这个故事完整的呈现给大家,我来讲故事,你们来听,便如说书之人倒上一杯清茶,请君入座!
轩城到了这里,故事已经过半以上,然精彩却并未完结,因为后面的情节十分跌宕,可能会让大家意想不到。很多看官都说我写的虐,这一点我不能否认,我常常戴上耳机,听着歌曲,想象着冷兵器时代那种疆场厮杀的热血,想象着那种一个转身便会是海角天涯永不相见的情感,心中的那种虐情便油然而发,难以抑制。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这种千山万水之外,共一片蓝天却无法相见的情感,又如何不虐。
听着吴琼的《故人叹》,心中感慨万千,莫名的喜欢这首歌曲,如此凄美,将那种无可奈何的情感尽数道出。
写下这段话,回身便去找素材,视频无能,可是,却想剪辑出自己心中的故人离叹!
故人叹,送给大家,愿天下有情人在双鬓斑白之时,身边那人依然相守相伴:
风沙漫延,扰乱晴天,丹心照明月。
遥望城外,兵器相见,浮生又一劫。
君独守皇宫已非昨日威严,谁在此哽咽。
故人一直就站在君的面前,不问也不怨。
君本意欲,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故人西辞,不问情意,有何难说明。
打乱了君一统天下的约定,谁可以同行。
原来不需要用战争去平定,要先得人心。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君本意欲,寿与天齐,留万代功名。
故人西辞,不问情意,有何难说明。
打乱了君一统天下的约定,谁可以同行。
原来不需要用战争去平定,要先得人心。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手一挥,膝一跪,拿玉杯赐天下无罪,
没有人,喊万岁,只有故人看君落泪,
君萧萧,拔剑鞘,还以为就此一了百了,
人在生,责在身,与谁同归都不可能。
故人,发已衰白,风尘覆盖,不奢求重来。
只盼君能收起战台,断头换不来。
最后的城墙破开,登高望海,一片烟火海,
无能为力,尸遍满地,故人心已远。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丹心照明月 浮生又一劫
更新时间:2013-01-31
“你说什么!”暴呵声响起,吠承啖一把揪住了面前那人的胸口,寒着脸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次!”
“在前方山洞发现了有人活动的新痕,想来是最近两天才留下的。”报信那人面色煞白,身子在他手中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方文正的队伍已经过了那么几日,这附近的百姓应当已经肃清,怎会还有人活动,你们竟如此办事不利,让人从本王眼皮子底下溜走!”突如其来的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吠承啖怒火满面回身叫道:“先锋官何在!”
“属下在!”先锋官巴布罕应声而出。
“令你带精兵一百,向前疾追,将人给本王抓回来!”
“是!”
巴布罕领命而去,吠承啖则飞身上马,勒转向后,到了清风身旁。
清风低头沉默了半晌,才道:“需得追上他们,这里离白山已经不到两日路程,咱们昨夜才在此驻扎,那些人若是因为发现咱们才离去,便不过几个时辰的事情,这里风雪极大,道路难行,就算骑马也快不了,所以现在追去,还有可能将他们抓住。”
“一群饭桶!昨夜竟然没有搜到任何踪影,若是因此而令我们暴露了行踪,我绝饶不了斥候营!”
“普通百姓断然不敢接近营地探查,只怕这些人也非泛泛之辈。咱们大军行进不如先锋营迅速,依我看,王子还是亲自前去为好,以免出了纰漏。”
“拿我的双戟来!”吠承啖闻言也不拖沓,扬声叫了人拿来了自己的兵器,那双戟乃精钢混金所制,戟头双面月牙,顶端形式枪头,身长五尺,左右各为四十斤,乃他平日近搏所用。他自小性格刚猛,大时崇尚武力,一身武艺不说,光是气力便大得惊人,平时练习,陪练士兵便常被他的双戟震伤,更别说其战时运用如飞,常人难敌了。
“狄戈尔,你随清风先生押后,大军疾行,不得懈怠!”
“是!”
“来一队人马跟我追上先锋营!喝——”吠承啖说完打马而去,身后又跟了不下百人,他们的马儿皆是适应这般严寒与地势的好马,行进十分迅速,不一会功夫便已经追上了先行的先锋部队,巴布罕见他追上,忙减缓了速度,只待他抢了头,才令手下紧紧跟随。
那四人从夜半便开始行进,却因风雪太大,马儿未曾着皮甲御寒,跑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渐见衰竭之势;又因附近冰雪覆盖,马儿无草可吃,到了天色微明之时,终开始懈怠,勉强支撑一段时间后,慕容默的马儿首先倒下了。
“慕容大哥小心!”
眼见那马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着倒下,奚昊失声惊呼,慕容默一个翻跃,于马儿倒地前闪在了一旁。
“咴——”一马倒下,另外两马便接二连三的也拐了蹄子,晃荡之间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
“不好,马儿撑不住了。”慕容默抬眼看了看前路,然后又看了看身后,道:“咱们得靠双腿走了,需得赶紧向前,昨夜只因天色已晚,雪又极大,他们的斥候营才有了疏忽,今日天一亮,他们发现咱们的行踪,必定派兵猛追。咱们只有四人,身后是赫博多千军万马,无法硬拼。”
“那便赶紧上路。”明威伸手卸下了马鞍旁的包袱,又将缠绵的一并拿起,道:“奚昊不会武功,你只管带他向前。”
“好!”此刻不是推脱的时候,缠绵拉了奚昊便往前走,奚昊听得他们对话,不禁心头乱跳。
这情形非比寻常,若被对方追上,自己等四人便性命堪虞,而要是动起手来,只自己一人不会武功,他们必定以自己为先,这样便会处处牵制他三人的行动……
“缠绵……”
“嗯?”
见奚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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