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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摔倒在地的痛楚,却也因那人铠甲的坚硬撞得起了泪花,发觉自己被那人搂入怀中,奚昊愤恨的伸出双手,狠狠的抵住吠承啖的靠近,不吭声,不求饶,只是紧咬双唇,推离着他的怀抱。
吠承啖嘴角笑意更浓,于他来说,奚昊的这点力道根本不值一提,他就是喜欢看着他这般抗拒,却又无力抗拒的模样,这感觉让他兴奋,比起他带在身边只是一味顺从讨好的女子,奚昊给他的感觉更新鲜更强烈,他越是挣扎,便越是让他想要征服。
碗被丢在了地上,倾斜的药汁透着苦涩气息洋溢在空中,那因常年握兵器而厚茧丛生的指腹滑过那人紧咬的唇,顺着他小巧的下颌一路下滑。
奚昊的身子已经冒出了细汗,此人的桎梏令他窒息,想到昨夜为了给缠绵报仇,自己竟让此人唇齿相交,肆意羞辱,心中便忍不住感到一阵恶寒。
“你放心,我不会杀了你,待白山城破,我会让你跟孟昶龙那老匹夫见面,你若是当真关心你的父亲,便最好乖乖的听话,这样,或许我还会饶他一命。”吠承啖舔了舔略微干燥的唇舌,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意,然后带着一丝贪婪,将手抚在了奚昊白皙精致的锁骨处,勾勒着那迷人的轮廓。
寒风掠过,那暴露空中的肩头瞬间起了小粟粒,奚昊双眼一闭,紧咬牙关,毫不求饶。
吠承啖此人性格刚猛,崇尚武力,自少时随父夺取叔父天下之后便常年征战,平日里纵情声色,不拘无束,便是行军打仗也带着几名侍妾,日纵沙场,夜陷温柔乡。
当日提出与大晋联姻,本也只是一场政治谋略,然在东都皇宫遇到佰茶之后,发觉她性格果敢,无一丝唯喏之貌,在身后叫嚣着要退婚的模样更是让人想要压至身下,让她屈服,于是他才大殿逼婚,最终以九原退兵为条件,逼晋文帝答应了他的要求,岂料,佰茶竟在和亲途中遇刺身亡,让他认为大晋言而无信,是以借机再次进犯,直到此时。
深吸了一口气,吠承啖闭上双眼细细一嗅,继而笑道:“这身子竟有一股奇特的药香,实在妙哉。本王听说大晋神医鬼谷子医术过人,他膝下有一嫡孙,你可知晓。”
奚昊闻言将头一撇,看向一旁,对之不理不睬,吠承啖见状不以为然的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将身一俯,湿滑的舌尖从奚昊的肩头掠过,挑逗着吻向了他那微微突出的锁骨之间。
奚昊的身子明显的一震,继而回头怒视向那人,双颊却一瞬间通红起来。
好有趣的反应!
吠承啖的唇角扬起了一丝邪笑,从昨夜发现此人被吻竟会不知呼吸开始,他便一直想要逗弄他,看看他生涩可笑的反应,如今见他明明十分抗拒甚至痛恨自己,却依然会因这种亲密的举动而生出羞恼之意,这模样当真让人想要更近一步一探究竟。
“跟本王说说,武飞云平日里是怎样对你的。”
心中突然有了恼意,因为不知他与武飞云之间发生过什么,或许也这般战栗的被那人拥在怀里品尝辗转过?!
“我宗奚昊今生只有也只会有一个身心皆付之人,便是被你挑下断崖,与我阴阳两隔的那人,我爱的,将自己给予的,也只有那一个人,他叫缠绵,你可听清楚了。”奚昊怒斥着那人,然后死命一挣,却被他双臂所钳动弹不得。
死人?!
很好!
一个死人还如何能与本王斗,待平了这九原城,本王便带你回呼和单,日常月久,便不信你不屈服!
苍鹰的啸鸣划破了长空,瞭望塔上的士兵见状忙爬上顶端将手臂扬起,那苍鹰俯冲而下,临近减慢了速度,然后将尖锐的指尖扣在了那人的手臂之上。
“报——少爷,苍鹰传书,刚刚拿到。”士兵从远处便扬声而报,武飞云正站在榻前,任人给自己整理衣衫,听见来报冷冷一瞥,道:“放在桌上,下去。”
“是。”那人将信笺放好,退身而出,武飞云穿戴齐整,到了桌旁,却只低头看了一眼,并未拿起。
吠承啖的大军当已经到了白山之外了,届时只要文正与他们里应外合打开城门,那孟昶龙便再无翻身之日,而孟白炎必定会不顾一切营救父亲,到时,这九原城便是他父子二人的葬身之地!
眉头微微一扬,唇角突然浮出了一丝冷笑。
宗奚昊,我说过,我会亲手毁了你所爱的一切,你既已死,何不化为厉鬼来找我索命!
“你来啊——你来啊——本少爷在等着你,你为何不出现——啊——”
双手一拂,那桌面杯碟乒乓落下,冒着热气的热茶飞溅而出,渐渐晕染了尚未打开的信函。
心有恨意,却因不知信中所述为何,武飞云终还是弯腰拾起了那湿透了的书信,然后打开。
先扫了一眼落款,发觉是狄戈尔的名字,武飞云颇有些不以为然的将那信一拧,却突然间又顿住了。他眨了眨眼,似乎有些疑惑这信中所提之事,遂又小心翼翼的将那已经破皱不堪的信函慢慢展了开来。
当日东都一别,未知飞云少爷可还记得畅春园中陪伴身边的女子,今有一少年公子落入我手,竟模样相仿……
余下字迹却成了模糊一片,武飞云怔怔的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东都畅春园!
那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奚昊的地方,当时扮成女子接近自己的,正是他!
突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武飞云低下头,想要再仔细看看那信,却奈何已经难以复原,他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向外一奔,扬声叫道:“来人,调集人马,立刻随我马不停蹄赶赴白山!”
第五百五十九章 飞鸟青鱼
更新时间:2013-02-06
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我们深爱着彼此,却依然不能在一起。便如飞鸟与青鱼,一个翱翔在天空,一个,却深藏在水底!
有一种情感,尝之如茶,却回味若酒,香醇绵长;埋得越久,便越沁人心脾,透骨入髓,永难分离。
纷扬的大雪覆盖了一切,一眼望去,天地纯净无瑕,这本该是一副美丽的水墨丹青画,然此刻却因拥挤攒动的人群匆忙而混乱的脚步,踏碎了那本应静谧的画卷。白山城西边的城门大开,戎装配甲的将士们正协助城中的百姓转移,大战在即,白山城已成众矢之的,将士可以战死沙场,百姓却何其无辜,若能逃生,自当全力以赴。
“东有赫博多大军切断了去长野的道路,南有花赤尔一万人马驻扎,北通巨鹿,然此刻只怕也已经被武飞云拦截围堵,往西却是一处死角,侯爷,如今咱们只能死守城门,期望九原得到消息,能派兵增援。”南宫陌站在孟昶龙身旁,看着那混乱的一切,忧心忡忡。
“令先锋营带兵护送百姓走苍华道,途中若遇阻拦,便一路杀过去。”
“侯爷!先锋营现在这个时刻怎能离开,咱们兵力本就已经不足,此刻再分散力量……”南宫陌顿了一顿,突然抬头道:“侯爷便随百姓一同撤出去!南宫带人死守城门,赫博多的铁骑要想进入白山城,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侯爷现在就走。”
见南宫陌说完便要叫人,孟昶龙摇了摇头,双手一负,仰头望天,笑道:“本侯与先生征战南北,建功无数,若非先生常常在旁指点,本侯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只会打杀的武夫。从先帝开始,咱们便一同驰骋疆场,至今已二十余载,将士们死了无数,本侯却还能看到炎儿长大成|人,本侯已经赚到了。如今昊儿在吠承啖手中,生死难测,那孩子秉性善良,救过炎儿的性命,是我孟家的恩人,也是我孟昶龙的好儿子,如今他落入敌手,本侯便是死,也要为他坚持到底!”
南宫陌没有说话,却有一人站在远处,听得孟昶龙的话,双膝一屈,啪嗒一声跪了下来。
双手举至眉间,额头碰地,缠绵对着孟昶龙恭恭敬敬行了叩拜之礼,三叩之后挺直脊背,清晰明朗的言道:“缠绵代我夫奚昊叩拜侯爷,他本欲尽孝却没想会连累到侯爷,如今白山城危机重重,侯爷身负重责,当以大局为先,缠绵代奚昊恳请侯爷撤离,缠绵会留在此处,等着他!若不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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