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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到连我自己都无法想象。”慕容默说完沉默了一下,才又继续道:“我本是带着小侯爷的信去白山探听侯爷的消息,却没想到会在途中遇上了奚昊缠绵二位公子。白山城沦陷,武飞云封锁了所有的道路,任何地方都无法通行,所以,我们选择了走雪山。”慕容默回忆着当时的情形,渐渐的有了迷惘之色。
“我曾经以为,两个人相爱,只要彼此真心实意的付出便已经足够了,可是,当我看见缠绵为了奚昊公子被吠承啖挑下悬崖,奚昊公子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哭喊的那一刹那,我才觉得自己的想法竟是多么的可笑。小侯爷曾经说过,乱世,何以为家。当初听少主说起之时我还不以为然,可那一刻,我是真真正正体会到了那种想要给予,却又无力给予的痛苦与无奈。”
“你是怕,自己给不起她想要的幸福,是吗。”慕枫已经明白了慕容默的话,慕容默没有回答,只深吸了一口气,由鼻间发出了一声轻笑。
“如果有一天,我上了战场永远也回不来了,我希望她还能有一个清白的名分去找一个疼惜她,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
这便是乱世之中的爱情,不是不珍惜,也不是不用心,正是因为太在意,所以才会如此小心翼翼的站在原地,不肯靠近。
“好兄弟,军中不能饮酒,哥哥我便以茶代酒,敬了你这一杯,咱们现在便什么都不说,只卯足了劲儿的将这场仗打赢,乱世无以为家,咱们便在太平盛世里给她一个安定幸福的家!来,喝!”
“喝!”
闪电撕裂了夜空,闷雷响过,瓢泼的大雨哗哗浇下,地面聚集的水洼被巡防而过的侍卫军们踏过,溅起了无数的水花。
兰平殿的小太监宝住此刻正屏息静气的守着大门,听着门内那低闷隐忍却又不时透露出一种让人面红心跳的呻吟声的响动,禁不住口干舌燥的舔着双唇,想要靠近去过一回耳瘾,却又碍于门内那人的身份而喏诺的不敢放肆。
已经半个多时辰了,这皇上平日里看着像不太喜欢阖瞳似的,怎料上了床后竟这般如饥似渴,不肯放手,难怪每次事后阖瞳总要歇上好一段日子,想来是被折磨得够受。
又过了一会儿,里面终于静了声息,宝住才咽了口口水,清了清嗓子,低声问道:“皇上,可要备水沐浴……”
殿内没有回应,宝住麻了麻胆子,想要再问一句,才发现自己竟抖索得发不出声音来。
门内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被人由内拉开了,宝住惊慌的跌跪在地上,伏身叩头道:“奴才叩见皇上。”
刘劭康冷脸站在门后,瞥了宝住一眼,然后将尚未整整齐的衣衫一拉,跨出了门外:“给你们家主子备水。”他说完抬步便走,随侍的太监们一溜烟的跟着离去,宝住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吭,待那一行人皆不见了人影,他才抹了一把汗,颤颤悠悠的爬起身来,踏入了兰平殿内。
随侍的宫女们已经在收拾东西,素洁的衣衫七零八落的散落了一地,轻纱半掩的床头露着一丝黑亮的长发,宝住上了前去,轻声请到:“阖主子,奴才令人备水给主子沐浴。”
长发突然间一缩,随即轻纱扬起,阖瞳裸着胸口坐在床中冷笑着看向了宝住,透着阴冷之气一字一句道:“叫了什么,我莫非是女子么,皇上召我做的是随身侍卫,你就算叫我一声大人也不为过,这主子的名号莫非是皇上赐的!别人笑我也就罢了,你们既然是我兰平殿的人,便不要给我冷嘲热讽,耻笑我!”
“主子息怒,这名号是皇上说的,奴才也不敢违抗啊,主子心里有委屈有怒火便冲了奴才们发,别生生的气坏了身子,累得奴才们在皇上面前交不了差啊。”宝住那话一出,阖瞳愈发火大,他自知这宫里的人明面里不敢得罪他,然私底下却都轻贱他,看不起他,他身为男儿却行着妃嫔们受皇恩临幸之事,莫说别人,便是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下贱。可是他却又不服,因为这一切本不是他自己所愿,他心中恨着刘劭康,也恨着连累自己承受了这一切的那个人,所以他想要反抗,想要报复,可他手中既无兵权又无后盾,他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资本去将所受的耻辱还击回去,然现在,却有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
他知道大将军柳洛冷带兵前往大晋的边界支援赫博多的军队,也知道柳洛冷根本不是真心想去打这场战争,还知道他之所以被迫答应,全是因为一个痴痴等了他几年的女子,而现在,那个女子就在皇宫之中,被囚禁在绛云殿内,只要自己够耐心,寻找契机去见她一面,就一定会让刘劭康的如意算盘全盘落空,赔了夫人又折兵!
第七百三十四章 皇图霸业谈笑中
更新时间:2013-08-01
“怎么样?”
“我们向着两头行进了十余里,都未发现其他营地的踪迹,不过,杨大哥在探查之时,注意到了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众人皆随着窦榀的话望向了杨云骢,杨云骢走上前来,将手指点在了白炎手中的地形图上:“我们差不多走到了这里,从这有一条直通向山谷深处的道路,地面很多马蹄印与脚印,另外还有很深的车轮印,从情形来看,应该是大雨之后才留下的,粗略估算有几百人,我们的想法是,这可能是一小股赫博多的粮草军,若非如此,那马车不会如此吃重,而这条道路,或许会是通往元山的一条捷径。”
白炎沉凝了一下,望向了苏翀,道:“苏将军怎么看。”
“我觉得大有可能,狄戈尔守在元山这么久,军需粮草都需要补充,这里是巨鹿通往盘龙关的道路,若非我们从栈道包抄,根本就不可能有大晋的军队出现在这里,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的防御才没有那么严密。”苏翀说完顿了一下,眼见白炎脸上露出了笑意,他不禁挑了挑眉头,道:“不知小侯爷想的是否跟我一样。”
白炎见状笑意更甚,张口言道:“看来,咱们得去给狄戈尔送一份大礼了。”
“看清楚了没有,守卫一共有多少个?”
“依然是四个哨兵,其余人全都在原地休息。”白少卿答了一句,然后紧了紧手中的弓箭。白炎听罢将身子一矮,回头对着背后的人马道:“咱们从两面抄过去,挨近之后再动手,记住,一定要干净利落,不能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
“是!”
依照大家的商定,先锋军决定先拿掉方才看见的那一行三十五人的小营地,然后再从杨云骢所说的道路向前追击,务必在到达元山阵营之前拦下那一列粮草军。
“啪嗒!”
一丝细微的轻响引起了哨兵的注意,其中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手持长矛向着道路所来之处慢慢走去。
刚刚下过一场大雨,茂密的枝叶上挂满了水珠,纵然一丝细风吹过都足以发出让人警惕的响动声。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的隐藏着自己,淤泥的污秽此刻成了最好的伪装,除了那侧着的头与露出泥泞的鼻尖之外,没有丝毫能够引起注意的东西暴露出来。
白炎静静的伏在泥水中,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与自己面面相对的杨云骢,当那两人来到密林边缘,抬头去看黝黑的树林深处之时,他突然之间一跃而起,与杨云骢同时出手,将那两人狠狠一扼摔在了地上。除了那脖颈断裂的瞬间发出的咔哒之声便再无任何引人注意的响动,就在那片刻之间,两名哨兵便已经没了声息。
白炎松开手,向后示意了一下,跟在他身后的人马便迅速向着两边散了开来。
白少卿没有跟随上去,而是从身后拿出了弓箭,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子时将近,那营帐旁的篝火已经十分微弱,于他来说要箭箭精准也并非不能,可是,他不能忽视自己现在的情况,因为他的左手伤得十分严重,就算奚昊的药粉再好,也禁不住如此风雨浸泡,那层层缠绕的白纱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除了泥泞之外,还有那一直向外渗出的血珠。
他们已经十分靠近了!
白少卿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队伍,轻轻吐了口气,然后将弓箭握住,举在了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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