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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君要臣死,臣便不得不死!柳洛冷自恃功高,屡次不将朕的皇命放在眼里,朕已经容他多时,又怎能一退再退!凶猛的老虎纵然关在笼子里都依然透着危险,会让人食不知味夜不成寐,柳洛冷便是这样一头猛虎,你认为朕还会容忍他的存在吗?啊——”
“呵哈哈哈……”骆訾烯听罢之后微微一顿,突然之间放声大笑了起来,苍白的脸颊依然挂着泪珠,她却已经抑制不住对那人的绝望与厌恶,锐利而不留余地的抨击起来:“狡兔死,走狗烹,弹弓藏……睿智如他,又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他只不过还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希望他所辅佐的,是一个名垂千古的旷世明君,只可惜,他却忘了,狼便是狼,并不会因为你为他掏心掏肺,他便懂得感恩与珍惜!”
“你敢说朕是狼!”刘劭康双眼一眯,伸出手去扣住骆訾烯的下颌狠狠一抬,骆訾烯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只怒目而视,毫不屈服。
“那么,朕今日便让你看看,狼,究竟是怎么样的!”指尖顺着光滑的下颌一挑而下,衣衫在手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帛裂声,落下了肩头,骆訾烯踉跄着便是一退,双臂环抱,挡在了胸前。
“终有一日,你会因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泪水顺着眼角滚落,骆訾烯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刘劭康却漾着一抹邪意低头闻向了手中衣衫,冷笑道:“朕便等着那一日,看究竟谁斗得过谁!”
“小姐——”
秋寰缓过神来见到眼前的一切,吓得脑中一片空白,见骆訾烯哭着向后退却,刘劭康却依然不依不饶的靠过去,她想也不想抓起桌上的八角琉璃樽扬手便砸,刘劭康听见风声,未曾回头,只伸手一扣便再次扣住了她的脖颈,然后“咔嚓——”一声,拧断了她的脖颈。
秋寰怔怔的望着前方,手中一松,琉璃樽落在地面,摔得粉碎。骆訾烯看她突然没了声息,先是不信的摇了摇头,然后疯了般向前一扑,跌在了那琉璃碎片之中。
“秋寰……秋寰……秋寰……”
盈盈一握的身躯被那人凌空抱起,骆訾烯挥舞着渗出血珠的双手想要去挽救那已经逝去的生命,却无法阻挡那人离去的脚步。她失神的睁大双眼,看着秋寰的尸体倒在满目狼藉的碎片之上,从已经沙哑的嗓子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战栗的哭叫。
鲜血顺着颤抖的指尖一路滴落,一朵一朵,绽放着令人惊心的嫣红之色,渐渐没入了深宫之中!
“娘娘,咱们回去吧,娘娘如今身子沉了,仔细中了暑气。”远远的长阶那头站着两道身影,宫女壁茹伸手将如妃的手臂一扶,轻声言道。如妃面罩寒霜抬头看着绛云殿外林立的侍卫,冷笑一声脚步一退,返身而去。
“阖瞳已经回了兰平殿了么?”
“是,早上便被人送回去了,看那模样,昨夜被皇上整惨了。”壁茹捂嘴一笑,见如妃冷眼瞧来,她忙将手一放,喏诺的低下头去,道:“奴婢该死。”
“你是从小便跟在我身边的,当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要这么没遮没拦的大呼小叫,知道的说你性子如此,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纳兰家族都是这么毫无礼数的!”
“是。”壁茹吐了吐舌头,却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轻声对着如妃言道:“娘娘,皇上对那骆姑娘一向都青睐有加,娘娘不怕他当真宠幸了骆姑娘册立了嫔妃,然后……”
“哼。”如妃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话,语带肯定的答道:“骆訾烯是什么人,她的心上人是咱们大韩大名鼎鼎的鬼影将军,当初她能为他苦等几载,如今,自然也要为他保护自己的名节。”
“娘娘是说?!”
“对咱们来说,皇上的宠幸是飞上高枝的垫脚之石,可于她来说,却是那催命的毒药,等着看吧,不到明日,这宫里……便会送出去一具尸体!”
“阿嚏——”
“咳咳咳咳……”
“阿嚏!不行了不行了,奚昊公子,可有更好的药丸可吃?这鼻子痒得受不住,都要揉掉……掉了,阿嚏——”马车边跟着的人马皆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脑袋,不是打着喷嚏便是低声咳嗽,此起彼伏热闹非凡。因早上浸泡了冰凉的湖水,回来后没一会儿那一行众人便开始有了反应,南宫热河如今捂着通红的鼻头对着太阳直打喷嚏,引得旁人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才吃下去,怎么着也得等一会儿,谁让你们这么皮,竟也跟着那人胡闹的。”奚昊说完白了缠绵一眼,见他也是一脸凄惨可怜兮兮之貌,遂将身子一靠,贴近了他的怀抱轻声道:“怎么,你也不舒服吗?”
“你倒是去问问那人。”缠绵恨恨的一揉鼻子,回头瞪向了跟随其后的马车,然后扬声道:“孟白炎,你给我出来,别一声不吭的装死,在那湖里可没见你蔫了神,怎么,这会子寻了借口窝在无瑕身边装病倒了?”
白炎于马车之内嘿嘿一笑,毫不客气的回道:“可不,想当初在东都我可是寒冬雪花飘都照游不误的身板,怎料到了这里,竟也这般耐不得寒了,果然北方不同南方,不服输都不行。”
“贫嘴。”无瑕在旁轻笑一声拍在了他的额上,正欲责怪他的胡闹,却突然间将手一缩,继而又直起身子再次探过了手去。
“你的额头好烫,当真是病了。”
“不碍事,躺一会儿发发汗就好了,以前都这么过来的,许是最近没睡好,才会连这点水寒都没捱过。”白炎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捂住了他的双手。
无瑕知道他素日里身体是极好的,正如他所说,夏日冬日他都常常畅游河面,也从未见如此弱的,定是最近操劳过度,他才会连这点寒气都扛不住,思及此,无瑕将双手一挣,挑帘对着奚昊道:“过来瞧瞧这人,这会倒是闹得他自己不自在了。”
马车外众人一听那话,皆忍不住哈哈一笑,道:“这便叫现世报了。”
“看他还牛,总以为自己身子是铁打的,也终究还是有生病的时候。”
“都别给我狂,你们的话我可都一一记下了,待我好了,还不知谁哭谁笑呢。”听外面众人笑得得意,白炎从马车内丢出了一句狠话来,话音刚落,便见缠绵探身将奚昊送入了马车。
“我可先说好了,再苦的药都行,就只一点……”
“再来两人,给我左右摁住了。”奚昊未等他话说完便从怀中掏出了银针囊,那泛着寒光的银针刚一入眼,白炎便身子一弹就要逃离,无瑕却动作更快,在他跃起的瞬间伸手一点,轻笑道:“躺下。”
白炎瞪着双眼跌回了软垫,看着那寒光熠熠的银针越来越近,禁不住哀嚎一声,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
“哎呀,这魔音贯耳当真是令人精神一振,有了使不尽的力量了。突然之间心情大好,白泽,咱们赛一场去。”南宫热河大笑着扬起缰绳向前一奔,白泽紧随其后,风一般向前疾驰而去,那身后马车内传出的声音却越来越弱,越来越小,最终没了声息。
第七百五十七章 当初的誓言太完美 让相思化成灰
更新时间:2013-08-24
月儿圆圆,银辉洒满大地,清风拂动,尘沙未起,空气显得格外清新,高悬的明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身着鲜亮锦衣的宫女们穿梭而行,花灯映容,喜悦凝于眉间眼底。
今夜本是一个人月两团圆的日子,可是,这些自小便背井离乡被选入宫的少女们却从来没有机会去选择自己的人生,她们能够得到的,便是年复一年,日复一如的期盼,期盼着有朝一日皇上开恩大赦天下,她们还能在红颜未老之时出得宫门,寻到一个如意郎君,过一份平凡的日子,得到一份本该属于自己的幸福。而现在,她们所能寄予的,却只是那御花园中漂浮轻晃的花灯,红烛落泪,情系相思,仅此而已。
绛云殿内一片死寂,窗外明月高悬,那大殿之内却黑得看不到边,因为自此之后,那人的生命之中将再也没有光明,被玷污的不仅仅是她的身子,还有她那被韩武帝一手摧毁的一生。
身上的疼痛远远及不上心底的鲜血淋漓,当骆訾烯从黑暗之中睁开眼睛之时,她感到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四周静得可怕,她怔着双眼躺在床中,无声无息的望着半空,仿佛一具没了灵魂的尸体,过了许久,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的眸中一动,双手一撑,用尽全力的坐起,慢慢从床头挪下,落下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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