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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令牌拿来!”苏陇根本无心与之计较,伸手要了令牌,见旁边树下拴着马匹,遂抬步一走,道:“马儿借我用用。”
“将军自便。”
马蹄声起,径直奔了皇宫而去。
风吹过长廊,晃动了燃烧的烛火,若流光般闪烁的八角琉璃在烛火的照耀之下一盏一盏的绽开着绚烂的色彩,明亮了整个兰平殿。
窗外雪花漫天,那大殿之内却温暖如春,四通八达的地坑火道早已升起炭火,温暖得让人生起无限的困顿感。守在门内角落处的宝住与其他几个小太监早已挨不住困意睡了过去,坐在桌旁的那人却依然低头看着书卷,毫无倦意。
“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Yin,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
也就是说……
“没想到你平日里竟也懂得看这些,朕倒是小瞧了你了。”身后突然传来的话语令阖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默默的将书卷合起,站起了身来。
“皇上今日不是去如妃娘娘那了吗,臣以为……”
“突然想你,便过来瞧你了,怎么,不欢迎?”阴沉的语气令阖瞳的双眼垂得更低,他没有去反驳刘劭康的话,只是走到他的身后帮他脱下了披风,递到了乔喜手中,乔喜接过披风之后走到门角处,没有出声去唤宝住,而是脚狠狠一踢,将他与旁边几人踢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宝住骤然醒来不明所以,慌慌的整了帽子抬头一看,见皇上正站在自家主子身边,顿时脸如死灰的抖动了起来。
“还不走。”乔喜狠狠剜了他一眼,返身向外,宝住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的向身后挥了挥手,令那几个小太监一并出了门去。
门轻响一声被关上了,声响发出的那一刹那,阖瞳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站在了一旁。
刘劭康没有说话,只冷笑一声,斜着眼瞥了他一下,然后脚步一动,往了一旁的软榻而去。
“到朕身边来。”神色慵懒的往那软榻上一靠,刘劭康出声唤过了阖瞳,阖瞳咬了咬唇,十分顺从的走了过去。
“朕有两日没来看你了,你可有想朕。”
那话问得突然且毫无预警,阖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敢贸然回答,却也不敢不答,紧咬的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片刻之后,才低声回道:“皇上国事繁忙——”
“朕问你,可有想朕。”刘劭康的眼中透着一丝诡异,语气愈发令人难以捉摸,阖瞳本还十分镇定的神色到了此时终有了难以抑制的变化。
“臣……不想!”低垂的双眸向上抬起,本还微微弯下的身子在那一刹也挺得笔直,阖瞳苍白着脸,突然强硬的说出了后面的两个字来。刘劭康双眼一眯,支着下颌的手指轻轻一转,忽然笑了起来。
“有意思,居然敢开始顶撞朕了,看来最近对你疏于管教,让你不知天高地厚的毛病又窜出来了。”他说完双手一放,按住软榻两边向前一倾站起了身来。
“朕每每看你在身下承欢之时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愉悦的神情让朕觉得,你很享受,不是吗?”任何羞辱的话语都敌不上这种耻辱的折磨,刘劭康冷笑着向前踏出一步,伸出双手将阖瞳的手臂狠狠一扭,凌空抡起了起来,阖瞳吃痛的倒吸了一口气,继而却又紧紧咬住了牙关。
“说——说你想朕,说你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朕!说——”刘劭康突然暴怒的低吼着,一个回甩将阖瞳掼在了地上。
“说你喜欢朕给予你的感觉,说你渴求朕的宠幸,说你想要朕搂着你,抱着你,进入你的身子,让你愉悦,让你快乐——说——”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阖瞳趴在地面没有爬起,却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大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不屑,鄙夷,嘲弄,令刘劭康心底的怒火骤然之间燃烧到了极点。
“你真可怜,我本以为,你至少还有一点自尊与廉耻,可现在看来,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就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可怜虫,比我还要可怜的可怜虫——”
“啪——”的一声,阖瞳再次扑在了地上,被耳光扇过的右耳发出了嗡然的声响,令他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你不是他,根本没资格这么对朕说话!朕要杀你太容易了,可朕不会让你死,朕要让你受尽折磨,活得没有尊严,就算是死了,也不过是朕手中一个下贱的玩物!”刘劭康一把揪住阖瞳的头发将他悬空拉起,然后猛的一推,摔在了榻上。
“哈哈哈哈——”阖瞳依然在笑,见刘劭康向着自己走来,他突然起身一站,伸手扯开自己身上的衣衫,露出了柔弱的身姿来。
“你要的不过就是这个,来,我给你,让你闭上双眼将我想象成那人的模样,满足你那令人恶心的幻想与渴望!来啊——”手中衣衫狠狠砸向那人,阖瞳噙着泪水大笑着将泛着柔光的身躯展现在了刘劭康面前,那种孤注一掷的绝望充斥在眉间眼底,令他显露出平日里从未有过的坚强,刘劭康看得一呆,然只一瞬,便又恢复了往日的阴冷与绝情。
“你这是,自寻死路!”
怒吼在喉间发出,刘劭康揪住阖瞳的手臂狠狠一转,将他推在了榻上,然后扯开自己的衣衫,毫不留情的压了下去。
窗外雪花下得更大,守在门外的几人被殿内传出的响动吓得胆战心惊,听着阖瞳那隐忍而痛苦的抽泣,几人皆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喏诺的缩了脖子,退在了一旁。
看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也不知皇上究竟为什么要如此对待阖瞳大人,说是讨厌,却又时时与之颈项交欢,说是喜欢,又为何如此残忍的对待于他。
没人知道这里面究竟有着怎样一个故事,又或者,会衍生成怎样一个故事,可大家都知道,这其中必定纠缠着一份情感,一份不为人知,却又令一代君王为之倾狂的隐晦之恋。
执念……
成狂!
第八百零六章 距离的界限从未改变
更新时间:2013-11-08
急促的脚步踏过空荡的长巷,从宫门一路蜿蜒直到了兰平殿的外院,守在门边的侍卫之长端木晏将来人一拦,低声呵斥道:“不要命了,皇上在里面,要是惊扰了圣驾,你能有几个脑袋掉。”
来人是东正门的宫门守卫,如此寒冷的天气,他却跑得汗水涔涔,被端木晏拦住之后他并未转身离去,而是拱手将头一低,喘息着道:“是鬼影将军身边的苏将军回来了,说有紧急军情,片刻耽误不得,小人怕误了事,这才陡着胆子前来禀报,望端木大人去向皇上报一声,也好让小的们脱了干系。”
“哼。”端木晏闻言冷笑一声,道:“让你们脱了干系,那皇上怪罪我的时候,又有谁来与我脱干系,废话少说,赶紧的下去,今夜可不是个好时机,现在这个时候谁敢撞上去,便当真是不要性命了。”
那兰平殿内的动静莫说殿门外的太监宫女了,便是把守在这外院的侍卫们都已经听见,谁不知道皇上每次只要进了那里,没折腾到半夜又怎会消腾,且早上从这里出来之后神情阴沉得可怕,如此时机谁还敢去抚其逆鳞,惹了他火上浇油。
“端木大人。”那守卫苦着脸磨蹭了一下,见端木晏说完之后背转身子不再理自己,只好长叹一声,一步三回头的向着来路而去。
可如何是好,苏将军一副风尘仆仆之貌赶来宫门,说有紧急军情要面见皇上,已经这个时辰了,他必定是叫开城门才得以进来,他来的如此急切,自己现在却要去告诉他皇上没空理他……当真是让人难以启齿哪!
“大人,苏陇是柳将军身边之人,你确定……不去向皇上回禀一声吗?”端木晏身边的一个侍卫犹豫了半天,吞吞吐吐道出了一句话语来。端木晏闻言白了他一眼,下颌微扬,向着院子里头一示意,道:“皇上今日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差,也不知阖瞳究竟犯了什么事,竟让他气成了这样,这种情形之下,你敢去说一句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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