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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缠绵将手机一握,抬头看着身旁的清秀少年,笑道:“你们的大门上写着,免费续杯。”
“对,国语英语都写着的。”少年的不悦之情流转于表,偏偏某些人就是装不懂。
“所以……”缠绵没有再说下去,只将指尖轻轻一点,透着一丝狡黠道:“谢谢你。”
奚昊气嘟嘟的将他的杯子续满,又狠狠瞪了他一眼,才转身向着书架旁走去,到了角落一张亮着小灯的桌子边时,他将咖啡壶重重一放,愤愤道:“看着人模狗样的,怎就是个不通情理的无赖!”
“那人又来了?你平常连流浪的小狗小猫都乐善好施的,怎么就容不下他了呢。”
“小猫小狗若也穿了他那一身名牌,我倒也不用再施舍了,明明那么有钱,却恨不得天天在这蹭吃蹭喝,实在可恨。”奚昊冷哼一声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对着说话那人身上一披,道:“快下雨了,你今天还要去展馆吗。”
“轩融国际出土的四朝文物今天刚刚抵达,听说上古密卷也在展览名单之中,你知道那密卷对我的重要性……”
“天色晚了,让人跟着你。”
“不用,路程又不远,我顺便将这些修复好的字画带去给少卿,省得他又要跑来一趟。”无瑕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将桌上的字画一一卷起,抱入了怀中。
“八点一到,你就把门关了,回去的路上自己小心。”
“该小心的是你吧。”奚昊白了附近咖啡座旁的几人一眼,故意扬声道:“听说对面咖啡请来了意大利名师medeo,做出来的蛋糕香味飘得整条街都能闻到,没想到,还是来咱们这里吃的人多,也不知是来吃蛋糕喝咖啡,还是来看人的!”
无瑕没有说话,只透着冷意瞥了那几人一眼,将画卷一抱,从旁走过,头也不回的离去。
这家咖啡是他与奚昊开的,不过就是平时做事的时候想要有个自己的清静之处,说实话,他做的蛋糕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可不知怎的,偏偏就是有人吃,小小的地方,只要他在,就没空座的时候,正如奚昊所说,这来的,也不知是来喝咖啡的,还是来看人的。
缠绵依然低头看着桌上的书本,待无瑕经过身旁之时,他突然将手中咖啡一放,似不经意般轻声道:“起风了,出门该多加件衣裳。”
无瑕有些吃惊,他虽每日都看见这人来蹭免费续杯,可从来也没与他搭过讪,因为只有在奚昊做事的时候,这人才会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的叫续,如今乍听之下,还真有些不知所以然。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他虽常在店内做字画修复,却从不与客人搭话,不知为何,在听了缠绵的话后,竟忍不住回问了一句。
面前这男人当不过二十五六,一身笔挺的西装修饰着修长挺拔的身材,十分有型,脸上总带着温润的笑意,让人看了不由自主的便产生了亲切感,似乎,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不知为何,奚昊总是看他不惯,时不时会与其拌上几句。
“没事,只是看你身子单薄,外面又变了天,提醒一句罢了。”缠绵笑着将身子靠入椅背,顿了顿,又道:“你怀抱字画,想来做的是与历史遗迹有关的事情吧,我家中有一卷古卷,其中的一段描叙十分有趣,改天得空,倒有心请教一番。”
听他提及古卷,无瑕蓦然惊醒,想到时间不早,自己该赶去展馆了,于是将头轻轻一点,道:“我有事先走了,改天再叙。”
“好。”缠绵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待无瑕拉门之时,却又在后唤道:“无瑕,带伞。”
无瑕下意识的看了看门边的伞架,从中抽出一把拿在手中,直到门在身后碰响关上,他才诧异的回过头去,看向了玻璃窗内笑嘻嘻望着奚昊的缠绵,莫名的失了神。
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他是谁?又是来做什么的?
天色渐黑,车水马龙的街道上突然奔出了一道人影,因跑得极其匆忙,引得旁人纷纷退让,当发觉自己太过扎眼时,那人突然从口袋掏出了一把大额钞票向着空中一抛,顿时人群间炸了锅,你推我搡,让现场乱成了一片。就在那人的身影没入人潮的一刹那,从后又窜出了数个西装笔挺的黑衣男子来,为首一人探手入怀四处看了一看,见已寻不到前者的踪影,才低声一喝,道:“回去!”
乌云压顶,才六点天空便已黑透,闪电之后大雨倾盆,无瑕匆忙的从街角转过,踏上了常州博物展览馆的阶梯。与往日不同,展览馆的门外多了许多陌生男子,皆一色的西装,站姿挺立,无瑕将雨伞收好,从中穿过,推开了展览馆的大门。
“无瑕,你来了。”老馆长正在大厅正中,见无瑕进门,他脸上一喜,对着身旁站着的一人笑道:“这便是陈教授的关门弟子姬无瑕,别看他年纪轻,在业界,可是百年难遇的一个奇才。”他说完示意了一下,指着身旁男人对着无瑕道:“轩融国际的郑先生亲自送宝物过来了,无瑕,过来认识一下。”
无瑕拂去颊边碎发,走到两人面前,大方的伸出了手去:“我姓姬,名无瑕,郑先生你好。”
被雨珠润湿的发柔柔的贴着脸颊,那眉间的一粒朱砂称着皙白的肌肤,让人一度产生错觉,仿佛眼前站着的,是从水墨丹青之中流出的一许芳华。郑澈轩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之人,呆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慢慢握住了无瑕的手,道:“郑澈轩,很高兴见到你,无瑕。”
番外语录之白炎篇:“偷,不是因为没钱,只不过闲着也是闲着,无聊罢了。”
“我这么可怜,你怎么忍心赶我走。我会吃会喝会暖床,纯天然无污染,你便勉为其难,收下我吧。”
“如果前世我孟白炎负了你,那么今生便将自己补偿给你。”
每一份沉淀的历史,都是一个亘古永恒的故事,它们不会说话,可是,却等待着有缘之人重新将它们开启。
第二番 沉寂的历史
更新时间:2014-01-30
年三十,上班中的某柒祝大家新年快乐!请叫我不虐不舒服斯基~
“这是从阜沙陵发掘出来的玉雕吗?感觉好美,手法如此细腻,与同代工匠的风格截然不同,一刀一刻都精细异常,按理说,应不会出于无名之辈之手,不知道,墓的主人是谁?在那个战乱的朝代,又充当了怎样的一个角色呢……”透过明亮的玻璃罩,看着眼前历经千载又重现人间的稀世珍品,无瑕呢喃着将指尖扣在了大理石面的托台上。
那是一条连史册都模糊不清的历史痕迹,在那个战乱的四国时代,出现过一段十分奇怪的空白,没有史书的记载,也没有能够考究的古籍,唯一证明它曾经存在的,是后人不断发掘出来的无法与历史所对应的古物,而这个,也正是一直以来让他痴迷与追寻的东西。
“从陵墓的布局来看,应该是一个身份地位都十分尊贵的人所有,可奇怪的是,这墓的里面没有任何铭文,甚至没有任何文字的东西,所以他们的身份也便成了一个迷。”
“他们?!”无瑕有些吃惊,愣了一下后抬眼看向了郑澈轩:“所以说,这是一个合葬墓么?”
“是。”郑澈轩回答得很轻,因为面前这人离他太近,近得……有些迷离。
“我感觉……我们……”
好像在哪见过。
话语一顿,郑澈轩突然间惊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身为轩融国际的董事长,任何大场面都游刃有余的他,竟会在这样一个初次见面的少年面前有了手足无措的感觉,他感到有些尴尬,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欲的攀升。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还没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可是,面前这个少年想要的,却是这些在历史中沉寂的过去。
“这是一颗琉璃珠吗?”无瑕没有发觉他的变化,反而被一旁展柜里的珠子吸引了目光,他撇开郑澈轩,慢慢走了过去。
好美的珠子,如此通透,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珠子的顶端有一个小孔,显然是用来穿过红绳将珠子挂起的。
“难以想象,这珠子的制作者竟可以将那么细小的字镌刻进去,那是一个昊字吗?”
“是一个昊字,云安教授说,这应该是某一个人送给自己心上人的信物,或许,就是墓的主人送给自己所爱之人的。”
“无论是玉雕或是这珠子,都美得让人惊艳,也让人更加好奇,想,如此巧手之人,不知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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