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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那个冰天雪地的下午,两人生命交错的第一天。
一个满怀仇恨的孩子与他所扶持的少年达下第一个承诺的那一天……
“郑澈轩,站起来!”
“我会帮你在这场争斗中获得一席之地,其他的,要靠你自己,你能做到吗?”
“你是谁?”
“你可以不必知道我是谁,但是,我可以助你得到国舅大人的支持,只是一个机会,能不能把握,全看你自己,你能做到吗?”
能!只要有一丝一毫的机会,我都绝不放弃!
“我叫无瑕!”
六年的步步为营,最后终赢了大郑的天下,可为何,得了天下,却失了他……
飞扬的马蹄踏碎了坚实的冰川,那一行两千人的兵马随着他们的主子日夜不停的赶向了自己的故乡,在那里,他们将与边境的将士们一同汇合,进行捍卫国土的保卫之战,而带领他们的那个男人,却依然在求而不得的情感漩涡之中深陷挣扎!他不知道以后的故事会如何书写,可他知道,自己这一生,爱了,就永不后悔!
“公子,咱们也该出发了。”
分离的队伍背道而走,由云岚带领的近五万兵马继续向着汲水的方向前进,从方才开始,无瑕便一直将自己关在了马车内,既不说话,也不回答。
弦伊看了一眼走在身旁的程颢,又看了看马车前坐着的弓,叹息了一声,飞身上了马,脚跟一碰,道:“哥哥走吧。”
弓将长鞭轻扬,甩了个鞭花,马儿打着响鼻摇了摇头,缓缓向前,程颢也随之上了马,却又忍不住勒了马蹄,看向了跟得不远不近的骆冰。
他不知道公子为何单单留下了骆冰,若说伤势未愈,军中却自有随军的大夫,且公子的汤药一向都是弦伊负责熬制,实在不需再多费唇舌去向郑哲主要这么一个贴身侍卫,可,公子做事一向都有自己的准则,他既留下了这人,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程颢,去将云将军叫来,我有话要对他说。”程颢还在揣测,便听车内传来了无瑕的声音,他应了一声,打马去前方寻来了云岚,云岚来后还未说话,就见车帘一动,无瑕躬身踏出了马车来。
“雪下得这么大,公子有话只管在车里说。”
“将赤霄牵来。”
那话却是对着程颢所说,无瑕伸手将披风的帽子拉起,静静的站在车边,待赤霄被牵到之后,他一跃而上,踢马向前,道:“云岚骆冰跟我来,其余人谁都不许跟!”
云岚不知他为何要将自己带离人群,骆冰却清楚明白无瑕的用意,他见云岚朝自己投来了疑惑的目光,禁不住心头怦怦猛跳了起来。
“跟上!”风雪很大,赤霄瞬间便没了踪影,无瑕的声音在风中若隐若现,云岚急了,也不再迟疑,打马便追,骆冰这才忐忑不安的紧随其后,没入了茫茫雪幕之中。
弓与弦伊等人皆不明所以,他们不知道公子为何要避开众人单单只叫上了云岚跟骆冰,却又不敢违抗命令去追去问,只好焦躁不安的等在了原地。
时间过去了许久,滞留的队伍也开始有了不安之像,当众人按捺不住想要动身去寻之时,突听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紧接着云岚跟着无瑕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而他们身后,却再也看不见骆冰的影子。
“骆冰他——”
“上车,出发。”无瑕打断了弦伊的话,并不多言,脱下披风入了车中;弦伊这才又回头看了一眼云岚,云岚却只冲着她微微一笑,大喝一声打马离去。
私放敌方细作是不可饶恕的死罪,可在这以命相搏的沙场之上,死,却又是最不可怕的东西,如公子所说,这世上有太多的无可奈何,身不由己,如果能将生的希望给予他人,又何惧自己背负受死的罪名!
这里是大晋与赫博多的战场,却也是自己与杀亲仇敌的殊死搏杀之地,从现在起,自己的这条命便不再属于自己,就算将来死在这里,也当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第八百四十章 烙印成殇
更新时间:2014-03-14
这便是战争之下的城池,纵百姓依然维系着平常的生活,也掩不住满目疮痍的荒凉。四处都是说着不同语言的蛮夷,穿梭而过的兵马踏过街头,令人胆战心惊,汲水城中的百姓人人自危,朝夕不继。
韩的大军紧随赫兵到达城中,几万人的兵马来到预定的地点,才发现原本划给他们安营扎寨的处所竟已成了赫兵放养战马之场,有将士按捺不住胸中怒火欲前往赫营理论,却被柳洛冷一笑拦下了。
“城池西北角甚为宽敞,咱们便扎营在那,龙大哥,将队伍整顿好,咱们过去。”
“铁穆耳那老匹夫就是故意的!西北寒风凛冽,又无任何遮挡之物,他们放马为何不去那处!属下不服!将军——”龙菽保心中不服,上前一步还欲说话,却被白炎从后拉住,“啪啪”一拍他的肩头,笑道:“西北甚好,西北甚好,进城路上我可看见好东西了,等安了营,咱们偷偷溜了出去,好好喝上一场。”
龙菽保被他那一顿拉扯弄得哭笑不得,他虽好酒,却也知道军中的规矩,再说,哪有人如此明目张胆的在主帅面前说这话的,见白炎说完冲自己挤眉弄眼暗递讯息,他不禁脑门一热,忙不迭的两手一拱,借机退去,白炎则站在原地,看向了四方。
确如爹爹所言,这城墙刚翻新过,四壁牢固,易守难攻,如今赫博多的军队入驻此处,以东门迎敌,南北两方上接山峦,若伏兵在此,当真防不胜防。今铁穆耳所带的援兵已到此处,关屏方向却还未有任何动静,想来是爹爹所带的兵马还未曾做好全面进攻的准备,如此一来,倒也为自己争取了一点时间来想办法将南宫先生的关押之处寻找出来。
“想什么呢。”见他想得入神,柳洛冷伸手将他的手臂一碰,道:“跟上。”
他回过神来,见远远的来了一队人马,忙将头一低,压了头盔,往柳洛冷身后一站,随之向前而去。
对面走来的正是先行一步到达此处的铁穆耳汗,见柳洛冷带着几人朝自己走来,铁穆耳汗冷笑了一声,双手一拱,扬声言道:“哎呀,刚听说柳将军已带兵进了城,这地方本是要留给将军的扎营之处,可奈何马儿偏偏喜欢往这跑,这不,吃喝拉撒,成了污秽之地,将军若是不嫌弃大可让人收拾一番,倒也是可以住人的。”
“不用了,洛冷看上了西北方的宽敞之处,离将军的队伍是远了一些,但俗话说得好,眼不见心不烦,隔着一段距离,也省得两厢生厌,生了事端。”
“你——”见他言语锐利毫不相让,铁穆耳汗不禁气结于心,半天说不上话来。
当今列国之中,属晋国少将军莫寒,韩国鬼影将军柳洛冷最为功绩卓越,他二人皆为年少成名,又都曾急流勇退,回归山林,复出之后,一人辅佐皇上清君侧,固江山,另一人更是逆天行事,助新皇篡位夺权,成就霸业;四国之中有很多国之重臣,君之良将皆是终其一生才有了今日之成就,而他们,却在如此年轻便有了此等殊荣,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让许多在沙场拼杀了一辈子,手中饮血无数的粗莽之辈为之眼红。
在铁穆耳汗看来,这世上最让人生厌的便属如柳洛冷这般孤傲自负之人,正因为他们有傲的资本,才更令人无法容忍。他知道逞口舌之能自己同样不是柳洛冷的对手,为免僵持下去自讨没趣,遂将手一拱,朝柳洛冷冷哼了一声,道:“说得也是,贵国士兵矮小羸弱,若当真一语不合有了冲突,怕我方兵马有胜之不武之嫌。”
“哦?”柳洛冷闻言带着一丝玩味笑了:“说得也是,我营中一个伙头军便挑了你手下四个人,这话要是传出去,倒的确有些贻笑大方,我也怕他人说三道四,辱没了将军的名号!”
“姓柳的——”铁穆耳汗还未反驳,跟在他身旁的扎合德却沉不住气叫出了声来,柳洛冷本还露着笑脸,在扎合德出声的一刹那突然冷了下来,众人还未曾看清他的出手,扎合德已惨叫一声被凌空摔了出去。
随着沉闷的落地之声,柳洛冷面无表情的掸去了袖口的的雪花,冷脸看向了铁穆耳汗,慢条斯理的道:“将军不会管教手下,本将军便代你管教一回,军中主帅为大,我身为韩国统帅,岂容一个小小的将领在此放肆喧哗,今日刚入城,我也累了,若将军有军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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