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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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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第 266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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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是忘不了他……

    一个人只要有了挂念,便无法做到心如止水,一旦他所爱的那个人有了风吹草动,他就会伺机而起,难以掌控!

    指腹从唇角轻抚而过,郑澈轩凝着深色慢慢的靠向了身后。

    “朕离开大晋时曾答应过无瑕,只要你不出现,朕便不会刻意去追踪你的下落,不会以任何方式与理由去扰乱你的生活。可是,如今你不但站在了朕的面前,还卷入了郑韩两国的兵马交战,你说,朕该拿你怎么办。”

    郑赟谦依然静默着,从郑澈轩的言语中,他已隐隐的有了猜测,他知道自自己出现在郑澈轩面前的那一刻起便已经难以周全,可是,他却不想,更不希望连累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那些人。所以他敛了眉目,垂眸俯首,在那人面前放下一切姿态,示弱着“啪嗒”一声,跪了下来……

    “草民愿受一切责罚,只求皇上能放过我身边的人,待他们安然离去,草民便——”

    “啪啪”两声掌击打断了他的话,郑澈轩满含深意的抬眼向外,随掌声入门的京天手托木盘到了桌边,将红绸遮盖的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郑澈轩低头看了一眼,起身到了烛台前。

    明灭的烛火跳动着渐渐燃起,屋内有了光明,也就有了鲜明的对比。

    曾孤傲如鹰的燕王此刻一身粗布蓝衫,脸上血污斑驳,发丝凌乱,模样要多难堪便有多难堪,唯一不变的,是他那挺得笔直的脊梁!轻晃的红烛映亮了郑澈轩高深莫测的脸,他回头看了看郑赟谦,然后回转到了桌前。

    京天立在一旁,双目低垂,悄无声息,便仿佛他与这房内的摆设一样没有生命。

    郑澈轩的指尖扣向桌面,“哒哒,哒哒”若有若无的轻轻敲击着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当那敲击的声音停顿下来时,郑赟谦听见了那人淡漠而冷酷的话语。

    “朕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带着你的人走,从此天涯海角,朕会秘密追捕在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不管花多少时间,朕都会将他们一一剔除殆尽,野火不尽,春风又生,你身在皇家,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呢!”

    郑赟谦挺着脊背毫不退缩的迎上了那人的目光。

    郑澈轩没有回答,只拂袖向上,以内力掀开了覆盖的红绸,那木盘内放着一道银光闪烁的面具,在烛火之下耀着熠熠光辉。

    “掌控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便是将他放在身旁,时时刻刻皆监测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你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若选了第二种,便不能有自己的身份与姓名,你会活得比现在更孤独更痛苦,可是,却可以保全自己在意的所有人,告诉朕,你的选择!”

    对你来说哪个更为重要?是你的自由,还是你所在意的其他人?郑赟谦,给我答案!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郑赟谦将双手伸出,举至眉间,轻声而笃定的言道:“草民谢过皇上赏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个人的孤独,好过身边所有人的痛苦,颠沛流离的日子,不该让他们一并承受!

    “好,自此之后,你就跟在朕的身旁,没有朕的命令,你便是个哑巴,不能开口,不能说话!朕赐你名——云奴!”

    第八百五十九章 云卷 千层浪

    夜色阑珊,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整个黑风口道笼罩在魍魍魉魉的黑暗之中。燃烧的篝火逼退了北方的冰冷,却依然无法掩去围坐在旁的韩国士兵们心底的寒凉。随军的大夫在细细包扎着每个人的伤口,那一张张被火光映亮的面容彰显着将士们心中熊熊的怒意,有人忍了又忍,却还是捱不住宣泄了出来。

    “将军!属下不是怕死,却不能死的这般不明不白!明眼人谁都看到那阵前失控是怎么一回事,咱们的马儿为何突然便受了惊,冲向了晋兵的阵营!赫博多的蛮子们根本就是拿了咱们当挡箭牌,咱们是死是活,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说得没错,下午那情形实在是一目了然,来时柳将军便说过,蛮子们跟咱们不是一条心,要咱们处处小心谨慎,可没料,他们竟如此胆大妄为,根本不顾礼仪道义,在阵前摆了咱们一道,今日若非李琛兄弟机警,将头马斩杀,咱们这几千兄弟岂不白白送了性命!”

    “没错,将军——”

    “将军!”

    此起彼伏的声音令龙菽保双眉锁得更紧,抚着胸前层层白纱之下的伤口,他长叹一声闭上双眼,陷入了沉寂之中。

    午时驻守黑风口道的赫兵来报,晋兵叫阵于前,花赤尔整兵应战,言明要五千韩兵一同抗敌,待他带人到达之后,见到了对方前来叫阵的白袍小将,据闻便是一连挑了赫兵五员大将的小龙王苏翀。当时两军阵脚缜密,不急不躁,并未有压倒性的优势,显然对方也十分谨慎,不敢掉以轻心。

    变化出在苏翀叫阵迎战之时!龙菽保一生戎马,平日里并不显山露水,却有两大缺点,一是喝酒失德,口没遮拦,也因此才会被贬随军,颠沛流离,二是受不得言语相激,沉不住气,这也是柳洛冷最为担心的一点,来时他便叮嘱龙菽保不可大意,小瞧了苏翀,然说是一回事,遇到了又是另外一回事。

    苏翀自小随右将军李穹池在军营长大,一手枪法少人能及,所以性格极其孤傲,除了自己敬佩之人,平日里很少将别人放在眼里,这黑风口道一役,他连伤对方五员大将,令得赫兵元气大伤,士气更是低落无比,而今面对赫韩两国联军,他自是冷嘲热讽,言语相激,想他年纪轻轻便这般狂傲,于征战沙场多年的敌营将领自然难以容忍。花赤尔本就有心置这五千韩兵于死地,是以在阵前极力挑唆龙菽保前去迎战,更故意道出了当初韩武帝受辱东都一事,激起了晋韩两国的矛盾。龙菽保虽对朝中不满,却依然还是无法容忍苏翀嘲笑自己的主子。

    怒火一点即燃,他拍马迎战而上,将柳洛冷的嘱咐抛在了一旁,就在两人刚刚交锋不到六个回合之时,韩兵阵中突然发生了变化,打头阵的几匹战马忽然嘶鸣着冲出了阵营,随即更多的马儿不受控制加入了向前狂奔的队伍,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令龙菽保分了心,被苏翀一枪挑下马匹负了伤,那千钧一发之际,是混在韩军队伍中的李琛挥刀斩杀了奔在前列的战马,勒止了失控的队伍,从苏翀的枪下将他拉了回来。

    那本是李琛回到晋营的大好时机,可他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龙菽保命丧在自己人手里,将龙菽保救下之后,他马不停蹄的随着韩兵大营退回了黑风口道之中,此时,他正因自己错失了将小侯爷在汲水中的处境情况传出去的时机而沮丧不已。

    那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只要自己混在韩军之中冲入晋营,就可以将小侯爷要带的话传递出去,可是,有几千条活生生的性命哪,在赫兵根本不会对韩兵施以援手的时候,那五千人马将死得何其冤枉。柳将军对小侯爷有恩,小侯爷若是将来知道自己对这惨剧放任不管的话,必定会责怪自己!所以……

    “唉。”李琛长长的叹了口气,将头深深埋入了双膝之间。

    小侯爷,我该怎么办……

    要怎么样,才能让侯爷他们知道你的消息……

    “你确定没有看错?”

    “不会看错,在建州我曾看见过这人,应是原州水军中的将士,名字不知道,但绝对是咱们的人没错。”大帐之中,苏翀与慕枫相对而坐,在回想今日那一幕之后,他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放,带着几分激色来回走了几步,才又道:“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救那韩军大将,若果真是咱们自己人,小侯爷又在何处?还是发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变故,令他们无法现身,我看那人离去时回头的神色,分明是想要对我说些什么,可是当时情况太过危急,他——”

    “别慌,若果真如你所言,小侯爷混迹在这些韩兵之中,他们便必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理由才不能与咱们相见,也因此,才不得不救下那些韩兵。苏翀,传令下去,让大家加强戒备,咱们暂歇两日,看对方有何反应,若小侯爷的确身在其中的话,他一定会想办法与咱们取得联系。”

    “好,就如慕大哥所言,咱们不将他们逼得太急,省得让小侯爷有了危险。”

    “好。”

    “报!关屏来的消息,请将军过目。”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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