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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看见那柄上镌着一个烯字,才知道这是柳洛冷未过门的妻子赠与他之物,难怪他会贴身收藏,然一想到这点,便也想到了他二人现在已经阴阳两隔生死不见,想过之后心底凄然,竟不敢与柳洛冷直面相对,接过梳子后便别开了脸去,嘴上言道:“待我梳完洗过之后再还给柳大哥。”
柳洛冷听罢一笑,道:“无妨,沙场之上不讲究这些,若非……”若非这梳子是訾烯所赠,自己也不会贴身收藏了。柳洛冷自嘲的笑了一笑,也不多言,对着白炎示意了一下,率先出了帐去。
“柳大哥。”白炎紧随而出,到了柳洛冷身后轻声唤了一句,柳洛冷回过头来低声对他道:“还是先与南宫说一说比较好,到了那里咱们谁都无法预料情形会是怎样,不定他便见到爹爹了,若是南宫先生的情况不好,我怕他会沉不住气。”
“柳大哥说得极是,虽然我没言明,但那小子定也已经猜到了七八,他虽平日里总被我欺负,看着呆呆傻傻的,其实心里明镜似的,什么都清楚,柳大哥放心,他不会乱来。”
“如此甚好,我先过去,你们弄完了便来找我,时辰不早了,那头恐怕已经摆上了鸿门宴席,在等着咱们了。”
“好!”
柳洛冷说完返身离去,白炎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
感觉……有什么不对,柳大哥他似乎已经知道什么了,他……究竟在作何打算?
“啪!”强劲的掌力拍在案桌之上,将茶杯震得摔了一地,铁穆耳汗的营帐此刻也不太平,他正冷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不耐的吼出了声来:“我铁穆耳汗不是三岁的毛头小子,我征战沙场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何处漂流,别以为帮王子殿下破了白山城便有什么了不起,咱们赫博多是马背上打天下的民族,弄不来你们那些花花肠子,什么谋略计策,全都是狗屁,打仗拼的便是力量与狠气,谁厉害谁就是王者!你既是替王子来送粮草的,送到了便回去,别在这里唧唧歪歪,动我军心!”
他这头吼得脸红脖粗,那头坐着的男人却依然轻摇着羽扇,声色不动。
“他娘的!老子跟你说话,你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算怎么回事!”
“在下只是在等将军把话说完,这就,说完了吗?”清风不徐不疾的抿了一口清茶,抬头之时却突然隐去了淡然的模样,微眯的双眼中透出了一种阴沉,对着铁穆耳汗冷冷一笑,道:“打仗拼的是力量与狠气?将军这番话一说出来,清风当真很是好奇将军这么多年来的威名是如何来的!你知道现在晋营之中有谁吗?”
“谁!”铁穆耳汗冷嗤一声瞥向了清风,十分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打仗拼的是兵力与后备军需,虽然清风以计策破了白山城,用极小的代价便得到了很大的胜利,可就算没有他,这数十万众的人马攻入九原也只是时日问题,他便不相信一个人的头脑能抵过千军万马。
“他能在十多年的时间里与武氏父子周旋争斗保全自身,还能发展势力,掌控全局,莫说大晋,便是大郑如今也遍布了他手中无数人马,从当初微不足道的前朝余孽到如今洪流般不可阻挡的声势地位,你以为,他会是谁。”
“你说的——莫非是大晋的死敌,前朝戍的皇子,冷公子?”铁穆耳汗的声音有了一丝压抑,不可否认,关于冷公子的传闻太多太多,便是他不想知道也根本不可能。
一个前朝遗留下来的皇子,在相国府大肆的追捕之下还能崛起,其过人的智谋的确难以否认,他的身后并非开始就有那么多支持与追随之人,所以,他靠的不是强劲的兵马后盾,而是……
“你让人死守黑风口道,却单单忽略了两翼的河流,这漠北极寒之地与赫博多的气候如此相似,每年开春,河流皆仍有冻冰,河床越是狭窄,冰面便越是厚实难以解冻!孟昶龙其人我十分了解,他虽是粗人一个,却善于听取他人的意见,苍浪是保守没错,但冷公子便未必了,他若让人弃马滑冰,背常理而行,派出善行善攻之人从黑风口背面包抄,与慕枫的队伍遥相呼应,只怕咱们那几万人马成了瓮中之物,进退不能,陷入绝地!”
清风那话一完,铁穆耳汗竟生生的惊出了一身冷汗,随着清风的指点看向桌面的地势图后,他再也坐不住身,霍然而起对外唤道:“来人,立刻快马加鞭通知花赤尔将军派兵前往黑风口左右两翼围堵晋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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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六十九章 坦荡如砥 生死何惧
出了什么事?看那赫兵去势如此匆忙,显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可是,是什么呢?
“柳大哥。”白炎在旁轻唤了一句,柳洛冷却只微微将头一点,示意了一下,穿过赫兵营地,向了大帐而去。正如他所说,这大早的宴席便已经摆上,赫博多主食多以牛羊鲜肉为主,大帐之内如今香味四荡,引人食指大动,然让柳洛冷三人特别注意的,却是那长桌那头摆着的几道小炒菜肴。
那是几道十分著名的大晋美食,清风是晋人,本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然那桌上摆的却是两幅竹箸,两个酒杯,如此一来,便让柳洛冷身后那二人捺不住了。感到身边那人一动,白炎反应迅速的反手一抓,掌中用了力,不动声色的将南宫热河拉在了身旁。
看来的确是猜对了,南宫先生就在这里,来时爹爹曾说过,清风与他和南宫先生皆是旧识,只因当年的一段误会才离开大晋漂泊在外,当时自己便问过爹爹,是怎样的误会才能让一个人背弃了自己的国土,变成了助纣为虐的乱臣贼子,可爹爹却只是摇摇头,不再回答,由此,也让人对清风此人的过往十分的疑惑,难以揣摩。
“柳将军来得真早,本将军本还准备着人去请的,正好,请坐。”帐内只铁穆耳汗一人,见柳洛冷带人入内,他欠了欠身子,却并未站起。柳洛冷见状也不在意,只笑笑往那案桌旁一坐,白炎与南宫二人是跟随者,自然而然的分站在了他的身旁。
“听说清风先生来了,怎么,可是不愿与柳某同席,不过来了吗?”清风自然会来,柳洛冷这一番话不过是投石问路之举,他知道铁穆耳汗一向与清风不和,也正是因为如此,吠承啖才会派了他便留了清风,只是不知为何到了此时,却又打发清风来了这里。果然柳洛冷那话一出,铁穆耳汗便冷哼一声有了不悦,然不知为何,只哼了两句,便忍了火气,道:“柳将军说笑了,清风先生马上就到,只因这营中有位故人,他前去相邀,所以耽搁了。”
正说着,帐的那头发出了一丝响动,继而帘子一挑,走进了两道人影来。
柳洛冷闻声回过了头去,白炎与南宫热河二人却低眉敛目,一动不动,直到那两人到了席边,在了眼前,他二人才微微抬了双眼,只那一瞬,便被死死的定在了原地。
紧握的双拳在身侧颤抖,南宫热河强忍泪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男人,慢慢的,慢慢的咬住了牙关。
他的爹爹就站在那里,一身简素的粗布棉衣,依然挺拔的身躯站得笔直,在敌人面前不卑不亢,不卑躬屈膝显示任何的怯弱之意,然再坚强的意志也无法抹去囚禁禁锢所带来的伤。
那是无数个日日夜夜苦苦挣扎却毫无希望的张望,明知道没有人会来救自己,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还活着,南宫陌的心中却依然有着盼望,他盼望着能有那么一次机会,让自己再次站在晋军的前方,看一看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们,看一看自己曾经追随过的那支队伍,看一看,自己那许久不见儿子。可他不想,也不希望热河出现在这个战场,因为他太清楚赫军留下自己的目的为何!
谈判!
用一个人的生命去换取无数条性命,这赌局根本没有胜利,他不许,也不会拿自己去做这场交易。他的心中早就做好了决定,而他所等待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而已。
“清风先生安好,咱们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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