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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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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城绝恋 第 270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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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咯噔。这大晋朝野谁人不知云锦公主手段过人,善权谋之术,她今日撇开威武侯府夫人之名前来迎旨,令人疑惑之余隐隐的有了不安。

    她这是,想做什么?!

    “本宫来了,将军可以宣旨了。”

    贺戎心中没底,白歌月却微微一笑,双手齐眉恭敬的行了一礼,继而双膝跪下,叩下了头去。随着她的动作,那侯府内外噼里啪啦跪倒了整整一片。

    贺戎本因天气太热而等得不耐,一头一脸皆是汗水,如今他站在这扑倒一地的人群之中,依然是满面汗珠,却生生的全是冷汗。想当初皇上将圣旨放入他手中之时,他心中是何等的痛快,因为这一天他已经等得太久,他不信威武侯府的运势能畅通八达一路到底;孟昶龙那匹夫仗着娶了御赐的云锦公主辉煌腾达二十余载,便连武相掌权之时,他都因兵权鼎盛而少受刁难,而今皇上下旨收回兵权,有太多人等着看好戏,他贺戎又怎会放弃这么一个耀武扬威的机会。可今日到了这里,他才发现,成乐城里真正让人害怕的,或许并非是那匹夫之勇的威武侯爷,而是,眼前这个女人。

    “咳……咳……”他舔了舔早已干涸难耐的唇舌,清了清嗓子,从旁边跟随的小太监手中接过了圣旨慢慢展开,先是看了一眼低眉敛目静静等候的白歌月,然后才努力平复了心中的悸动逐字逐句念了出来。

    与白歌月所料一样,皇上在这等非常时刻果真要拿回成乐的兵权了,贺戎一边念一边悄悄的去看,却发现白歌月竟没有显出任何吃惊或是不甘的神情,从始至终,她都只是听着,未作任何表示,与她相比,一旁那些感到诧异不解的人似乎才显得更加真实。

    贺戎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宣读完后将手中圣旨往白歌月面前一呈,待她接过站起之后,才有些不甘的以大礼行之,对着白歌月道:“臣贺戎,见过云锦公主。”

    “贺将军不必多礼,皇上的旨意本宫已经十分清楚,将军今日才来,定累坏了,本宫在府内备了接风宴席,请将军移步入府赏脸一叙。”她说完让了身,贺戎的脚步却是一顿,想起了来时右将军李穹池对自己说过的话。

    “贺将军去了成乐之后宣完圣旨便入军营,万不可逗留,更不可入了侯爷府中。”

    李穹池那话说得颇为隐晦,既没具体指人,也未明确道物,如今白歌月就在一旁,以公主之尊相邀进府,令贺戎进退不能,僵在了原地。

    入吧,李将军的嘱咐是那般的郑重,不入,又怎能过得去这尊卑之坎,自接旨那日起直到现在,贺戎第一次有了骑虎难下的感觉。

    “将军可是不给本宫这个脸!”贺戎不入,白歌月便也站在台阶处不再走动,眉目间隐隐的有了怒意,说话的语气也冷了半分:“想来,侯爷不在,便没人将本宫放在眼里了,将军可别忘了,便是我威武侯府交出兵权,我儿白炎也依然是大晋的卫将军,待九原战乱平定,他的前途又怎可用区区二品将军来做衡量!”

    那话一出,贺戎登时背不住了。

    千算万算,只想到孟昶龙那老匹夫老年落寞,却未想到他还有个正值当年的儿子,白歌月说得没错,若果真九原平定,依皇上对孟白炎的器重,必定不会依然只当个卫将军如此简单。

    “呵——公主说笑了,臣怎敢如此无礼,臣这就随公主进府去。”他说完抬步便走,身后那小太监急了,叫了一声没能叫住,只好苦巴巴的往后一跟,谁曾想刚到门口便吃了一个闭门羹。

    “公公还是先回了比较好,这大热的天,等候在外实在难捱。”周胤皮肉不笑的对着他说了一句,然后微扬眉头,示意自己的兵上了前去,左右将其一挟,还未待那公公喊出声来,便又听侯府前方的长街巷尾传来纷沓的脚步声,只短短片刻,便涌了黑压压人头一片。

    “你们——你们——”

    “你们敢!”

    “我白歌月今日便负了这抗旨不遵罪名,调我成乐百万之军,抗击内贼,抵挡外寇,别说我不敢,我今日……便做给你们看!”

    第八百七十六章 许乱世如芳华

    “将马儿藏好,衣服全都换掉,赫兵很快就会大肆搜城,在此之前,咱们得寻好藏身之处,否则很快就会暴露的。”白少卿边说边却扯下身上军服撂到一旁,南宫热河与白泽默默的站在原地不声不响,衡越却一脸愤然的看着他们大家,透着怒意低声吼道:“小侯爷一人独挡那么多人,咱们却拍拍屁股全跑了,什么兄弟义气,都是他娘的狗屁!他如今身陷敌营,咱们却还在这里苟且偷生,要我说,应该杀了回去,大不了便是一死,总好过背负这不仁不义的骂名!”

    他这头骂得痛快,那头白少卿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未与他争辩。衡越一看愈发火大,心中按捺不住,将脖子一梗,朝着另外几人扬声叫道:“他们不走我走!你们去不去!就算是死,我秋衡越也要堂堂正正的死在沙场之上!”

    他说完抬步便走,经过南宫热河身边之时,那一直静默无声的男子突然向前一探,狠狠一个过肩摔将他摁在了地上。

    青筋突起的双手在隐忍的暴怒中颤抖,南宫热河紧咬着牙关用尽全力的将衡越按在地上,自齿间逼出了一句话来。

    “谁说我们贪生怕死!谁说我们不顾兄弟道义!要说难过,我南宫热河比谁都难过!那营中陷着的,一个是对我有生养之恩的爹爹,一个是与我出生入死从未离弃的兄弟,若能换回他们,我南宫热河便是舍弃了这条性命也在所不惜!可是,单凭我们这么点人,在全然暴露的情况之下,根本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谁说我们不救,我们若是全都被抓了,又怎么去救!如今敌在明,我们在暗,我们才能有机会去想办法,你可听清楚,听明白了!”

    其实并非不明白,衡越心中同样有面明镜,他只是无法接受在小侯爷一人独挡千军之时,大家头也不回的弃小侯爷而去,他过不去的不是这个决定,而是,他自己。

    紧握的双拳重重砸在了地面,却就此卸了力,衡越将额头抵在地面上,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小侯爷说过,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大家都不可失去信心,而今他一人深陷千军万马,定也会百折不挠的撑下去!

    “泼醒!”

    “哗——”的一声,冰冷的水劈头盖脸的泼在了白炎的头上,他一个激灵,从剧烈的疼痛中清醒了过来。狄戈尔扬着唇角斜斜靠入椅背,看着他那已经血痕斑驳的脸,突然间透着嘲讽笑出了声来。

    “犹记得当年在东都见到孟小侯爷时,小侯爷一身金丝白袍衣,颈间还系了一条绯红的红巾,若一只桀骜不驯的鹰,是何等的威风凛凛!谁知,竟也会有身为阶下囚的这一天,小侯爷如今这副模样,那与你纠缠不清令天下人耻笑的无瑕公子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啧啧啧啧,我可还记得当年在东都殿上公子轻纱之下的惊鸿之貌,别说是小侯爷你,便是老狄我见了,心中也痒得不得了——”

    “住口——不许你提无瑕的名字!我孟白炎今日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只一点,你给我记住了,永远不要在我面前侮辱无瑕,否则有朝一日,我必定千百倍将这份不敬与你奉还!”身子向前一奔,却在铁索的拉扯之下生生顿住了,白炎双目赤红的看着眼前那人,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没有人可以侮辱无瑕,任何人都不行!不管这天下人如何看待他与我孟白炎的这份情,我都绝不会让他在世俗面前低下高昂的头!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孟小侯爷竟如此深情,只是言语不敬便这般捺不住火气,看来传闻果然没错,两个男子,竟心生爱意互通款曲,当真是——哈!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于你!”

    “我与无瑕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礼,何惧天下人的目光,这般道理便是与你说你也不懂,又何必多费唇舌。你要的不过就是心底的痛快,来吧,将你的手段全都使出来,我孟白炎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算个爷们!”

    “好!你孟小侯爷既然如此硬气,便别怪我手下无情!”狄戈尔阴沉着脸色站起身来,从一旁士兵手中拿过长鞭,浸入了寒气逼人的盐水之中。

    “听说小侯爷自小顽劣异常,大晋朝野无人不知,惹恼了你老子,便被鞭子抽得撒丫子四处奔跑,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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