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无瑕与他曾在不明身份的情况下有了交集,此次韩国出兵援赫,恐……也是因无瑕而起。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有了非同寻常的,可我知道,他不会死心,柳大哥的死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好累好累……为什么,为什么我想要过平淡的生活就这么难,想要掌控我的皆是这天下能够翻云覆雨的君王,他们的一句话,一个决定,就可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我不明白他们究竟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给不了他们一切,他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白炎……你要保护我,便要一肩担上所有的责任……我怕……你的双肩负重,会走得十分艰难……”
“我不怕。”白炎微笑着温柔的抚过了他的发:“只要你在身边,便是荆棘满地,我也会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就算与这天下为敌,我也在所不惜!无瑕,答应我,不管将来遇到怎样的阻挠,你都不要再离开我,如果没有了你,我也会没了我自己。”
曾经以为,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在青春懵懂中遇到了你,彼此许下的诺言,一字一句透着缱绻蜜意;历经了无数磨难才能走到一起的我们,天真的以为握住了彼此的手便握住了整个世界,可原来,黑暗中滋生的滕蔓终有一日会爬上阳光下的围栏,将所有美好的东西拉入深不可测的深渊!
“主子今日又不出门了吗?天气凉了,御花园中桂花开得极好,穆兰昨日摘了几枝插在侧殿,这会儿还沁人心脾呢,主子不去瞧瞧么?”
“有什么好看的,终究人跟花一样都是要死的,与其看着它们枯萎落地,平添感伤,不如安安静静的过我的日子,便是不如意,也好过那些连性命都不保的士兵们。”阖瞳发出一声冷笑,继续低头看书,宝住在旁转了几圈,终忍不住小声嘀咕道:“皇上有多日没来看过主子了,也不知,是怎么了……”
阖瞳闻言眉间一动,冷意又添三分:“你若是觉得在我这兰平殿过得憋屈,大可以去求福公公给你换一个主子去。”
“主子折煞奴才了,奴才不是为自己憋屈,只是皇上有了馨妃娘娘后就总不来看主子了,内侍阁的那些奴才们见天的克扣咱们的东西,如今连吃的都不太像样了,主子好歹是皇上身边之人,他们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
“呵,人情冷暖从来如此,你又何必为我争了这口气,皇上身边有封号的妃子尚且如此,何况是我,便是那恩宠正盛的馨妃,将来命运如何也没人知道,这天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书卷放下,阖瞳意味深长瞥了宝住一眼,继而起身走到窗前,抬头望向了窗外。一只小鸟自殿外飞入,停在树梢整理羽毛,片刻之后,啾啾一鸣,展翅飞向了湛蓝的天空!zm
第九百三十一章 诡谋天下
“哎,听说了吗,凌华殿的馨妃娘娘怕是怀有龙种了,太医们最近出入频繁,看来是不离十了。(首发)”
“是啊,皇上几乎天天都宿在馨妃娘娘那,连如妃的风头都压下去了,如今愈发的圣恩隆重,派头早就超过如妃娘娘了,若果真是有了龙种,这皇后的宝座只怕是——”
“小贱蹄子,有空嚼舌根,还不去将娘娘的长生殿内外跪着擦满三遍,一会儿若是我寻到一丝一毫的灰尘,便打折了你们的腿!”
“壁茹姐姐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本还凑头一块说笑的宫女们这会子全都跪在了青石阶前,朝着如妃的贴身侍女壁茹跪地求饶着。这宫里自皇上临幸馨妃以后,如这般的流言便一直不绝于耳,如妃身怀有孕,一心想要母凭子贵登上皇后的宝座,以前这后宫尚且只有阖瞳能与她一争恩宠,可阖瞳是个男人,再怎样也没可能入主中宫,且皇上对他说是恩宠,倒不如说是折磨来得更为贴切,所以如妃一直都安心养胎,根本不将其他嫔妃放在眼里,可现在不同了,新晋的馨妃不但容貌过人,且——
“本宫不相信!就算她与那画卷中人长得一模一样,也绝对不是皇上心中的那人!”
“话虽没错,但娘娘,皇上如今都不来咱们这长生殿了,连阖瞳那也鲜少踏足,看来,这馨妃是真的有些手段,娘娘,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果真她已经有了皇上的龙种,咱们这韩国,也不是没有幼弟夺位的先例。”(典故来源于第五百三十一章岁月的伤疤记忆的流觞)
“住口!”“啪”的一记耳光重重打在了壁茹的脸上,如妃满脸怒容的瞪向了壁茹,壁茹见她如此恼怒的看着自己,才恍然一惊醒悟过来,忙不迭的叩下了头去:“娘娘饶命,奴婢一时口快,请娘娘念在奴婢一心护着娘娘的份上,饶了奴婢一命。”
“这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若是传扬出去,皇上还以为本宫在故意教唆你!韩高主怎能与当今皇上比,再敢这般口没遮拦,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
“娘娘饶命,奴婢知错了,知错了!”额头发出碰响,壁茹痛哭流涕的伸手抓住了如妃的裙角,如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怨念,透着不耐将脚一蹬,道:“起来说话,吵得本宫心烦意乱。”
“是,是。”壁茹哭哭啼啼的爬起身子,见如妃十分不悦的皱着眉头,忙用手将嘴一捂,憋了许久,才渐渐平复了抽泣,小声言道:“奴婢去给娘娘端安胎的补药,娘娘一会儿喝了好歇息。”
“去了御药房,给本宫瞧瞧是哪位太医负责馨妃的调理,探一下太医们的口风。”
“是,奴婢这就去。”壁茹领命而去,如妃这才冷笑一声,将手边花瓶内的一枝海棠折下,一瓣一瓣掐成了残花。
“不就是个没有背.景的宫女,本宫便不信,她能骑到本宫的头上来,龙种?呵呵,有本宫的这一个就已足够!”
“皇上正在御花园中休息,诸葛将军请随奴才来。”
“有劳乔喜公公了。”寒池拱手朝乔喜回了一礼,跟在他的身后往了御花园而去。
白露已至,早晚天气渐凉,到了午时阳光普照,温度适宜,每天这个时辰皇上都会在御花园小憩片刻,有些不便在朝堂上明说的话,也会密诏了相关之人到这来说,就如今日,来的正是回到靖安不久的诸葛寒池。
“诸葛将军回来有一段日子了,这靖安可还呆得习惯?”乔喜自韩武帝尚为政王时便一直随在他的身边,察言观色自有过人之处,他知道寒池从小背井离乡,潜入郑国做了细作,十多年来一直未曾回到韩国,对故乡的眷恋或许还远不及对郑国来得深刻,是以故意探探他的口风,寒池闻言一笑,没有回答,只深深吐了口气,无形中透出了一抹苦涩来。
这皇宫于自己是如此的陌生。自小开始,自己记忆里的皇宫便不是这样子的,布局,格调,工匠们的手艺,不,不光是这些死物,还有……人。
“诸葛将军,诸葛将军?”
“嗯?”寒池有些失神的应了一声,当发觉乔喜已经顿住脚步朝自己躬身做请之时,他才蓦然一惊,回过了神来。
该死!自己竟然在这时候走神了。
头微微一抬,正遇上刘劭康满怀探究的目光,寒池感到后背一凉,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臣,骆冰,叩见皇上。”极力掩饰着心中的惊惶,寒池于原地伏下身去,对着面前之人重重一叩,然话才出口,他便双眼一怔僵住了。
糟!自己怎会不知不觉的说出这个名字来了,皇上若是因此而心生不悦,自己又该如何开脱解释。虽然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可自己既已回到韩国,就自当将所有在郑国的东西全都抛掉,无论是名字还是身份,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心!
“骆冰,是个好名字,叫了十多年,怕是早已习惯了吧,口误而已,不必这般拘谨,起来吧,到朕身边来。”刘劭康支着下颌看着这头,并未因寒池的失误而有所愠怒,他的脸上带着笑容,以眼神示意寒池的靠近。寒池暗暗吐了口气,却并未因此而感到轻松,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从小便惧怕此人,他只知道,从儿时记事起,只要政王来找爹爹,自己都会一声不吭的躲得老远,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觉得他的眼中有些深不可测的东西,让人不敢靠近。
“过来坐,你回来有一段日子了,朕一直忙于国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