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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掠夺,不期望靠厮杀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样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我又为何要为难于他。”
“他其实根本就适应不了即将要面对的环境,白炎,不久的将来,赫博多的皇权之争会因九原战争的结束而白热化,小雅他会成为牺牲品……这场仗让吠承啖失去得太多,名誉,声望,铁穆耳汗与花赤尔的死更会让他陷入众人指责之地,他要翻身,便不能允许有皇位的竞争者存在……”
“历来皇家又能有几段兄友弟恭的佳话呢。”白炎叹息了一声,用指尖轻轻扣在了无瑕的发间:“咱们只管等这场仗结束,然后就离开,去过只有你我的日子,只有你跟我而已。”
“好啊……就只有你跟我……只有我们俩而已……”轻柔的鼻息触碰着白炎宽厚的胸膛,无瑕带着安心沉沉睡去了,白炎感受着他那日渐平静不再充满仇恨的心,对上苍有了由衷的感激。
从几岁开始便一个人奔跑在鲜血与杀戮铺就的复仇之路上的那个冷公子消失了,留下的这个,是心存善念,会哭会笑,会将喜怒哀乐全然表达的正常人,他不会再为了树立冷酷的形象便将自己死死的锁在黑暗里去拒绝任何人的靠近;也不用再隐藏自己的内心,而是勇敢的去表达所有,这样的人生才是有血有肉,值得他去为之付出的人生,这样的他,也才是那个让自己一直深爱,至死不渝的无瑕!
“等将来……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小竹楼……有爬满青藤的篱笆,有一树只为你我而开放的桃花……”
温柔的呢喃在耳畔清唱,摇曳了梦中漫天飞舞的桃花,在梦里,有着一生一世携手不离的承诺,有着静静微笑不曾离去的那个他!
“皇……皇上……”
“皇上,太医已经在里面了,皇上,皇上——”拦不住刘劭康暴怒的脚步,乔喜踉跄着随着他一并进了殿去,长生殿内外此刻早已密密麻麻跪了一地,太医院的太医一见刘劭康那能够杀人的眼神,禁不住皆身若筛糠,伏下了身去。
“皇……皇……皇上,娘娘她,她……”
如妃此刻正面无血色的躺在褥子里,看到刘劭康进门,她突然往下一扑,跌下床,向着刘劭康爬了过去:“皇上,臣妾的孩子没了——皇上——臣妾的孩子,孩子——”凄厉的叫喊声因刘劭康身后紧跟而入的那人突然高亢,傅思颖的出现让如妃先是一愣,她揪着刘劭康的衣摆拼命的站起,拽着五爪金龙的袍子对着那满面无辜的女子发出了疯狂的咆哮:“是你,那碗汤是你让人送来的!是你下的毒,是你害我没了孩子的,是你——”
“我没有……如妃娘娘素来不喜于我,我让人送汤岂不是自取屈辱,这汤不是我送的,皇上——”
“还说不是你!除了你,这宫里还有谁敢与本宫作对!啊?你一人占尽了皇上的宠爱,如今还敢害我没了孩子,傅思颖,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丧子之痛令如妃完全陷入了疯狂,不顾及自己面前还站着皇上,她喊叫着便冲着傅思颖而去,刘劭康面罩寒霜的看着那一切,突然一个伸手将她揪住了:“来人,将如妃带下去,她疯了!”
“没有,我没疯,皇上,这也是你的孩子哪……皇上……皇上——”
如妃被人架着带了下去,长生殿也因此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皆在惊惶不定的等待着接下来的命运,刘劭康冷脸游睃众人,许久之后突然开口道:“除了长生殿的人,其余人全都出去。”
听了那话,太医们皆如释重负的吐了口气,忙不迭的爬起身子向外退去。因时值深夜,除了闻讯而来的太医就只剩下长生殿内的太监宫女,而今太医安然离去,剩下的宫女与太监自然而然也松了口气。
傅思颖微垂着头,朝着刘劭康行了一礼,轻声道:“臣妾也退下了。”
刘劭康没有说话,黑白分明的鹰眼中透着寻味瞥向了她,傅思颖能够感觉到他眼中透出的冷冽,却努力的提醒自己不去与之对抗,在得到默许之后,她躬身而退,与方才就一直在她身后瑟瑟发抖的素婉一起向外而去。
“娘娘……”
“别说话。”
小声的呵斥让素婉立时噤了声,她想要抑制由心底而发的恐惧,可是,却怎么也做不到,见傅思颖越走越快,她也忍不住开始小跑跟随,直到穿过无数道宫门,回到凌华殿的那一刹,才双腿一软跌跪在了地上。
傅思颖就立在她的眼前,抬头看着那无月无星的夜空,她不知道她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可她却知道,那碗汤的的确确是从这里送出去的,只不过,带过去的却是长生殿里的宫女橙儿;她想要开口去求证,却害怕自己会听到的那个事实。她与傅思颖便那般一站一跪呆了许久,直到远处的钟响,才打破了那死寂般的宁静。
“小皇子薨殁……素婉,给本宫换衣!”
“娘娘……”
“怕什么……”傅思颖呢喃着收回了眼神,以一种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再将我踩在脚底下,我不会再回到以前的那种日子里去,无论是谁,只要阻挡了我,我都会不择手段的将她除去。”
“可是,可是橙儿她——”
“呵呵,你以为死人还会说话吗!一条贱命一千两黄金,她该知足了……”r638--51032+d4z5w+15110016-->
第九百五十九章 两小本无猜 缘尽垂髫时
韩历七十八年春,武帝宠妃纳兰氏无故小产,其婢女橙儿事发之后碰壁而亡,引发变故的汤药无处可查,武帝震怒之下下旨诛杀了长生殿内外所有人众,如妃精神受挫后一度疯癫,被武帝贬入冷宫,纳兰一族由此心生怨念,于同年四月在长史发动叛乱,联合高主余孽席卷了韩国以北十二座城池,韩武帝命左相之子诸葛寒池为兵马大将军前往平乱,时经六月,内乱平定,这场由宫闱之争引发的国之内乱被后人称为“长史之乱”,诸葛寒池因战功卓越受武帝嘉奖,接替鬼影将军柳洛冷大将军一职,成为了韩国最年轻也最有前途的一人!
“丫头,公子的汤药已经熬好了,过来端给公子去。”
“唉,这都又过了一天了,却还是没有看到白大哥他们的身影,哥哥,你说会不会是公子算错了,这里根本不是白大哥他们会出来的途径。”弦伊接过弓递到手中的药汤后往黝黑的夜里望了几眼,颇有些无精打采的低下了头去,弓见她眉间萧索,知她忧心公子身子不济,难以熬住当下的环境,于是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抚住她的眉头,微微一笑道:“丫头,公子胸有万壑,能够清晰的记得每一条道路,可当下环境使然,很多道路或许受雪崩阻塞都已经无法通行,所以,公子才会让小侯爷定下这两日之限,若明日清晨少卿他们还是没有踪影的话,咱们便也要往前走了,长官渡虽小,却也是兵马驻扎之地,等到了那里,公子就不必这般挨冷受冻了。”
“如此甚好,公子往年虽然也四处奔劳,可终究吃穿用度上没这般艰难过,再不怕吃苦也得身子上捱得过去,今日白天小侯爷不在时他咳得几乎停不住,可小侯爷回来后他却一声都没发出来过,我刚去看过,他的解溪||穴都透出淤青了……”
“定是怕小侯爷担心,他才强行用||穴位压制咳嗽。”弓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让开,道:“赶紧送药过去吧,喝了能缓缓也好。”
“哎。”弦伊抬步离去,弓则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篝火,正待嘱咐一旁的小兵往将柴火撤离一些,突然间风中传来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声响,他骤然抬头细细去听,却又没有了任何动静。
“召唤大哥?”
“嘘。”弓挺身而起,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当确定自己听得没错之后,他低声对着那小兵道:“留在这里,不要出声。”
“可是——”小兵的话音未落,弓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没了踪影,小兵手抓燃烧的柴火追了几步,却发现自己已经无迹可寻,只好怏怏的又回到了原地。
“来者何人?公子已经不再过问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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