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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只要你开心,我便变成雪球滚下去!”话音未落,白炎突然双手一松向下跃去,无瑕骤然抓空,急追两步后只看见顺坡而下在雪中滚成一团的身影!
“孟白炎!!”虽大雪覆盖,坡面平坦,那恼人的举动却依然让无瑕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青山常在,绿水常流,公子,咱们山下见……”白炎的声音渐去渐远,无瑕以手扶额站在原地,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他果然……变成雪球了……
也就是他,才能这般不拘常理的来迎合自己,逗自己开心。
“笨,真是……笨死了……”轻笑自唇间发出,一声,一声,驱赶了多日以来郁结在胸口的阴霾,当双眼睁开,看到山下那小小的人影冲着自己拼命的招手示意之时,无瑕终于长吐一口气,用尽全力的纵身一跃,向着将自己整个生命都点亮的那道光芒飞奔而去!!
或许我们无法做到让生活随心所欲,也无法给予对方心中所憧憬的一切美好,但是,我们却可以做到成为彼此坚实的依靠,不论环境有多恶劣,前路是否依然艰辛,只要能够将快乐传递给自己所爱的那人,就一定不要忘记去微笑!
“殿下,回殿下,曷纍到了,正在营外等候。”
狄戈尔的通报令吠承啖紧握酒杯的手不经意间抖了一下,在沉默了半晌之后,他垂下双眼将身子靠入了软榻,然后慢慢的转动着手中的酒杯,既不回应,也不说话,就那般将狄戈尔晾在了原地。狄戈尔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在明确自己未得到主子的任何指示之后,又默默的低下了头去。
敞亮的主帅帐外此刻正立着一列黑甲覆身的人马,如此寒冷的天气,那几十人的队伍却如泥塑一般动也不动,便是马儿也无踢踏,便仿佛全都空洞得没有生命,森森的让人觉得害怕。
这是从未出现在呼和单之外的芗子拔溃际欠统朽⑶鬃哉心迹挥煽饲呙孛苎盗纷鞣浅J逼诎瞪敝茫衷谒浅鱿衷谡饫锏哪康闹挥幸桓觯蔷褪歉显诟誓娜寺淼嚼粗罢页龆踝由3喔暄牛缓蟆?br />
将之除去!
浓郁的酒香溢出杯面,晶莹的液体带着一丝粘稠晕湿了地面,吠承啖面无表情的看着手中的酒杯,突然将之一抛,起身走了出去。
整齐的叩拜打破了死寂般的沉静,吠承啖慢慢的走过整支黑甲队伍,细细看过那一张张不带任何表情的面孔,然后又一步步走了回去,直到队伍的最前方站定,他才冷冷的抬起头来,对向了站在最前方的那一人。
“克沁大人可都跟你们交代清楚了?”
“是!”曷纍简短的回应了一个字,吠承啖不置可否的半扬眉头,来回踱了几步之后,突又发出了一声轻笑来:“好,倒不用本王亲自说出口了,记得,他终究是本王的弟弟,便是死,也要死得体体面面,留有尊严。”话语一顿,有了片刻沉默,复而又道:“将尸首带回来,巴赫留下,其他人出发。”
密集的马蹄瞬间便已远去,若非雪地里凹凸不平的印记,倒当真让人以为方才看见的不过是一场幻影而已,在那人马离去之处却还站着一道身影,正是被唤巴赫之人,与离去的黑甲相比,他实在算不得高大,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一种暴戾之气,虽已有收敛,却依然掩不住凶光。吠承啖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扬手一指巨鹿之南,道:“巨鹿城南的凌云塔放着一件对本王很重要的东西,用你擅长的机关布防之术带人守住那里,除了本王与清风先生,任何人靠近皆杀无赦!若是有人潜入带走任何物品,都提你的项上人头来见我!”
“是!”
巴赫没有去问那塔里放着什么,对他来说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够毫无顾忌的去杀戮!一想到鲜血带来的冲击与刺激,他便有种热血沸腾抑制不住的冲动,当年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被吠承啖一眼看中,从死囚的牢笼得以自由,而现在,他终于可以释放心中猛兽,尽情的杀戮一回了!
飞鹰自头顶盘旋落下,白山赫军传递的消息被狄戈尔将鹰脚上拿下,吠承啖看过之后将之一抛,透着戏谑仰头大笑道:“甘宁那老东西果然派人来了,去,让白山的守军放他们进城,然后一个不留全都杀掉!”r638--51032+d4z5w+15110019-->
第九百六十二章 三生缘起尽相思
“长官渡的安全需要确认,咱们不知道吠承啖的兵力布控,贸贸然前往并非良策,从这过去已经十分接近他们的防线,所以需要一支队伍先去探查究竟。”
“我去!我可以挑选一队人马先行一步前去探查,若长官渡没问题,再派人来通知小侯爷!”尤锐率先起身来请命,白炎点了点头,游睃了众人一眼,道:“先锋营的兄弟们需要时间来恢复体力,所以咱们现在便是先锋,尤将军的确是最好的人选,至于其他人——”
“我去!”
“我也去!”白泽的话音刚落,南宫热河便随即出声踏上了前来。白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顿了片刻之后,将头偏向尤锐,道:“尤将军自在爹爹手中便一直担任先锋,知道环境之下需要什么样的人马,秦篪秦大哥对此地颇为熟悉,可以带他一起,其他人就请将军自行安排吧。”
“是,属下这就去。”尤锐应过转身离去,南宫热河有些着急的跟了几步,然后一个回身向了白炎而来:“我也要去。”
白炎没有理他,只对着白泽示意了一下,道:“去瞧瞧少卿他们的情况,让弦伊找找有什么适合他眼睛的药丸没有,再告诉公子,队伍两个时辰之后才出发,他若累了就先休息一下,我安排了这边的事情再去找他。”
“哎。”白泽因为没能跟尤锐一同先行有些郁闷,回头见南宫热河的脸色更是头大,知道这两人之间免不了一顿争吵,遂忙不迭的跳开了身去。果然才走出没多远,便听到了南宫热河激烈的质问声。
“小侯爷为何不允我跟着一起去,莫非我南宫热河现在是废人一个,保不住自己爹爹的性命便罢,如今愈发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了,是不是将来上了战场,还得躲在小侯爷身后寻求保护不成!”
“我说过,在你没把自己的浑身倒刺拔干净心平气和的对待每一个人之前,我不但不会答应你做先锋,更不会让你加入任何攻城略地的第一线。南宫热河,一心求死的厮杀与为了生存而战的拼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你若是根本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就不要奢求我会让你加入这场战争里。先生对你寄予的一切,不是让你去这样挥霍的!”
“命是我自己的,我愿意怎样你管不着!!”
“你的命是少卿跟白泽还有那些死在汲水城池前的兄弟们的!南宫热河!在他们用自己的性命去救你,去为你挡箭的时候,你怎么不去对他们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丧父之痛对你来说有多艰难,可是你看看你的周围,这么多兄弟,他们又有几人没有经历过这种痛苦。你真的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在这里……”充满愤怒的呵斥到最后凝成了伤疤,白炎闭上双眼别开了头,南宫热河则默默的站在原地,许久之后,突然一个转身狂奔而去。
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尤其是在这样一片被无数鲜血染红的土地。可是,仇恨是如此难以磨灭的情感,无论过去多久,那种由心底而发的疯狂都根本抹不去!
“南宫?”南宫热河狂奔的身影令无瑕驻足,在唤过一回不得回应之后,他不再往白炎那头走,转而跟上了南宫热河的脚步。雪停过一回之后再次飘下,南宫热河没头没脑的发足奔跑着,直到气喘吁吁,再也跑不动为止,他才双手撑膝停下了脚步。无瑕就顿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躬身喘息然后跪在雪地,既不上前安慰,也不说话打扰,只静静的看着他,与他一同没在那苍茫大地。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就如这静谧之中密密麻麻的雪花,渺小到没有痕迹,可以不用去思考,不用去痛苦,不用去面对一切……
“我知道你的感受,因为我也曾有过一样疯狂的念头。”无瑕轻轻吐出口气,慢慢走上了前来:“当娘亲死在我眼前的那一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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