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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都会开口求饶,越是不肯低头的人,其隐藏的价值便越是不菲,他既然不肯说出与那孟小侯爷的关系,那么,便将他带到能够让他开口的人身边去!
p>“上马。”飞身跃上马背,曷累探身一带将奚昊拉到了面前,随手点住了他的||穴位:“你最好老实点,我的耐性不好,别逼我动手。”
p>奚昊想要挣扎,可身子却已无法动弹,骤然而起的马蹄带着他一路向北,见眼前所望皆一片苍茫,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军营的范围了,想到此时此刻寻不到自己踪迹的缠绵与炎瑕等人,想到他们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与不安,他不禁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p>无瑕说得对,这乱世,果真无处安身……
p>缠绵,你要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我会等着你来找我,你一定要找到我,要找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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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答应我,从此以后你不会再离开我。”
p>“我答应你,从今开始,我一定会牢牢的抓住你的手,不会让你再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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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秦大哥,咱们真的不用跟着鬼翼兄一起进去吗?这巨鹿城池如此严密,若是有个闪失,他不是连互相照应的人都没有吗?”
p>“嘘。”秦篪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将薛长安的身子摁低了几分,自枯枝杂草丛中抬了眉目,看向了黑夜中扶摇直上的那道黑影。
p>“小侯爷说过,咱们只要在城外接应就好了,巨鹿是赫兵的聚集之地,我们就算人再多,于他们也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已,人越多越容易犯错,鬼翼的本事咱们都见识过,论轻功,除了两位公子之外只怕连小侯爷也不及他,所以他单独行动可能胜算更大。让兄弟们都稍安勿躁,每隔一炷香时间派两个人去附近探查动静,不到万不得已,任何人都不要惊动城门的守军。”
p>“是!”
p>风雪骤急,整个巨鹿城陷在一片白茫茫里,巡防的士兵十分密集,纷沓的脚步响彻了空荡的街道。鬼翼屏息静气的伏在屋顶,静静等待着那稍纵即逝的机会。
p>每一列巡防队伍之间的间隔时间十分少,按说赫兵的大军应该驻扎在当初武飞云盘踞的营地里,这城内除了百姓只怕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何巡防的队伍竟会如此的密集?吠承啖并非泛泛之辈,他身边的清风更是足智多谋,以他们的个性,必定会将兵马图一类的东西随身携带,所以,自己应该撇开城内直奔营地,可是,又似乎有哪儿不对。
p>鬼翼暗暗摇了摇头,以两道手指轻轻扒开面前遮挡的积雪,探出了半张脸去。
p>记得当初受小侯爷所托来这里寻找奚昊公子时,自己曾与云将军探查过巨鹿城池的分布情况,除了东南西北四道城门之外,城南还有一座郡守府,只不过士兵常年驻扎军营,那郡守府早已成了空门,倒是附近矗着一座高塔,塔高十二层,名曰凌云塔,视线十分开阔,且易守难攻,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去处。
p>赫兵在此盘踞已久,吠承啖出征身边也带着侍妾,这样的人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必定会让自己过得舒适一点。军营的环境自然不如暖枕高床的郡守府,所以,他在城内的可能性极高,这也正好解释了这里的防守为何会如此严密了。
p>夜已三更,正是睡眠的好时机,小侯爷给的时间已经不多,自己应该好好把握机会了。
p>心底拿了主意,鬼翼悄悄的挪了挪身子,趁着两列巡防军交错而过的一刹那纵身跃起,如流光飞虹驰过天际,消失在了无边的黑夜里。
p>风摇曳了帐角的琉璃灯盏,燃烧的烛火轻轻晃动了一下,旋即恢复了平静,灯光下的无瑕显得十分安静,那曾经放置着软榻的地方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空荡,而就在那片空地之上平铺着一副巨大的画卷,卷面上细细勾勒着无数的山川脉络,每一处大小城池都被标上了标记,尤为显目的地方打着一个圆圈,圈内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巨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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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独闯凌云塔
夜寒三更。深雪覆盖下的房屋鳞次栉比,一座一座密而有序,摇曳的灯笼照亮了冗长的街道,渲染出一片诗情画意。若只看这天这地,这漫天的雪花和红烛映衬之下的苍茫,倒果真会让人生出幻觉,认为这一道道门后皆是和满幸福的百姓人家。远处的小巷传来“嚓嚓”的脚步声,士兵的出现彻底打乱了画卷的宁静,紧随他们而来的还有一道鬼魅般漂浮不定的身影,当“郡守府”三个大字映入眼中时,那人身形一晃,悄无声息间隐去了踪迹。
“笃笃笃笃。”夜半敲门,格外惊心。
“何事?”清风正坐在桌边想着事情,来人敲了许久之后,他才应了一声,却并未起身前去开门。许是知道他不愿搭理,等在门外的狄戈尔显得十分恼怒,在瞪着门扇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粗声粗气的回答道:“殿下说,先生若是没睡,便过去说话。”
“我睡了。”清风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句,紧接着灯光闪烁了一下,灭掉了。狄戈尔吃了个闭门羹,气得呼呼直吹气,扬拳想要砸门,却又怕惊扰了旁人,遂嘟囔了着骂了几声,然后朝着院门外而去。鬼翼收敛气息伏在屋顶,在巡逻的守卫走过之后悄悄的立起身子,朝着狄戈尔离去的方向直追而去。
清风在这里,吠承啖必定也在,清风乃一介谋士,若兵马图在他身上,吠承啖一定不会放任这里的防御,这院子除了巡防的士兵并没有固定的守卫,所以,图应该不在这里。
“将军。”
“嗯。”跨过角门,看到了独饮独斟的那人,狄戈尔的脚步不由得有了停顿,门边的守卫见他停下,忙躬身一问:“将军有何吩咐?”
狄戈尔皱起眉头想了一下,对着守卫道:“去将殿下的侍妾带过来。”
“可是……”守卫有些迟疑,因为从入了这郡守府开始,大王子便总是喜欢坐在院子里喝酒,可陪同他的除了狄将军之外就只有清风先生了,那俩侍妾虽然一直带着,却基本没有踏足这里的份,而今贸贸然叫了过来,会不会……
守卫摸了摸脖子,有了一丝寒意。
“还不去。”见他不动,狄戈尔呵斥了一声,抬步入了院门去。吠承啖正靠着院里的梅花看着雪景,听他的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挑了眉角低头笑了:“怎么,又吃了个闭门羹?”
狄戈尔讪讪的摸了摸鼻头,几步到了他的身边:“他就那臭脾气,殿下要是觉得无趣,我已经让人去叫侍妾过来了。”
吠承啖没有回答他的话,独自又饮了一杯,才轻点指尖示意他坐下,道:“很久没喝咱们自己家乡的酒了,都快忘了是什么味道了。”
“殿下若是想喝,我可以--”
“咱们,是时候该回去了。”狄戈尔话语未尽,吠承啖突然透着感慨打断了他的话,倒上酒与他对饮一杯之后,才拍拍他的肩头站起了身来:“走得太久,很多东西都变了,此次回去,一切又都会有不同。老狄,你跟着我这么多年,也该是时候光耀门楣,荣归故里了。”话到最后一字一顿,为那即将到来的局势而澎湃不已。两年的征战虽然会以晋的胜利而结束,可绝不会以赫的失败而告终,因为就算他孟白炎再挣扎,也终究逃不开受制于人的命运。
“哈,哈哈哈哈,孟白炎啊孟白炎,你便是赢了又怎样,到头来,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一个棋子罢了--”可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我吠承啖的命运却将是完全不同的存在,因为阻碍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小雅,不要怨我,怨只怨你不该跑出皇城,来到这里,这战乱之地可没有人能再保护你了,因为父王跟母后对你的宠溺在这个地方……将一文不值!
“殿下不如去歇息了。”见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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