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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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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第 6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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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又是生气。

    除了知道这件事情的他、莫杀、叶相僧之外,其他的人心疼,不生气,异常高兴。

    佛指舍利失踪不过半天,便被大神通的佛宗护法易天行找了回来,百名大德齐颂佛号,叶局长及诸位领寻暗自在心里拜佛,无比喜悦。

    易天行黑着脸不告诉他们这舍利是怎么找回来的,别人也没有人敢问他,因为谁都能看出这位护法大人今天心情特别糟糕。

    护法团地成员不知道他身边的叶相僧是什么时候出现地,一路上念心经诵佛之时,也没见叶相僧合什为礼,略感讷闷,好在有些僧人也识得叶相僧的身份,知道易天行便是出身于归元寺,以为是为了抢回佛指舍利易天行临时请的帮手。

    好在舍利回来了就行——没有人能发现如今护法团保护的佛指舍利是假的。

    菩萨肉指,被天火炼化,又岂是凡人所能识破。

    只是有几位修为精湛的老僧略觉有些奇怪,怎么今日的佛指舍利上地佛性较失踪之前……要“新鲜”许多?但他们一丝都没有怀疑这是膺品,舍利不是古董,青铜器泡粪坑三个月能泡成周朝物事,舍利泡在粪坑里三个月,也不可能泡出佛性来。

    下午一时三十分,港龙航空的飞机缓缓降落在桃圆机场上。

    台湾方面早已经准备好了车队,其中最惹人注意的,便是用来供奉佛指舍利的那辆花车,花车上布满了各式鲜花,鲜花正中,是一方八层宝塔,与香港那座宝塔相似,也是七种宝石镶嵌其上,看着煌不宝气,尊贵无比。

    有了香港之失,法门寺住持晕倒一次之后,再也不敢让佛指舍利离开自己身边,颤巍巍地捧着黄布匣子上了花车,恭恭敬敬放入宝塔中,便强撑着身体,站在花车之上。护法团的僧人们也抽出十二名上了花车,前四后八,小心供卫着,谁也不敢再犯上一次的错误,把舍利的安全都交给易天行一个人管,护法神通再大,也过是一个人。,当

    花车之上,鲜花朵朵,光头个个,相映成趣,美哉妙哉。

    第一站供奉佛指舍利的地方,是台湾大学的巨蛋体育馆,馆外已有二十六名女信徒手持拈香古灯鲜花相迎,迎入馆内。众人才发现满馆都布满了桃红蝴蝶兰和粉白桃花。

    看着装着佛指舍利地黄布匣子被郑重放在鲜花簇拥中地法塔之上,他赞叹道:“断指能有红粉熏染,又有佳人相伴,这待遇总算是丝许补偿。”

    能明白他这句话意思的。只有他身边地叶相僧与莫杀两个人。

    黄布匣子被缓缓打开,露出里面的真空透明罩。

    罩中一截||乳|白指骨散发着淡淡地气息,指骨中空,上面隐有三丝红线。

    易天行微微闭目,一道神识渡了过去,激发了那截指骨中的佛性,刹那间,只见宝光骤现骤隐,佛息缭缭。

    信徒及僧人们喜悦现于面,齐拜于地。俯首叩拜。

    “你的造假手艺不错,将来可以试着往温州方面发展发展。”

    叶相僧唇角含笑望着罩中的那截指骨。轻声说道,他在文殊院讲法堂之变前,也是个爱开玩笑的和尚,那日之后,整个人才沉稳起来,今天知道易天行心疼自己舍指之举,所以刻意讲些轻佻话儿。安抚一下易天行满肚子的怨气。

    易天行没接他的话茬儿,将双手往身后一负,便往巨蛋体育馆外走去。

    抢佛指舍利的人估计不会来了,体育馆里放着的是一个假货,他自然不用再天天守在这里,但这毕竟也是叶相僧的手指头,再弄丢了,难道准备让叶相僧演八指圣僧?所以他很认真地叮嘱诸位大和尚要好生看管,这才离开。

    本来佛指舍利地失踪。只是让他感到有些窝囊,但叶相僧断指之举,却让他感觉到了迫切的压力。他必须得把佛指舍利找回来,这样才能把假佛指给叶相僧重新安。

    嗯,虽然已经变成||乳|白色地骨头,不知道能不能安得上,安上了还有没有用,还能不能竖中指骂人——不过有蕾蕾和老祖宗在,易天行还是很有信心嘀。

    先前说温州,这出了台湾大学门口,才发现真有一个温州公圆。

    公圆门口早已停着几辆轿车在迎着。

    “小姐回来了。”

    车旁的人们低头敬礼,莫杀点了点头,领着易天行和叶相僧上了车子。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台湾方面的接待人员,看见他们准备上车离开,赶紧上前准备说些什么,但旁边早有穿着西装的人笑咪咪地应付了,接待人员似乎明白了什么,也不再拦阻。

    “可能是怕我们借机偷渡,又会引起政治问题。”易天行坐在汽车的后座,伸了个懒腰,对叶相僧解释道。

    车队开动了,一溜的好车子在阳光下反着光,吸引了台北街头路人地眼光,以为是哪个企业的小开带着女友来看佛指舍利。

    初秋的台北街头嗅到一丝片天的味道,树叶仍然如蒲扇般张着绿绿的大叶子迎接着人们,微炽的阳光从树叶间透下来,照在街上的行人头上。

    飞机降落在桃圆机场后,莫杀便沉默了起来。

    易天行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微笑着伸手到副驾驶座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你算是地主,等闲下来,请我去吃你说了很多遍的魺仔煎,别忘记了噢!”

    莫杀笑了笑,轻轻捋了一下红媚地发丝。

    车队沿新生南路向北,然后在一个街口往西转,沿着忠孝东路忠孝南路一路向西,过了忠孝大桥……“忠孝不能两全,该怎么办?”莫杀忽然问道。

    易天行摆摆手:“你想多了。”

    过了淡水河,车队又开了很多,才在一处偏静的庄圆外停了下来,庄圆占地极大,里面望去是极大极阔的草坪,草坪里面隐有流水,水头九曲,高树参天,几幢独立地小楼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庄圆里。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传来保镖的声音。

    “欢迎小姐回家。”

    莫杀冷冷的嗯了一声,接着转头对易天行说:“这就是林家。”

    “你这寻游比较弊脚。”易天行呵呵笑道:“任谁都知道。”

    车子在一幢西式风格的建筑面前停下,众人走进这幢建筑。才发现里面十分地幽静,四处可见佛像观音像,檀香阵阵,布置的宛如一个念堂一般。

    上了三楼。进了一间卧室,易天行缓步走向床边,床边有一位僧人正在轻声念经,他没打扰,只是将眼光投向床上。

    床上雪白柔软的大枕头上,林栖衡不复两年前的儒雅风采,双眼微凹,脸色不是很好。

    他挣扎着要爬起来,易天行摇摇头。

    “看样子你这两年过地不咋嘀啊,老林子。”

    林栖衡苦笑道:“孩子们不争气。为竺阿堵物,天天在家吵架。吵的我也累了,今天没去机场接先生,先生不要见怪。”

    “怪怪,都是钞票惹的祸,你以后还是少给些钱我花吧。”自从知道自己前世是善财童子之后,易天行便再也没有想过赚钱的事情,似乎林栖衡与莫杀的存在。就是为了给自己送钱似的,他虽然厚脸皮用着,但毕竟心底很不好意思。

    林栖衡笑道:“已经有一年没有打过钱去鹏飞工贸了。”他看着莫杀微微低着的面颊,老怀安慰道:“这孩子没让我失望。”

    莫杀直到这个时候才走前去,轻轻坐在床边,缓缓握住林栖衡的手。

    林栖衡望着她看似平静,其实隐含激动的双眼,柔声道:“你那几个哥哥不成器,总认为我将遗产留给你。这不公平。虽然你一直不说,但我也知道,这些年来。他们针对你做了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他忽然咳了几声说道:“孩子,但他们毕竟是我地亲生骨肉,我也没办法。”

    莫杀微微点头。

    易天行忽然说道:“我不会帮你管教小的。”

    林栖衡见他一语道破,苦笑道:“先生真忍心看我家破人亡?”

    易天行耸耸肩:“老林子你真是糊涂了,你现在手上地钱也算是多如牛毛,这遗产谁不眼红?我看你还是把钱都分给自家崽吧,反正莫杀对你的遗产也没有什么兴趣,而且她现在跟着我也挺好的……将来你如果在台湾呆不下去了,来省城,省城养老的地方多。”

    林栖衡缓缓地摇摇头:“把遗产给莫杀,正是想借她的手把钱给先生,先生这些年来虽然……花钱比较凶……咳咳……”

    易天行难得的有些脸红。

    林栖衡继续说道:“……但先生,总是将钱花在应该花的地方上,修桥铺路这些事情还是做了不少……”

    这话确实,易天行这两年里确实做了不少善事,只是不为人知,虽然在他看来,只是自己随手帮帮别人地忙,又是自己的钱,怎么这善行也算不到自己头上,但在林栖衡看来,这位易先生,却真正是佛缘福泽深厚,慈悲渡人之人。

    “修桥铺路无尸骸。”易天行眉尖一耸道:“我是善人,只是觉得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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