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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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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第 6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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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险些一屁股摔到地上。

    陈叔平把结界重新设好,一面撕咬着鸡腿一面随意说道:“不过大势至菩萨下来了一趟。”

    ……

    ……

    “大……大大……大……势至?”易天行抖着声音说道:“他下来过?”

    陈叔平觉得很莫名其妙,问道:“普贤菩萨坐化,须弥山最强大的残留力量消失了,他肯定要下来看看,这有什么古怪?”

    “没什么。”易天行忽然涎着脸说道:“狗狗哥,怎么说,我俩也是寻弹轰出来的生死之交,你告诉我,这下凡不是得十八年吗?怎么大势至菩萨说下来就下来?”他很担心大势至菩萨。看陈叫兽先前说的,似乎叶相唯一应该担心地。就是大势至出乎。

    “谁告诉你要十八年?”

    “嗯……”易天行想了想,还是没有说泰童儿地名字,免得又激怒了陈叔平,说道:“是我在归元寺里结识的高僧。”

    “愚夫。”陈叔平一挥手。

    易天行追问道:“可是上三天记载里面,天庭下来的仙人,都是十八年来一次。”

    陈叔平再挥手:“市场需要决定供给,之所以天庭十八年派人下来一次。是因为十八年刚刚好地面上的那些须弥山众又可以成长成|人,需要我们再来杀一次。”

    “十八年来一人,一人便呆十八年,这是一个任务周期。”

    “就像割韭菜,一茬儿接一茬儿。”易天行的声音有些恼火。

    陈叔平望着他,睥睨道:“怎么?想打抱不平?”

    易天行泄了气,说道:“以后再打,今天先聊。”

    买了两个热乎乎的红豆包,揣在怀里。易天行和陈狗狗两个人又保持着一米五的标准距离,开始在台北的街头压马路,两个大男“人”压马路。感觉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树叶携风却吹不来暖昧,夜星隐耀却带不来浪漫,有的只是互相猜忌和提防。

    “你刚才说,你来人间是下乡,不过看你过地挺高兴的,人间比天上好在哪里?”易天行问道。

    “百般好处,一而足,人间亦有锦玉繁华,仙人若能下凡,以他们地力量,可以活地很自在,只是三界自有秩序,下凡又哪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如果不依天门而出,而是偷偷下凡,极有可能爆体而亡,除非像大圣爷,菩萨这种强悍的存在,才能来去自如。正因为其他的人要下界一次很容易,所以下来后,没几个人愿意回去。”

    “不能偷偷下来玩?”

    陈叔平鄙夷道:“偷偷来凡玩的仙人也有,比如什么三公主啦,七仙女啦,干,那都是玉帝的亲戚,把门地南天王也不敢怎么嘀。”他顿了顿又道:“过五百年前,须弥山出事之后,天庭害怕三界秩序大乱,所以对于下凡严加控制,能来一趟,算是美差。”

    “喔喔。”易天行嘲讽道:“原来是难得的美差,难怪你神识里面满是对人间的眷恋,宁肯与我罢手斗,发誓报复,也不肯现出仙体离去。”

    “你不明白。”陈叔平静静应道:“对于我而言,最享受的,就是当老师的时候,被学生们尊敬着。”

    易天行稍一思琢,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叔平冷笑道:“在天庭之中,即便我战力惊人,在近身肉战将领里应该排得进前十,但因为我出身卑微,所以一直不招人待见,虽然众人怕我家少爷,表面上不敢表现什么,但背地里的冷眼,我算是瞧得多了。”

    也对,一只狗,就算成了仙,在那些白眉飘飘,酸腐满身的仙官眼中,只怕仍然是一个畜生。

    听他称呼二郎神为自家少爷,易天行忽然心头一动。微笑浮上面庞,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袁野那帮子人了,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好不好。

    忽然间,他觉得陈叔平其实也挺可怜。在天庭遭人白眼,难得来人间做任务享次福,却青白无故地被自己和六处地人狠狠阴了一道——虽然这狗下凡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杀自己——但毕竟九江一役是自己先动手的。

    想到此节,他不由呵呵笑了起来,下意识里伸手去拍陈叔平地肩膀,想表示一下安慰。

    两个一直隔着有一米五远近,易天行一伸手,却很玄妙地轻轻拍到了陈叔平地肩膀上。

    指缘与陈叔平肩上的衣料轻轻一触.

    ……

    ……

    “蓬!”的一声闷响,台北一个僻静的街头像是平空一个炸雷响起,街头的空气骤然收缩到一个点上。然后急剧地暴帐,风箭如刀。空气剧震,满街的树叶被震的离枝疾飞,嗤嗤破空,漫天射出,嗒嗒密密麻麻的响声中,满街只见水泥墙上嵌入的绿色树叶,和一地砖砾。

    轰的数声巨响。街旁地数幢建筑物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非人间所能有地力量冲击,颓然倒塌,一塌糊涂。

    火苗四起,水管破裂激起满天白箭,四处是人类痛苦哀鸣之声,宛如一场地震一般。

    数息之后,处于爆炸中心的那两个人影却是奇怪一扭,便在暴帐绞动的空气纹路中消失不见。

    十数分钟之后。

    在台湾东北方向的一个无人小岛上,夜空下的海浪扑打着礁石。轰隆隆的声音如同雷鸣,即便这样大的天地自然声响,也没有掩盖住岛上某处传来地怒骂声。

    海岛一处礁石上。满身衣服破烂,唇角流血的陈叔平气急败坏地指着易天行骂道:“你又偷袭我!”

    易天行也伤得不轻,捂着胸口在那里咳着,有气没力应道:“我操,到底是谁偷袭谁?”

    这两个奸滑之人,在小吃摊子上面语笑晏然,其乐融融,其实却都各自在体内调理着,都已经将自己体内的修为提至了顶端 就凯等着对方出手的一刹那,给对方出其不意的雷霆一击。

    不知道易天行伸掌去拍他肩头到底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反正估计他是会承认自己偷袭在前,但总之是当他满是真元充盈的手指头触到陈叔平的肩头一瞬,陈叔平体内已经是饱满到了极点的仙气顿时被这一指引发了出来。

    说不清是谁先出手,总之是两个人等于用全身地修为,在台北的街头硬拼了一记。虽然没有用什么法门,只是单纯的真元仙气相撞,却也造成了极恐怖地后果。

    海浪扑了上来,打湿了易天行的衣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咸水,咒骂道:“你个狗日的,这下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陈叔平双眼中瞳孔急剧一缩,全无一丝人类应有的表情,低声咆哮道:“你这鸟人又先告状!”

    他身处的礁石忽然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生生震碎,他的身影也倏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两年前在鄱阳湖上,易天行对于时间的感悟,远远不如陈叔平,所以根本看不清对方的移动轨迹,只好扛着金棍蛮打横冲,但如今他菩提心已成,修为境界大有突破,双手合什于前,瞬息间也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其实两人并未消失,只是人类的肉眼根本看到他们移动的轨迹,他们的速度太快了。

    而此时在搏斗中的二人眼中,他们身周的一切却都变得极其缓慢。

    夜空上有点点疏星,星光下的海浪波涛汹涌,本来像极了一个怪兽,但此时海浪扑向礁石的速度却慢了许多,像粘稠的流动晶体一样缓缓向着无人海岛推了过来。

    海浪与礁石轻轻接触,白色的浪花,以一种极怪异的曲线被反荡向天空,只是这上升的过程变的极其缓慢,甚至能看清每一朵浪花的形状。

    怪兽般的海洋,变成了缓慢爬行的安静之湖。

    ……

    ……

    战争刚刚打响,无人的海岛上空呼啸破风之声大作,却看不到有人飞行,只能听见极尖极利的啸声,间有碰撞的声音传出。

    很鬼魅的感觉,一个没有人的岛上,似乎正有两个幽魂在搏杀着,看不到他们的动作,却能看到他们动作带来的后果。

    每一块礁石就像豆腐一样被他们打碎,碎成粉末,抛洒向海中,“砰砰”巨响连绵不绝,海岛受损严重,本来就不怎么高的小海峰被弥漫在空中的巨大力量绞碎了,缓缓下降着高度。

    ……

    ……

    “老子砸死你!”

    “老子咬死你!”

    随着两句狠话响彻海岛上空,一道金光和一道白光在空气中暴射出来,两股力量的对冲瞬息间震动了天地,本已扑至残余礁石旁的海浪被生生震的倒退而回,白色的浪尖疾速向后退去,似乎也对这海岛上的两个强人感到了畏惧。

    一声巨响之后,无人海岛终于被震塌了,缓缓地降入海青面以下。

    海水之中,还有些残留的礁石藏在水下,一处礁石上面有两个人正恶狠狠地互相瞪着。

    易天行和陈叔平都已经没有了立身之地,只好站在海水中,看着狼狈不堪,也很恐怖。易天行的脑袋正被两排巨大的白牙咬着,而陈叔平的脖颈正被一根金刺穿入肌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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