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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天行堵住了他的下半句话,没好气道:“好不好也与你无关,如果你不想我和她合伙斗地主,就快走吧。”
陈叔平看了他两眼,忽然说道:“看来你守了承诺,对于我的行踪一直瞒着。”
“是啊。”易天行微笑道:“所以如果她看见你我呆在一起,我没办法解释。”
“告辞。”陈叔平也不拱手,也不行礼,屁股一撅,便准备踏水而行。
“别慌。”易天行忽然动了个古怪心思,“别在水面上走,被她看见了,我可麻烦了。”
陈叔平怒道:“难道要我游回台北!”
“你没有死的消息,我瞒的很辛苦的,你就帮我个忙嘛,再说了……易天行摊手道:“你本来就应该是游泳健将。”
……
……
夜色之下,汹涌波涛之中,隐隐有一个人影在海浪里破浪而前,那人地身体大半隐在水下,一般人没办法发现。
易天行眼中金瞳一闪,赞叹道:“狗刨式也能游这么快,果然不愧是神仙。”
片刻之后。
一个小光点自西面飞来,在繁星黑夜的幕布上画了一道圆弧,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来到了易天行所在地海水之中。
光点倏然而止,似乎具有某种违背物理定律的魔力。
易天行咪着眼往上看着,嚷道:“这玩意儿飞的挺快的。”
一柄古意盎然的剑,正在他头顶上方的夜空悬空停顿着,发着嗡嗡的轻响,剑刃上轻轻踩着一双秀气地脚。
脚的主人,便是那个眉目如画,清丽绝美,浑身脱浴气息的泰梓儿。
“锃!”的一声,泰梓儿收了仙剑,那柄古剑遁入她的袖中见。
她轻轻飘了下来,站在了波涛轻伏的海面之上,看着身前半身浸在海水中的易天行,好奇问道:“感应到波动,所以过来看看,你怎么会在这里?”
易天行摊摊手:“在台北街头,发现一个西洋教士,有古怪,所以追到这里打了一架,结果让他给溜走了。”
秦梓儿轻轻在海面上踏着步。明眸微转,看了看四周海水中混着的碎礁湿泥,叹道:“你们这一架,打地也算是惊天动地。知道是什么人,居然能从你地手下逃了出去。”
“正常。”易天行经文一运,脚底真元微出,整个人便从海水里浮了起来,离海面略有几寸的距离,就这样站着,“天下之大,又岂是你我二人所能尽知。”
秦梓儿皱皱眉:“你要老见着别人有古怪就胡乱打,万一惹得西方人来了,又起干戈。”,当
“打便打嘛。”易天行无赖道:“反正咱中国如今也有了你这半仙了。还怕谁不成?”
他接着严肃问道:“前儿拜托你的事情,查到了没有?”
泰梓儿微微一笑。丽光四射。
易天行喊了一声噎死,问道:“看来挺顺利地,舍利在哪儿?”
“知道。”秦梓儿在海面上缓缓向南走去,其行渺渺若仙。
易天行也随着上前,嚷道:“还没抢回来,那你笑那么开心。”
“你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您是半仙啊。”易天行讽刺道。
“您还是谪仙呢。”秦梓儿冷哼道:“我在南方一线拦着。相信他们会那么容易把佛指舍利运入梅岭。”
易天行沉默了半晌:“看来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既然抢不回来,你不就要拦他们。”
泰梓儿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你的意思是,等佛指舍利运入梅岭,你再动手抢?”
易天行点点头。
泰梓儿摇头道:“梅岭那位既然冒天下之大不韪抢佛指舍利,肯定这舍利对于他的修为有极大的帮助,如果佛指舍利运到梅岭你再去抢,只怕对方的实力会提高的太过恐怖。”
易天行想了想说道:“不然怎么办?你一天在南线拦着,佛指舍利就不敢进国境。这世界如此之大,我们到哪里找?”
“你是是想借这个名义,去梅岭闹事?可梅岭上下居住着几万凡人。”秦梓儿皱眉望着他。
“你已经不是上三天的小公子了。六处的事情和你也没关系,我是私人请你帮忙,你能不能别老一副先天下之忧而忧的表情?”易天行揶揄道。
秦梓儿冷冷道:“我只是担心,梅岭那方面,也未尝不是和你一样地心思,或许他们也是想用佛指舍利诱你上梅岭。”
易天行想借佛指舍利上梅岭找马生麻烦,马生也可能借此事诱易天行上梅岭。
说不定双方真存着一样的想法。
易天行愣了愣,看着夜海远处地那轮月儿,下意识道:“那除非马生和尚对自己的境界有足够的信心。”
如果真像秦梓儿说的那样,梅岭马生是存着诱惑自己和叶相去的念头,那他要对马生和尚的实力进行新的评估。
……
……
“这事儿得保密。”
“你已经说过了。”
“没告诉秦童儿吧?”
“放心。”泰梓儿微恚道:“是不是骗过你几次,你就认定我是个言行一之人?”
“哪能啊?”易天行微笑道,心里却想着:“当年被你骗成那样,怀疑一下下也是正常地。”
“饲枭常啄目,玩火必自焚。”秦梓儿望着他认真说道:“有些事情,往往和你我的预期反道而驰,谋虑多,错漏便多,多加小心。”
“知道啦。”易天行无所谓地挥挥手。
二人在海面上告别,其时,海上生明月,银光耀墨水。
佛指舍利在台湾的出巡造成了轰动,尤其是往佛光山金光明寺,与佛牙舍利的会面,更是让信徒们欲痴欲狂。
易天行手撑下颌,看着玻玻罩子里的那截指管,心里就纳闷了,这罩子号称防火防盗防震防弹,当初在香港会展中心前,那个梅岭云台寺的高僧,到底是怎么把它给弄走的?
眼光一转,他又看见了佛光山的镇山之宝,那枚佛牙舍利,易天行心里愈发不爽:梅岭那老贼和尚,你要偷,就来偷这颗牙呀,怎么非要冲着自己保护的佛指来?
初修佛法之时,他便隐约感知,自己两年后地佛指出巡会出问题,料不得如今真出问题了。
他轻轻握着拳头,盯着那截||乳|白的指管,眉头微紧,若有所思。
后几日,佛指舍利又往台南去,所到之处,万人拜参,场面十分宏大。
终有告别的那日,在台湾呆了十九天之后,叶相僧地那根中指,终于被宝宝贝贝地运上飞机,经香港而返西安。
...
易天行这些天一直很沉默,临上飞机的那天,车上的电台正在放着,是一家叫台北之音的电台。
莫杀问易天行:“回去后就上梅岭?”
易天行愁容满面:“基本上……是这么安排的。”
……
……
电台中,那个姓张的客串主持人问来宾:“佛指舍利就要离开台湾了,您认为此次出巡算是成功的吗?”
来宾想了会儿回答道:“基本上……算是成功吧。”
张主持人没好气的声音从电台里传了出来:“又是基本上,那基本下呢?”
易天行失笑,心想反正得去梅岭打架,就不要管基本上基本下的问题了。
第五部焚城 第十二章 请约伯休息1/4(朱雀记)
回到西安,又是万迎接的大仪式。易天行就奇了怪,为什么这趟佛指舍利出巡,举的万字旗,迎的万人众,都得和万字搭上界,似乎非此不足以烘托庄重热闹的气氛。
坐车去了法门寺,泪眼婆娑地看着叶相僧的中指被郑而重之的关进地宫,易天行掬了几滴泪,便和莫杀拖着叶相回了省城。
下午时刻,车至省城北站。
离开不过一个月,省城自然没有什么大变化,七眼桥还是只有七个眼,府北河还是那么小家子气地流淌着。
墨水湖畔小书店却关了老久,叶相僧打开书店的木门,轰的一下,便有一大群青春可爱、萌气逼人的小女生们涌了进来,把易天行吓了一跳,心想这些小女生难道天天就在巷角守株待僧?
叶相手上有伤,易天行自然不会这时候开店营业,知道那俊俏和尚会当坏人,于是他黑着脸,凶神恶煞地把那些小姑娘们请了出去。
小易朱这时候应该还在省城附小上学,蕾蕾也应该在省大受他骚扰,易天行暂不去接他们,在小书店里洗了个澡后,便和叶相僧相携去了归元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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