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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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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记 第 74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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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

    邹蕾蕾怜悯地看着他,她从来没有用过这种眼神望着他。

    “你变了很多,以往在没有证据地时候,你宁肯自己受伤害,也选择相信别人。而现在,你宁肯伤害别人,也不愿意在哪怕没有一丝证据的情况下相信。”

    易天行盘膝而坐,双目轻合:“我会去找证据,张小白老师在省城里留下地痕迹总是不可能完全抹去。”

    “你先休息吧。”邹蕾蕾叹了口气。走到禅房木口,忽然转过身来望着他轻声说道:“为什么你面对世界丑恶的事物时,也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就算面对着大势至菩萨,也不会如此热血,可今天对着她,你为什么如此决然?”

    “是在嘲笑我欺熟怕生吗?”一丝笑意浮上易天行的唇角,“我确实非常不高兴。因为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我一直很崇仰的伟大女性居然也是个玩阴谋的高手。”

    “这种反差让我觉得很头痛,所以我不希望她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其实这都是假话,真正的原因,是基于一个可笑地理由。而这个理由后来邹蕾蕾才从叶相僧嘴里听到,听到之后姑娘哭笑不得,心想自己怎么摊上了如此不知轻重、胡闹一气的男子。

    ……

    ……

    “如果这次是你猜错了呢?”蕾蕾认真说道:“那会是个天大的乌龙。”

    “如果我猜错了。”易天行更加认真地回答道:………那我们马上给易朱转学。”

    天上的繁星点缀着省城夜晚单调的天空,街道两旁的树枝在夜风里轻轻摆动,就像是在和谁挥手告别。

    易天行没有入睡,缓缓睁开双眼,看着窗外满天星光,手掌在空中一划,他整个人便坐了起来,不急着出去,反自盘膝坐于榻上,冥思静坐,查探着自己体内的情况。

    腹中的菩提心外金内青,素色渐惩,从金壳里挣了出来,露出一道道青色斑驳痕迹,却透着份神奇的美丽。

    他轻轻走出禅房,来到后圆外面,叶相僧住在当初关老邢那四个黑道大老地厢房里。

    易天行推门而入之,开门声让叶相僧醒了过来。他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看样子恢复的不是太好。

    “身体好点儿没有?”

    “嗯。”

    易天行忽然感叹道:“以往小时候,总觉得菩萨无比崇高,大慈大悲,后来见了普贤菩萨,果然有这感觉……”他笑着说道:“但毕竟天天和你这个菩萨腻在一处,也不觉得菩萨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南无我佛。”叶相僧无力摇头,“叶相是叶相,菩萨是……”

    “停!”易天行求饶般摆摆手,“我不想在这两年里第四百八十二次与你争论这个实际上很幼稚,在你看来却重要地问题。”

    易天行坐在叶相僧的床边,看着微开的木门,安静半晌后忽然说道:“今天白天在省西,我打了大势至菩萨一棍子。”

    “如何?”

    这两兄弟相声语言艺术的配合愈加纯熟。

    “挺给劲儿的,他受伤了。”易天行笑咪咪地转过头来,“师兄,我现在很强,可以伤着菩萨了。”

    “噢,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噢,武力是解决问题的最简单办法。”

    第五部焚城 第二十四章 翼外之喜1/2(朱雀记)

    在省城大学的教工宿舍外,一辆汽车停了下来,一位年青的女教师委屈地哭着,擦着眼泪,走进了宿舍。

    省人民医院的高干病房里,斌苦大师正半卧在床上,银眉渐凝,对身旁服侍的弟子说道:“最近北京有没有什么会议要开?”

    “没有,师傅。”

    “这下可惨了。”

    斌苦大师冷汗上额,打湿了他的眉毛,胸腹处的伤口不知是真是假,但胸窝处隐隐作痛。

    在省城的另一头,归元寺后圆里,老猴幽幽的声音从茅舍中传了出来:“好玩,真好玩。”

    他的身后,易朱正躺在毛绒绒,红艳艳的一双羽翼里酣然睡着,小屁股蹶的老高,嘴里还咕哝着梦话:“打死你个死秃驴。”

    ……

    ……

    易天行微笑望着叶相僧,道:“说来你也是存在于传说里的大人物,我夹在这事儿里,算是给你当保镖?”

    叶相僧苦着脸道:“师兄又在说气话。”

    易天行摆摆手笑道:“我又不是虔诚信徒,我管你是什么菩萨,之所以在乎你生死。”他看着叶相僧的眼睛,一摊手,一耸肩,优雅之气大出:“因为你是我兄弟。”

    叶相僧双手一合什,微笑浮上面庞。

    “刚刚我有可能把观音菩萨骂哭了,赶走了。”易天行挠挠头。状作无意说道。

    叶相僧面色大变,合什叹道:“师兄今日说的什么胡语?”

    “没什么。”易天行微笑道:“你我师兄弟能活着从梅岭回来,真算是千迹。”

    想到从昨夜至今,延绵数千公里地追杀。梅岭与省西的两场大战,易天行犹自心有余悸。

    “说先前那句。”叶相僧继续问道。

    易天行嘻嘻一笑,把刚才的事情给叶相僧说一遍,眉头微皱道:“我相信我的判断不会有差,佛指舍利失于香港,复于梅岭,看上去似乎什么都没变化,而在这过程里,禁锢着须弥山罗汉佛性地梅岭马生和尚死了,诸天罗汉脱困往生。而且佛指又植在了你的手上……整件事情里,就是须弥山方面得的好处最多。”

    叶相僧口宣佛号。合什敬道:“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别扯。”易天行一摆手道:“她要救罗汉,轻而易举,净土灭须弥山,她身为阿弥陀佛身旁胁侍,怎会毫无干系?我看只是在具体的做法上,她和大势至有争执,所以借我们的手做些事情。同时也让你的实力提升那么一点点,鬼知道她在想什么,万一俺们俩被蒙在鼓里的猪头被大势至秒杀,难道要去找地藏王菩萨哭诉去?”

    “菩萨便是菩萨,师兄嗔念太重。”叶相僧责怪道。

    易天行一笑摇头:“菩萨确实就是菩萨,大势至菩萨也是大势至菩萨。”

    叶相僧一时语塞。

    “张老师如果真是大士,那我要去拜见才是。”叶相僧满脸敬意站了起来,看模样真准备出饲庙而去。

    易天行呵呵笑道:“我是用猜的,而且那女孩子死不承认。连防狼术最后一招梨花带雨搏同情都使出来了。你去了有什么用?”他忽然转头望向归元寺后圆上方的天空,悠悠道:“我也希望我自己猜错了,明天我会让六处和肖劲松他们去查一下。”

    许久之后。叶相僧忽然说道:“为了意气,竟然连天上能排进前五名的大靠山都不要,师兄不知道是成熟了还是疯了。”

    易天行脸一红,喃喃说道:“她和师傅关系不错,该帮忙地时候自然还是要帮的……先前我凶她,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不倚仗旁人地好印象……嗯,就像老猴儿当年那作派,搏她好感。”

    为什么当着蕾蕾的面不说?那自然也是某男想给蕾蕾留下一个顶天立地好男儿的做派,搏她好感。

    窗外的满天繁星忽然一抖,星光微散,似乎连遥远的星辰都受不了某人的脸皮厚度,有些发寒。

    “咋个办呢?”易天行忽然表现的忧心忡忡。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这四个字里包含地是什么意思,叶相僧却很明白,他轻声说道:“就像先前你说我幼稚的那个问题,我一直坚持,菩萨是菩萨,叶相是叶相……师兄也如是,童子是童子,易天行是易天行,你这一世便是这一世,何必往前世往后世去看去寻?”

    易天行点头受教。

    离开叶相僧的房子后,易天行眼光在安静的茅舍处扫了一眼,淡青色的伏魔金刚圈今天不知为何一直现出身形,似乎里面有人正控制不住体内的力量。

    素色光圈在月下显得十分美丽,再衬着茅舍外的秋湖小亭,景致足以入画。

    莫杀今天也在归元饲住着,毕竟经历了大难,所有人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易天行没有进屋,只是在窗外看了一下这个满头红发的姑娘。他脸上一片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二日清晨,晨光入窗,易天行醒了过来。

    他走出禅房外,知道家里那几个人都安然无恙,于是也不着急,好整以暇地嗽口洗脸,在归元寺殿后翠薇亭旁的空地上打了一套太极拳,又去和尚们地伙房呼呼吃了一海碗素面,这才慢悠悠地往后圆走。

    “你先别去前殿,随我去茅舍看看。”易天行招呼正准备去做早课的叶相僧随自己走。“你那师侄出了点儿……小问题。”

    ……

    ……

    确实是小问题,睡眼朦胧地小易朱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能飞能闹,与以往并无两样。

    ……只是,多了一对红红地翅膀而已。

    老猴一如既往给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所以叶相僧和易天行两个人蹲在伏魔金刚圈外面,用手摸着易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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