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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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仕途年华 第 22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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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行烈,廖妃暄,陈贵贤三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在大市场上晃悠,这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几个熟人。

    不过大家伙儿到是没有把眼前的这几个人和政府里的那些官员们联系起来,你想呀,那些当官的吃喝不愁,谁还会大清早的跑到这里吃苦受罪,而且,这几位只是看,从来没有见过出手的,也不存在着抢行的忌讳,再说了,眼前这几位一出口都是地道的行话,明显就不是那些半吊子的货儿,所以,在风行烈他们跟前大伙儿也能放得开,有啥说啥,倒也有一种坦荡的感觉在其中。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几天下来,廖妃暄真的比起以前来说黑了点,风吹日晒,皮肤干的快,也皴的快,几天工夫,廖妃暄的脸上以前的那种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淡淡的红色。

    在市场上混的人,还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尊称。

    比如,你找一位有点年纪的请教一个问题,如果喊他“大哥,大叔”什么的,没有人搭理你,要是你喊个排行或者直接喊他名字,那他肯定会乐呵呵的给你说一下,当然胡须一大把,爷爷辈的不在此例。

    起初风行烈有些不明白,后来还是廖妃暄的一句话给了他答案,‘这里的人实在,不喜欢玩虚的’,廖妃暄如是说。

    风行烈深以为然,于是以后就入乡随俗了,只要是他自己觉得有两下子的,打听下他的姓名或者排行,就大咧咧的直接喊开了,现在也就是这样,风行烈正和牙客协会的会长陈爷坐在一个向阳的台阶上聊天呢。

    “陈爷,您说这个八个是啥意思?”,风行烈从来没有去过秤客那里,刚才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刚好听见老唐和老谢两个秤客蹲在一起下方(一种类似于围棋的简易玩法),今天是星期天,所以,一大早三个人都呆在这里。

    “老谢,刚才那秤不错吧”,老唐一边往地上的格子上压了一个小石子,一边问着,

    “还行,我估摸了一下,八个”,老谢点点头,下了一个树枝笑着说道,

    “那不错呀,我那边的,最大的也就10个”,老唐笑着说到,没有注意自己的小石子落到一个死位上

    “这个到没啥,好了,大家都好”,老谢看着老唐笑眯眯的说到,“我提”,说着从地上捡起四个小石子放到老唐的手里,

    “呀,昏招呀”,老唐看了看局面,有点懊悔的拍拍手说到。

    “八个就是指虎头的个头很大,八个干虎头就可以凑够一斤了”,陈爷看了眼风行烈,慢慢的说到。

    起初,陈爷不爱搭理这个年轻人,啥都不懂还爱往前凑个热闹,爱问个问题,一问他,却是一问三不知,一问一个大张口,真的有时候感觉很烦,不过这小子的态度还可以,每次见到自己都是很恭敬的样子,陈爷也就慢慢的习惯了,有时候也会点拨一下,小小的做个说明。

    “陈爷,八个干虎头凑够一斤,那个头是不是很大呀”,风行烈有点兴奋的说道,

    “八个,也不算大的,我记得上次赵三的那笔好像是五个一斤,那才叫大,不过我见过最大的是三个一斤”,陈爷慢慢的捋着自己的羊角胡,眯缝着眼睛看着风行烈说到,

    “三个一斤?那么大,一个都166多克了”,风行烈有点惊呼起来,连忙问道,“陈爷,那是啥地方那个出的呀,这么大的个头”

    “啥地方,我忘了,好像和赵三的五个一斤的地方差不远,要不你去问问赵三”,陈爷看了看风行烈,有点糊涂了,感情这小子不是来找我拜师的,白高兴一场。

    “那陈爷,我去找找赵三了”,风行烈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也是有点高兴,兴奋的和陈爷打个招呼之后,兴冲冲的跑进了人群中。

    风行烈自然明白,任何一种农作物中,都有品种的优劣,而品种的优劣与产量,与经济效益直接挂钩,好的当归品种,比起那些差的品种,带来的直接效益是显而易见。

    五个一斤,比起八个,十个,甚至更多个一斤,那是一个多么具体的意义呀。

    要是全部都种上这种大当归,那荟岷镇的经济腾飞岂不是指日可待了吗?

    风行烈看见廖妃暄和陈贵贤两个人正在人群中注视着那个牙客撮生意呢,看着那件皮夹克,风行烈就知道这个牙客肯定是赵三,因为市场上所有的牙客都是一件黄军大衣,唯独赵三是一件皮夹克,风行烈挤入人群中,站在廖妃暄和陈贵贤的背后,看了看地上堆成堆子的虎头,看了看那些个头,轻声的问了一句,“多少”

    廖妃暄头也没回的说到,“8毛和4毛”。

    临近年底了,这段时间当归大批上市,好多人家都是按耐不住了,纷纷将自家的当归来到药材大市场,造成这段时间的价格稍微有点低,虎头,湿货(没有晒干的)都以3元起价,大的那种,起价大多在6元,干货(晒干的)15元起价,眼前的这堆是湿货中的大个头,那就是以6元起价了。

    风行烈明白了,卖家要了6.8元,而买家还价6.4元,中间有四毛的差距,差距不大,这笔生意应该能成。

    “哪的呀”,风行里继续问道,

    “好象是高崖(ái)的”,陈贵贤说到。

    对于荟岷镇周边的地名,廖妃暄不是很清楚,一是因为具体地方她不熟悉,二是,也就是最主要的还是她听不清地名读音,当地人说的都是土话(方言),有点三秦那边的发音,而且还带点儿话,作为京城人,从小在那种普通话的氛围中长大,廖妃暄自然不是很明白了,但土生土长的陈贵贤自然不在此列了。

    “在田家河?”,风行烈问道

    陈贵贤点点头没有说话,

    ‘又是田家河’,风行烈嘴里嘀咕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场子里。

    只见赵三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堆子,心里有点嘀咕,感觉这个堆子有点不对劲儿,可是自己扒拉一下也没有找出不对的地方呀,赵三认真的绕着这个堆子转了起来。

    牙客讲究眼力,既不能让买家吃亏,也不能让卖家吃亏,要的是个公平,而这个公平就在牙客的眼睛。

    转了半天,早上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可是他一抬头却看见坐在三轮车上的那个女人的手好像有点抖,眼神都不敢看自己的堆子,这里面肯定有古怪,赵三心想。

    这里面确实有古怪,赵三看得一点都没错,但是他却一直看不出来,不是说他的眼力不行,而是卖家的堆子堆的太好了。

    赵三蹲下身子,认真的看着,突然有点红色闯入了他的眼帘,是块砖,赵三心里一动,笑着从堆子里面把那块转抽了出来,就看见一两个个头很小的虎头被上面的压力给压了下来,赵三明白了这里面的问题了。

    “卖家,这块砖我可不要哦”,赵三笑着说道,来到卖家,一位四十多岁,脸色晒得很黑,一副很憨厚的样子的男人跟前,周围的人也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个现象在市场上其实也很正常,有时候也需要砖头帮个忙啥的,比如垫个车子,压个麻袋,砖头敲碎了还可以在地上划个数字啥的,所以,也很正常,大家也是笑笑了事了。

    “那是,那是,这个,这个肯定不算”,男人笑着说道,也许是皮肤黑的缘故吧,风行烈看不清他的脸有没有红。

    “我说大兄弟,那个价格咱们再商量商量”,赵三把袖筒套在卖家的右手上,一番捏算之后,卖家摇摇头说,“太低了,我不卖了”

    “这个价很公道,因为你不厚道”,赵三轻轻的在卖家的耳朵旁说到,“盖碗很大呀,有几包小的”

    卖家,姚家琪听了赵三的话,一愣,摇摇头说到,“没有”

    “真的没有”,赵三追问了一句,“兄弟,要厚道,一是一,二是二,今天我可以帮你混过去,而且你还要谢谢我,但是,你拿了钱拍拍屁股走人了,可我赵三还要在这里混,我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刚才我抽砖的时候你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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