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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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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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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爷!”

    妍禧把左脚轻轻探到右脚,微微低下膝盖,袅袅地福了一福,轻声道:“问老爷好,问二夫人好!”

    只听“当”一声,李农一失手,手里的茶盏落到地上。

    张夫人站起来,笑道:“老爷,不说你,连我都吓了一跳,喜儿这周身的气派,仿佛就是大家子,我们张府原先,也不过如此。”

    李农示意妍禧走前来,落了座,李农收回目光,问了一句:“喜儿可识字?”

    妍禧答道:“回老爷的话,不识字。”

    李农静默下来,过了许久,说:“还是识些字罢,明儿起你便跟着妍祺一起识字儿吧。”张朝凤便对赵婆子道:“明儿送三小姐到鸣铭阁识字儿去。”

    李农对身边的婆子说:“你到我屋里的那方古琴拿来,女孩儿学学抚琴是极好的。”

    张朝凤一惊,忙劝道:“老爷,这方古琴是您的心爱之物,这孩子还小,还不会抚琴,只怕糟蹋了,待学会了,再拿老爷的古琴演奏,岂不更好?”

    李农想想,就点点头。

    晚宴上,李农颇高兴,破例喝了两杯酒,话也比往日多。饭毕,李农没有马上走,叫妍禧坐于他的下首问话,这几年都做些什么?都到过什么地方?怎么生活的?

    妍禧谨记赵婆子的话,慢声回答,只择些无关要紧地说,其他绝不多说一句话。

    她每答一句,都是肃整着脸面,谦卑有礼,李农听了妍禧回答,虽然只是只字片言,却颇为感叹,听妍禧说起天大旱,跟着逃难的流民饿了好几天,目中竟蓄了泪,他沉坐在椅子上,脸色深沉忧郁,不知道他想什么。

    这一夜,李农没有走,留在小院里,宿在张夫人的屋里。

    张夫人把头上的钗子拿了下来,把头发披散下来,素着一张脸,温柔地倚在李农身边道:“老爷,喜儿这孩子很乖巧,我定会好好待她,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明日便叫她识字弹琴,练习女红!只盼着老爷常常过来看看她,看看朝凤……”

    〖bookid==《异妖记》〗

    第二十五章 排扬

    (新文第一次强推,求支持)

    〖bookid==《龙石革命》〗

    李农转过头看张朝凤,富态圆脸,雪肤丰肌,妩媚的眸子流光溢彩,透了些些炽烈。她初嫁司马府的时候,纤腰一把,时常透出一些羞涩与娇憨,惹人爱怜,使得他常常忆起心底深处一抹美丽的影子。

    只不过,女孩儿变成了女人,手上抓了一把权势,小鸟依人般的玲珑劲儿就愈来愈没有了,到最后便只剩下争荣夺宠的欲念,从雪肤里透了出来,闻着是一股子劣俗的酸气,一靠近便失去了亲近的*。

    但是今晚李农的心里怀了一股熊熊燃烧的炽烈,这炽烈沉积于心里许多年,他未料竟已积累到颠峰,这炽烈必须得到释放,他的嘴角含了一丝笑意,一把擒住朝凤,把她往怀里拖过来,什么话都没有,突然掀开她的衣裙,风卷??云一般,剥去朝凤身上的衣裙,雪样肌肤,酥软双峰,春光眩目。

    李农激昂跨上去,身下人便软成一片,娇吟声声,*蚀骨,室内便春色层涌,浪起潮高……

    及第二天,李农心满意足走后,张朝凤尤自一脸粉红春色,懒洋洋倚在罗汉软塌上,笑吟吟地对近身服侍的吕婆子道:“这小喜儿果然是个福星,她来了,老爷便来了!老爷昨夜那般,朝凤竟是没见过……实不知老爷也……”

    张朝凤慵懒地坐起身子,扶了扶凌乱的发,粉脸还是滚烫撩人,李农昨夜狂放,不输于新婚,只是新婚自己是新妇羞涩,未能品味男女交合之欢。后又怀孕有了妍祺,李农也偶有过来,俱是草草了事,昨夜尽得鱼水之欢,令她心动神摇。

    吕婆子道:“恭喜夫人了,我看老爷对这三小姐很是上心,老爷交待下让那三小姐读书识字,弹琴刺绣,夫人真的照办么,不怕……”

    “当然照办,老爷看喜儿的神情,他果然是喜爱这个孩子,从今往后,咱们小院还有老爷的牵念,但凡这个孩子学会什么,便叫老爷过来瞧瞧,老爷来得多了,那小骚狐狸就占不得机会,待我能再生下一个儿子,又占着两个女儿,这府里还不是我说了算!”张朝凤站起身子,在铜镜上照了照。

    “夫人,你真是好的胜算,老奴原先还不明白你为什么非把这野丫头放到自己的院里,这下明白了,但是老奴担心的是……”张婆子欲言又止。

    “我明白你的顾虑,老爷看那孩子的眼神……但这孩子只八岁,只是个孩童,离她长大还有好几年呢,这几年我好好抓住老爷的心,大夫人虽然是个公主,但妍蕴一出嫁,她无所出,她的年龄也大了,老爷的心自然会偏了,不能让那骚媚子占了先!还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骚媚子要骑到我的头上呢!”

    张朝凤起了身,吩咐下去,叫小厨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亲自把一盘卷尾巴羊肉端到妍禧的房中,妍禧起身款款地谢过,张朝凤上下打量妍禧,笑道:“禧儿经两位老妈妈这一调教,竟是大家闺秀的气象,比之妍祺更有样子了,妍祺那孩子,竟是有些憨痴,心性儿不足,你这般好好的,我和老爷都没白疼你,明儿起,你便跟着妍祺一起识字学琴、练习女红,只要你下了苦功,少不得你日日美食。”

    妍禧忙又道了谢,待王夫人走了,妍禧把屋里的丫头婆子都赶了出去,把那身繁复缠人的衫裙都脱了,只着一件中衣,把那盘冒着热气的羊肉一扫而光。

    吃完后坐下来支颐细想,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甚是简单,就如她平日到财主土豪大户人家乞讨是一样样的,财主土豪老爷们喜欢听奉承讨喜的话,若是讨喜的好话层层翻新,说到老爷们的心坎上,老爷们一高兴,便可以赏得一顿美食。

    然司马府的这位老爷和夫人略有不同,比不得土豪财主们,不是一个层级的,他们除却喜欢听好话,他们还喜欢一种盛大的排场声势,类似于土豪老爷的大宅屋里,每逢节日,便在府门口摆放一排的肥胖猪头,烧香祭天地祭祖,猪头不是应该拿来吃的么?不,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显摆排场的。

    这位司马府老爷和夫人也要排场,不过这排场不是土豪财主们粗俗地炫富,他们喜欢的是一种豪门大家的精致富丽,便如把人裹进一片繁复华丽的锦裙里,那锦裙不是用来穿的,而是用来彰显身份地位的,还有那一桌一桌叫不上名儿的佳肴,也不是用来吃的,是宣告奢华繁荣的。

    再是,府里这么多的丫头,一个小主子便有六七个近身侍候的婆子丫头,还有数不清的粗使丫头仆妇。这一个丫头只负责挟菜,那一个丫头只用来梳头,白养着站在那里好看,但那便是排场,世族名门大家子的奢华排场。

    名门大家的排场是妍禧能想得明白的,她还不能明白的是,土豪财主与名门士族大家的真正区别所在,土豪财主们是庶族,他们可以有的是银子,但是没有身份和地位,属于寒门阶级,就算是拼了老命谋得一官半职,也永远只是一名土豪,除了银子,还是银子,只有银子,有银子而无势无地位。

    银子是什么,银子是一株大树上繁华的叶,鲜绿浓郁,然势力和地位却是大树的粗干和深根,盘枝错节,只有根深了,枝粗了,绿叶方能年复一复地繁茂。

    赵朝虽是新朝,皇帝是羯人,羯人马上称雄,无人能及,汉人军队闻风便逃,但一入朝坐在龙椅上,躺在锦被绣床上,看一片偌大的江山,一时便懵了,不知道如何打理。于是便用了不少晋朝的老臣子,依然是采用九品中正制选官,把人分为九品,土豪永远都是下品,士族名门是代代相传,有层层的关系网,一出生便是上品,于是便有了“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之说。士族与庶族之别,实如天隔,二者除了舆服有别,彼此不通婚,不共坐,等级森严。

    都知道大书法家王羲之罢?王家便是晋朝的士族名家,他的儿子王献之,亦是大书法家一枚,去参加豪门宴席,不期然与一个寒门相遇,这寒门亦是个有银子有官职的人呀,王献之嫌弃其寒酸粗俗,不愿跟他一席而坐,与寒士同坐一席是降低身份,是一种天大的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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