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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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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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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钗取下来,“当——”一声丢进妆奁里,又择了一只金玉步摇,叫丫头戴上去,总不能如意,又把步摇摘下来丢进去。

    她在铜镜里照了照,问成福道:“我听说前两天,张姨娘便搬进了奉春院了,是么?”

    成福忙恭身答道:“回二夫人的话,张姨娘对老爷说公子爷夜里睡不安稳,想是原先所住的小院阴气过重,老爷便把奉春院给了张姨娘!”

    “这奉春院原是老爷住过的,怎好给了她?……小公子住了奉春院,夜也可睡得好些了?”张朝凤又从妆奁取了枝珠翠花钗,对着铜镜又比了比。

    “不知道为何,公子反而哭闹得愈厉害了,我看这几日,小公子竟又瘦了。”成福叹了一口气。

    “喔,是么?你们这些人是怎么服侍的?”张朝凤把珠翠花钗递给丫头,珠翠花钗戴在头上,张朝凤前后照照,觉得甚是满意,她站起身来道,“小公子是咱们司马府头个公子,自然要好好办,要办得大些,比大小姐出嫁还要隆重些,这事便交给你办了,但要什么,就说是我说的,缺什么买什么,不能委屈了小公子了!”

    成福应下,退了下去。

    张朝凤看成福退下了,款款走了几步,问瑞香:“这几日,妍禧有没有习练我给她拿来的曲子?”

    瑞香恭身答道:“三小姐每天都在练习,奴婢昨日去听,曲子弹得极好,我现在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这曲子呢!”

    “喔?是吗?竟有这等效果,那我得去听听,不曾知晓绕梁三日是何感觉。”

    张朝凤与瑞香行至鸣铭阁,听见古琴铮?传过来,弹得并不流畅,但是曲段之间,婉转缭绕,张朝凤一曲听下来,竟动了心肠,呆呆出神,对跟前的小丫头道:“今晚把老爷唤了来,只说三小姐新学了个曲子,叫《凤求凰》,弹得是极有情境,叫老爷过来指点一二。”

    丫头应了便下去。

    妍禧一曲弹完,室内静悄悄,半晌,师傅叹道:“妍禧学琴方近一个月,便能把曲中之真意弹奏出来,不假时日,为师便不能再教你了……妍祺,难得你没有枕着曲音入眠,你从这琴声里听出什么没有?”

    妍祺嘻嘻一笑,看看窗外飞过一个黄雀儿,道:“黄雀儿叼了一枝花儿,送给红雀儿,红雀儿收下花儿,黄雀儿便欢欢喜喜!”

    师傅道:“啊,黄雀儿对红雀儿的思慕之心,妍祺听出来了,大有长进呀!”

    妍祺转向妍禧道:“红雀儿是妹妹,黄雀儿便是杰哥哥了罢!”

    妍禧站进来,伸手在妍祺脸上拧了一把:“姐姐的嘴巴越来越坏了,叫你乱说话儿!”

    妍祺起身便跑,边跑边羞脸道:“妹妹是让我说中了心事了罢,咦?哎呀,黄雀儿飞哪里了,我找找去!”

    两个小小女孩儿的笑闹之声掠过来,白须师傅脸上笑吟吟,叹道:“凤求凰,凰求凤,枝头春意闹!噫!”

    〖bookid==《深城》〗

    第三十二章 抚慰

    (弱弱地说:点我点我)

    〖bookid==《乱世女主》〗

    晚间李农果然来了,一进奉阳院内,便见四下竖起桃红的帐幔,随着清光摇曳,月色朦胧,便听古琴铮一下响起,意韵悠长,直拨心弦,李农愣了一下,向层层帐幔走去,深情的古琴便悠悠响起来。

    走了三四层,迎面走来一美人,着湖绿的长襦裙,脸上蒙着红纱巾,李农伸手要去拉,那美人便向更深的帐幔走了,李农心愈急,随着那美人的脚步,近身去,一把拉下那美人的蒙面巾,竟是张朝凤的一张粉脸,李农一愣,便过去揽住张凤朝,这时所来的帐幔垂下,露出院子里的一案一几一香,妍禧垂着眼睑在拨动琴弦。

    李农一惊,走前两步,险些要失声叫起来,他的目光定定看着妍禧,张凤朝上前扶住他道:“禧儿弹得可好?”

    李农惊醒,默默进了张朝凤的屋内,妍禧的琴声仍缭绕于耳。

    正沉浸在古琴声中,一小丫头来报:“陈姨娘遣人来说:小公子不太舒服,哭闹不止,但请老爷去瞧一瞧。”

    毕竟是李农的第一个男孩儿,李农即站起身来,对盛装的张朝凤道:“朝凤,我先去看看孩子,我去去便回。”

    小丫头又道:“姨夫人说,小公子夜间爱啼哭,她常被闹得头痛,听说三小姐琴抚得是极好,但请三小姐去弹弹琴,以解头痛之苦。”

    李农想了想道:“也罢,我听妍禧这琴弹得是极好,确能抚慰头疾,便让她也听听。”

    不想张凤朝急步上前,突然跪下道:“老爷,我以为不妥!”

    李农退了一步,问:“好好的,你跪下做甚么?有何不妥?”

    “名门大家,尊卑有别,妍禧是老爷的三小姐,如何能给一个妾弹琴?这不合规矩,若是传了出来,叫人家怎么看妍禧,老爷煞费苦心让我调教她,不就是想让她成为大家闺秀、名门淑女?”

    李农看看跪着的朝凤,看了看妍禧,妍禧已经停止了弹奏,站在古案台边听他们说话,她着一套月白色的衫裙,年龄还很小,但是通身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质,站在那里,谁也不会小看她、忽视她,仅仅是一个月,一个月,她就变成了她应该有的样子,她原本的样子,也许,就这是天生、天然,有些东西是可以调教的,有些则不能。

    李农的目光变幻了颜色,突然狠狠道:“大家闺秀又如何?名门淑女又怎样?”

    他走前两步,拿手指着妍禧,厉声道:“你拿了琴来,跟我来。”

    妍禧低首应了一声,两个丫头便抱着琴,妍禧走在前面,她着三层圭衣衫裙,袅袅娜娜,走得极慢,李农回头看她,晕黄月色下一张脸安静从容,不喜不悲,不怒不怨,李农一口气担上来,许久徐徐吐出来,轻叹道:“禧儿——你——不要去了,我回来再听你弹奏罢。”

    说罢抬脚急匆匆就走了,妍禧站在原位不知所以,莫名其意,回头看见张凤朝还跪在地上,但整个身子软软的,仿佛历了一场大战,使尽全身的力气,她微微抬起头,脸上带着穿空而来的恨意。

    两个婆子上去把张凤朝扶起来,朝凤摇晃着站定身子,咬牙道:“这该死的妖蛾子,跟我抢人?抢了老爷还想抢妍禧……”她突然停下来话语,收拾好自己的脸面,缓缓说,“禧儿,老爷刚才说还会回来听你弹奏,你便在这院里慢慢弹,等老爷回来了,你想吃什么都有,锦瑟、小鹃就是服侍不好也不必饿着了,你听明白了么?”

    妍禧心内一下便透亮了,这一出戏到底是为了什么,她向张朝凤福了一福道:“禧儿听明白了,二夫人,听小丫头报说小公子听了禧儿的弹奏便不哭闹了,若果真是这样,二夫人不喜欢禧儿去姨娘的院里,为何不把小公子请了来,在我们院里也可以听禧儿弹奏,小公子来了,老爷便也来了,岂不两美?”

    “把小公子请了来?把小公子请了来?哈哈哈——禧儿——你真是个大福星,我如何便没想到?”张朝凤哈哈大笑,笑毕,对瑞香说,“你去,到三姨娘的新搬的奉春院去,对老爷说:有年份的老人说新涎下来未足月的小公子不宜住在阳气太重的院里,奉春院老爷住过,自然是阳气太盛,小公子未满月,匆忙住进去,想必是让阳气所冲的,故啼哭不止,天色太晚不宜再换庭院了,奉阳院正正好,请小公子来住一晚上,三小姐是福星,喜气,让三小姐给他弹奏曲子压压惊,看成不成?”

    瑞香领命而去,妍禧仍坐下弹琴,只一盏茶的功夫,小丫头便跑过来报:“二夫人,老爷果然带着小公子过来了。”

    妍禧站起来,张朝凤起身迎上去,在||乳|娘的手上看了看小公子,只见哭得声哽气咽,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李农则阴晦着脸跟在后面。

    张朝凤看了一眼妍禧,妍禧缓缓坐下,手一抬,琴声响起,叮咚有韵,小公子又哭了几声,竟然停止了啼哭,终于沉沉睡过去。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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