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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湘歌儿是个知恩的人,知道刘战内心仍记挂着绿戟,今日特地过来问绿戟的意思,在长廊上碰到绿戟,谁料绿戟冷笑一声道:“我不喜欢刘战,不喜欢便不喜欢,不会因为他得了将军便勉强自己喜欢,夫人便跟着刘战好生过日子罢,绿戟没有那个命,只合得在府里当个丫头管事,这便是我的命!”
绿戟的话听着刺耳,倒让湘歌儿生了不少敬意,暗想刘战的眼光好,绿戟是个刚烈有骨气的女子。
湘歌儿问妍禧:“妹妹这急急脚地跑,是要去哪里?”
“姐姐,”妍禧一看湘歌儿,眼圈红了,说:“姐姐,我要回司马府去!”
“这是为何?”湘歌儿知道妍禧出司马府一趟不容易,她是因为得知妍禧到了忠勇府,所以才随刘战过来跟妍禧见个面儿,只未想妍禧这就赶着回府!
妍禧看了一眼绿戟,不想言语,只是顿足道:“我要回去,要回去!我不呆在此地!”说毕眼泪便流下来。
湘歌儿看她神情有异,还不住地拿手用力擦抹脸庞,双颊被她抹得通红一片,眼看着连脸皮都搓下来了。她忙伸手把妍禧的手拉下来,握在手上,但觉得她浑身发抖,眼泪又嗒嗒嗒直掉,心内大痛,转头对绿戟道:“你去报了你们夫人,只说妹妹不舒服,我带她回司马府去。你跟刘战也说一声,告知他不必等我,我自己回府去。”
妍禧由湘歌儿陪着,坐轿子回司马府,一路上她有些怔忡,她的脸上微微地疼,留有那可恶的髯须扎痛的感受,还有那个人的浓烈的气息,真是奇耻大辱!她跟他的斗争,从未有占上锋,还这般地被轻薄和羞辱,他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本来石杰就是自己的,他从中作梗,杰哥哥便真的成了妍祺的了,她心里藏的恨意绵绵无止。
她突然抬头问湘歌儿道:“若是跟一个人有深仇大恨,要如何报仇?”
湘歌儿似有所感触,久久未置一言,最后说:“若是力量不够,须先忍辱负重,保存力量,以伺机报仇!”
忍辱负重!妍禧想着,我便先忍着这一次,保存好自己的力量,终有一天,要撕了那人的面孔,拿短剑一剑刺他一个窟窿!不!也不能就此杀了他,只弄他个半死,叫他向自己讨饶乞怜!
湘歌儿看妍禧咬牙切齿的,问道:“妹妹你这是跟谁有深仇大恨?”
“姐姐,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在村子碰到的那个二赖子的,他轻薄你,在你的身上抓了一把,后来,我们偷着把他家的屋顶砸了一个大窟窿,你还记得么?”妍禧不能说自己被轻薄了,被羞辱了,只能拿二赖子说事。
“喔,哪个奴才这么大胆,居然敢轻薄于你?是忠勇府的还是司马府的,叫你大姐夫提兵办了他!”湘歌儿正色道。
“……”妍禧直气得脸发白,不知道如何回答。
湘歌儿察看妍禧的脸色,突然明白了,叹道:“是你大姐夫,是么?”
“你……你如何知道?”妍禧吃惊道。
“早在四年前,我便知道了,大将军不是轻薄于你,他是喜爱你太甚……”湘歌儿叹道。喜爱一个人,也许是喜欢之至,不知道如何表达,如今又是统领万千兵马的人上之人,只一意行事,不想把人给吓着了。
“哈,姐姐,你说的甚么?他喜爱我?他说我是个野种,他欺负我力气弱,他他他……他像狗儿一般咬我……他摸……轻薄我……他他他……就是二赖子家养了那条二赖子狗!”妍禧苦大仇深,直气得眼也直了,脖子也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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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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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歌儿掩嘴直笑:“他不是咬你,那叫亲,不是轻薄你,唉,妹妹大约还小,若以后你欢喜他了,你只恨不得他天天咬你……”
湘歌儿说罢脸一红,想起昨晚上,刘战风尘仆仆回来,便是这般缠着她,亲她咬她爱抚她,久别胜新婚,两个人凤倒鸾颠,百般温存皆不够,刘战要她,带了一股凶狠的劲儿,但她满心欢喜,只有喜欢狠了,才会这般急切。
“谁会喜欢他?他便是那二赖子狗,若是那二赖子狗咬你,你会喜欢么?”妍禧一股恶心气又升上心头,压都压不下去。
是,若是你不喜欢的人强行亲你咬你,的确,那叫轻薄,叫欺负!
湘歌儿久久看着妍禧,她长得真美,难怪石大将军放不下,也不是,石大将军对她,仿佛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时妍禧还小,还未长开,到底是什么叫他念念不忘?
如今妍禧长大了,虽然在外面流浪了八年,缺衣少穿,但一旦恢复了正常生活,她美得叫人不能逼视,她终于长大成|人了,应该有她要面对的事实了。
“妹妹,石大将军不是二赖子,我便是他着人寻了来的,我终于过了几年幸福的生活,也是拜他所赐,你不应该恼恨他,你应该恨的,是另有其人!”湘歌儿从袖笼里摸出一方物件,是白色帛巾包裹的,不知什么东西,白色帛巾折得方方正正,用一条红色络子缚住了四边角。
湘歌儿递过去道:“妹妹,你现如今长大了,有些事,你也应该知道了,你记住,你不是野种,你有高贵的……”
正说着,一仆妇掀开轿帘说:“三小姐,咱们正遇到老爷的轿子,老爷下朝了。”
车驾停下来,仆妇打开轿帘,妍禧走出来,站在轿子的车辕处,向旁边一辆车驾福了一福道:“老爷好,老爷下朝了!”
只见那边的轿子打开轿帘,李农露了半边头来道:“禧儿,你去了哪里?现在方回?”
妍禧恭敬地回答:“大姐姐腿脚不好,我去忠勇府里看了看她!”
“喔,可叫大夫看了没有?蕴儿的腿脚……”李农略沉吟后又说,“禧儿,你回府后到园里择些新鲜的花来,可别叫丫头做,你亲自送了来,否则,那个叫铮儿的丫头,我要罚她!”
“罚?”又是罚,今天她便被罚了两次,一次是杰哥哥订亲,她的心苦得似黄莲,一是被大姐夫罚,被髯须扎,被咬的感觉……实是讨厌之极!
妍禧道:“知道了,我一回府就去择花儿,老爷莫要怪铮儿!”
“李成……”湘歌儿突然从轿子里探出半边身子来,定定看着李农。
李农一手撑在轿子的边缘,只有半边脸露在外面,他目光温和地看着湘歌儿,脸上没有波澜,他说:“我乃当朝司马李农,禧儿,这位是?”
“老爷,她是我以……”妍禧欲答。
“我是刘战将军之妻刘湘儿,今日正好得空儿送三小姐回府,我认错人了,司马爷,对不住了!”
“妍禧,如何能让刘夫人送你回府,就到府了,刘战将军昨日方回襄国城,他们夫妻团聚,你怎么好缠着人不放?”李农放下轿帘,说道。
妍禧只好回身说:“姐姐,你就送到这里罢,有空儿再找你说话儿。”
湘歌儿的神情古怪到了极点,她一把拉着妍禧的手,把那帛巾包的东西悄悄放入妍禧的手掌里,轻声道:“妹妹,这个东西,你一定要收好!你得空再去忠勇府,我有要紧的事儿跟你说!”
说罢,湘歌儿便低头出了帘轿,上了她自己的车驾,对驾车的仆从说:“快,回忠勇府去!”
车行不久,司马府便到了,李农进了司马府的殿院,张朝凤急忙迎上来,笑盈盈地说:“老爷,今日有喜事呀,建节将军府遣了人过来,说要跟咱们家结亲,要亲上加亲,喜上加喜!”
“喔?”李农转头看妍禧袅袅地走进殿院,她终于长大了,惊鸿翩迁,不过好像她自己并不知道自己的美。现在她神情安静,有些淡淡的愁意,脸色红得可疑,一双眼睛是红肿的。
“订的是谁?”李农的目光没有移开,淡淡地问。
张朝凤看李农神情古怪,随着他的目光看向殿院门口,妍禧正走进来,如一个轻飘飘的影子,摆脱不掉的影子,她便是李农心上那个颜敏的影子罢?
“老爷,订的是建节将军府的二公子石杰,石杰的哥哥便是大姑爷石闵。”张朝凤忙答道。
“我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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