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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定会成为众矢之的,得罪了石虎,不知道哪一天就死了,皇上不若饶过闵,让闵得以保存实力,暗中与石虎一伙抗衡……”
赵文帝突然站起身上,他的身子晃了晃,脸色灰败,半天又颓然坐下,喃喃道:“石虎真的势大如此,连敌万人的石闵大将军也怕了他?”
石闵低头奏道:“朝堂不比战场,战场只一心勇猛厮杀就足矣。石虎在朝堂势大,盘根错节,况闵离开襄国城四年,势单力薄,拿什么与石虎抗衡?皇上莫要心急,石虎之心昭然若揭,但名不正言不顺!天下不服,他暂时还不敢违了天意做忤逆之事!”
赵文帝上前两步,扶石闵起来道:“你起来,坐着说话,朕想听听,今后朕该当如何做,方保不虞?”
石闵站起来,走到皇帝身边,身子趋前低声说:“皇上当务之急是削弱石虎的力量,石虎儿子甚多,且手握军权,各地都有军力,一呼则百应,皇上可借一机会把石虎的儿子们调回襄国城,不使他们离开,皇上即命石闵镇守襄国城,闵当严密监控他们,但有异动,立即拿下,牵制了石虎,皇上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赵文帝有些激动,点点头,低声说:“朕没有看走眼,闵果然忠心耿耿,襄国城交与闵,朕的心安也。”
石闵忙说:“如此,华为公主之事,但请皇上收回成命,石闵为皇上做事,才能展开手脚,皇上还没有下诏赐婚,此事还能有转圜之余地。”
“只是,此婚事是太后出的主意,太后……”皇帝迟疑道。
“皇上,您是天子,一言九鼎,天下人盼有个真正的皇帝,但请皇上做主!”石闵再次拜倒在地。
赵文帝去扶石闵,叹道:“闵大将军请起,朕尽力说服太后!”
石闵看着赵文帝柔弱的肩膀,微微摇头,看来,不能只依赖皇帝,还得用那个方法才能达到目的了。
石闵又说:“闵收到奏报,营口城的镇北大营被一伙不明兵士冲散,听闻乞活军又有异动。”
赵文帝皱起眉头道:“这如何是好?”
“皇上不必忧心,明日我便带兵围剿乞活山,营口大营之事,我叫人去打听了,在等待消息……”
赵文帝长吸一口气,点头说:“国家多事之秋,幸得大将军为国思谋,华为公主一事,朕定尽力说服太后!”
石闵走出徵文殿,两个小侍内在前面打着灯笼,石闵站在门口,听到丝竹之音隐隐传来,他的心提于半空,他稍稍站了一会,没有随着两个小侍内的脚步,他折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又急又快,几乎是飞奔而去,向着和欢殿的方向。
两个小侍内走着走着觉得异样,回头去看,石闵没跟在身后,他走的是相反的方向,步子又轻又急,他们慌忙飞跑去追,一边大叫:“将军,将军,你走错方向了,那是和欢殿,不是宫门出口!”
石闵只作没听见,两个小侍内常年于宫中行走,哪里跑得过石闵,直累得气喘吁吁,只得停下来叉腰喘着粗气。
石闵跑了一阵也停下来,不动声色弯下身子在地上拾起两块石子,小侍内看他终于停下来了,跑上来喘着粗气道:“将军……将军……出宫的方向错了!”
石闵指指和欢殿的宫墙笑道:“我听到丝竹之声,甚是动听,不自觉便来了,两位公公,这里是什么地方?乐声美妙,可否进去一观?”
两个小侍内忙忙摆手道:“不可不可,此刘太后的寝宫,今晚太后安排宫宴,宴请王侯小姐们,非请勿入,将军莫要非难小的们。”
石闵点点头,突然向西南方向的天空一指:“那是什么?”
小侍内忙向右边看,只见一道耀目的火焰冲天而来,石闵道:“不好,那是信号!”
他的手向后一指,宫道上一株大树影影幢幢似有鬼影,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两个小侍内惊了一跳,石闵大声道:“不好,有刺客!他们以火焰为信号……”
石闵又向宫墙内一指道:“快看,刺客!他们竟入了太后的寝宫,大事不好?”
两位小侍内一看,果然宫墙内的大树也是一阵“哗啦啦——”作响,仿佛无数人影跃入宫墙之内。
小侍内大声呼道:“有刺客!有刺客!”
石闵忙说:“不要慌,你等快去找皇宫侍卫保护皇上,我去保护太后。”
两个小侍内应下赶紧往回跑,石闵从怀里拿出钩绳,对准伸出宫墙外的树枝掷去,钩子正好钩在树干上,石闵紧了紧绳,向上一提气,伸着绳子的势三步两步登上了宫墙,他稳稳地站在宫墙上,伸手又拿出一块黑巾,蒙在脸上,收回钩绳,他向宫墙上探了探,向着茂密的草丛跳了下去。
这里正是和欢殿的花园子,墙院内一树一树的杏花开个正艳,片片杏花儿雪片一般飘落下来,石闵隐在草丛中,闻着草香混着花香,丝竹之声更清晰动听了,宫宴正是热闹之时。
〖bookid==《天道疑云》〗
第七十八章 撩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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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okid==《领先四十年》〗
宫宴在园子的正前方举行,花树上挂着兽头铜灯,高高低低,或明或暗,灯影如幻,但见空中云叠月涌,树头花香影伴,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袅袅而行,布菜添酒,竟是有十二分的意趣。
十几位王侯小姐呈半圆型散开,每人一张案桌,席上铺了厚厚一层华丽的羊毡,又暖和又舒服,各位小姐的案前,立着一支铜鹤点灯,旁边跪着一位温酒的宫女,拿长勺在每位小姐的凤纹觥上盛上热酒。
妍禧正好与入殿前的那个姑娘坐在一起,妍禧盘坐好,低声说:“姐姐好,咱们又见面了,我是司马府三小姐李妍禧。”
那个姑娘拿眼睛挑了一眼妍禧,也低声说:“我是彭城王之妹石婉。”两位姑娘相互一笑,算是二见如故。
刘太后端坐于主位之上,她高髻凤裙,风姿尤存,她拿眼睛环看一遍十几位少女,轻启朱唇说道:“哀家许多年没有这般开怀了,今日得见各位王侯小姐,皆青春美貌,如花华年,今晚各位不要拘礼,咱们也学着男人们找找乐子,春寒未去,樽前有酒,各位饮了,暖暖身子!哀家先饮为敬!”说毕,她拿起案前的酒觥也一饮而尽。
胡羯女子本自就比汉庭女子豪放些,故众人应下,各自拿起觥来一饮而下。
妍禧拿起一樽酒,她从未喝过酒,略迟疑了一下,向大家看看,又转头看石婉,石婉未见迟疑,拿广袖半遮面一口抿下,拿着空觥对妍禧浅笑。
妍禧也学着石婉的样子,拿袖子遮住下半张脸,微饮一小口,这酒刚烫起,竟是甜的,是有些酒味儿,也不呛人,入口绵香还挺好喝,妍禧即一口饮下,但觉一股暖暖的感觉从喉间直下到胸口,接着四肢百骸都舒服极了。
她放下凤纹觥,一面耳听有王侯小姐陆继上前展示才艺,王侯小姐们先向太后自报家门,然后或唱或舞或演奏,太后笑语吟吟,侧身支颐听着,后面立了位女官,手拿册子做记录。
妍禧一樽下肚,意犹未尽,一面示意温酒的宫女给她再续酒,她也不迟疑,拿起便喝,如此喝了三四樽下肚,四肢暖和起来,人便飘飘然起来。
石婉看在席的王侯小姐们一个接一个展示才艺,眼看便轮到自己这一边,邻席的妍禧却只顾酒喝得酣畅,她探过身子问:“妹妹,酒好喝么?”
妍禧一拍案台,嘻嘻笑道:“未曾想酒这般好喝,姐姐,咱们对饮一杯如何?”
石婉指指上座,悄声道:“太后赐宴,妹妹,少喝一点!千万莫失礼于人前!”
妍禧正一樽下肚,听石婉一说,头脑略清醒了些,忙放下凤纹觥,石婉又道:“太后命我等上去展示,妹妹可会弹奏?若妹妹会弹奏,你弹曲子,我舞蹈可好?”
妍禧拿手支起下巴,嘻嘻笑着点头,她想站起身来,才抬起身子,但觉脑袋一眩,复又坐下,身子竟是软的。
空听“嘶——”一声响,仿若裂帛之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穿空而来,但听一声尖叫,太后案边的凤凰高脚铜灯竟灭了,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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