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知道机会来了,他恭敬地说:“皇上,这很好办,愿意通婚的士族名门,我们便把他留下来,不愿意的便是违抗皇命,违抗皇命只有一条路:赶他们走,把他们赶到南朝去,他们的土地和府宅便是皇上的了!”
“不愿意就赶他们走?”
“对,您是皇上,只要您发布命令,没有什么不可以的!”李农非常肯定地说。
石勒大喜,意识到皇权的威力,他发布通婚之命,士族大家不料羯族的皇帝是来真的,肯把自己女儿嫁过来的,带了一点土地做嫁妆,便可以在赵朝当当官,仍然过着自己的日子。
不肯通婚嫁女儿的,两条路:就是赶,赶不走的,便杀。
石勒为自己挑了一个女子,她的名字叫何?,在一年一度的百尺楼斗诗会,石勒扮作平民去凑了热闹,第一次见到何?一见倾心,惊为天人!
石勒从来没见过一个这样的女子,她的才情高于一切男人,她的美貌高于一切女人,她清冷得像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遥不可及。(当然石勒没看到另一个这样的女人,那是颜敏,当时她已出嫁做了他人之妇了。)
石勒要征服这个叫何?的女子,就像他要征服一片江山,征服所有的名门大家。
第一道通婚令发到的是洛阳何家,是李农带着皇命去宣的旨。
李农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那些名门大家子们,得意地想:那个说自己永远都没有出头之日的颜谈,看到他此时的样子,会不会后悔太甚,吐出几口黑血来?
〖bookid==《金石姻缘》〗
上架言
昨天,我的责编小迟的头像闪呀闪,我以为她来告诉我说我有什么推荐了,但是她告诉我的是:今天上架,然后发个文件来说以后我码的字可以变成银子了。
我真的意外到了,因为我以为我成绩不太好,大概要推到下个月才上架,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记得第一本《天道疑云》,我常常被问上架的事情,然后我去申请,结果是没有结果的。
这叫什么无心插柳,结果柳成荫,好大的惊喜,但是我有些慌,我平时都是日更二千五,更三千字,意味着有点紧张了,当然五百字是不难写的,只是偶总不想随便糊弄,我尽量吧,也不是为了那个全勤奖啦。
只因为写文于我,真是挺开心,我是空间的神,掌握书里一众王者美人的命运,这种感觉,好呀!我好欢喜呀!
下午更上架第一章,求亲们给点力量和动力,小的祝你们六一节越活越小孩!
进入vip环节,要放进vip书架才看到更新,鞠躬谢谢支持!
第九十章 威风
ps:
今天加v的第一章,非常不安,打滚求包养求支持!
李农念完圣旨,冷眼看着何父,等他起来接旨。
何父自小养尊处优,白面雅士一个,不料竟是个刚烈的,固执的,一根肠子通到了底的,他昂然站起,喝道:“这是甚么圣旨?甚么汉羯相通,以安国家?狗屁不通!胡羯占我中原,还妄想掠我爱女,诚是欺人太甚,宁勿死,亦不会把女儿嫁给羯狗!”
第一个敢于反抗的人,就是吃螃蟹的人,所有的事情都一样,开头起得不妙,后面做得再漂亮,都是不完美的。
李农微微冷笑,等的就是这一天,他再不是爬在豪门家的一只宠,他历经人世冷暖,几经生死,再没有什么可顾忌的。此事预谋许久,是有备而来的,他手一挥,如狼似虎的羯兵即团团包围了何府大院,围得密不透风。
李农抽了一把剑,这是皇帝石勒赐的上方宝剑,他把剑掷在何父的脚下,豪门大家子们有着至高的精神世界,以为世间一切都是他们掌握,他们料想不到刀剑相向的命运,所以他们绵软的身体必定经受不起刀斧的锋利!
然李农估算错了,何父刚烈到底,拿起地上的剑直接抹了脖子,地上遗了一摊血,红得刺眼!
李农早就不是从前的李农,他从死人的手里夺过剑,滴血的剑锋对准人群中最小的一个孩童,他是何父的小儿子,何尩淖钚〉牡艿埽湫Φ溃骸八赖煤茫『螌,你到底是嫁与不嫁? 你想仔细了,你的弟弟们,还有你的这些至亲,他们是死是活,就掌握在你的手里!”
何屨酒鹄矗诵挠肟志迕挥卸崛ニ拿览觥K斐@渚玻担骸胺畔履愕慕#壹蓿矣刑跫〗谢实哿鲈潞罄慈ⅲ ?br />
六个月后,何尩降资羌薰チ耍招老踩艨瘢尤粽浔Γ冒俪呗ゴ透螌,封她为“和欢娘娘”,把天下所有的宝物寻了来。只为博美人一笑。
不过。不到两个月。石勒竟把他欢喜得要命的“和欢娘娘”送给降将石良做妾,是所有人包括李农都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个秘密只有已死的石勒和还活着的“和欢娘娘”知道了。
读者没有忘记吧?和欢娘娘就是何專螌就是石闵的亲生母亲。
把“和欢娘娘”赐给石良的那一夜,皇帝石勒疯了。一手掀起腥风血雨,百尺楼上百的奴仆都死在石勒剑下,在建德殿里,凡被石勒见到的,都是一个“死”字,其中还包括赶过来相劝的一位重臣和石勒的一位妃子。
百尺楼沾了血灾,从此被封了,豪门世家的厄运从此临头。
第一炮打响了,各地的世族大家们俱吓得逃的逃。低头的低头,胡羯通婚,羯人下了马,住进豪华的庭院里,享受最雅致高贵的服侍。
又过了好些年。李农带着皇命来到洛阳颜府,颜谈已成了一个糟老头子,开始是熏五石散香,后来是服食,他的身体被耗尽了,他软绵绵卧在榻上,李农高高在上,问:“颜谈,你知道我是谁吗?”
颜谈依稀记得这个开始发福的皇使就是当年的门客李农,颜谈虽然已经干得像草,但他却笑道:“我道是谁?不过是当年那个宠!你现如今做了谁的宠,这般威风?”
当“宠”这件事是李农心中最大的恨和耻辱,他冷笑道:“蒙圣上恩宠,如今是皇上身边的侍中,颜谈,你如果后悔了,就向我磕三个响头,说你错了,李农已经翻身了,你后悔没有把敏小姐嫁给李农。”
颜谈哈哈大笑道:“我从没有后悔,我的敏敏永远也不可能嫁给一个宠,嫁给一条羯人的狗……你……”
颜谈的话没有说完,便倒在血泊中,李农手里晃着一支剑,直直刺进颜谈的心脏,颜谈当场身亡!
“敏……敏……我会去找你的……”李农喃喃地说。
“敏敏……”李农站在一泓荷亭,看见一袭雪色衫裙袅袅而来,雪影子一样,他探出手来,踉跄走了两步,她长大了,纤长柔美,愈来愈神似颜敏,那遗世独绝的气质,跟颜敏一模一样,她站在哪里,哪里便黯然了。
然而他的眼睛竟出现了幻像,妍禧的身子一闪,突然失去了踪影,那抹雪影子飘走了,世界空洞了,走近前的只有成祥。
“三小姐呢?”一丝恼意耸在李农的眉峰,成祥回过身去找,发现身后什么也没有,吃了一惊,妍禧去了哪里?
妍禧去哪里了呢?一泓荷亭立在一个缓缓上升的小土坡上面,中间一段路须得拾级而上,成祥先走上台阶,在前面引路,妍禧提起裙子正要上去,瞥见铮儿神情惶急,远远地向她招手,她未思索,一闪身下转了下去,隐在黑暗中,提裙便向铮儿奔去。
妍禧心内一直存了疑,这是一种奇特的直觉,她不相信湘姐姐是被乞活山上的流民们掳走,妍禧和湘歌儿自己就做过乞儿,也曾参与流民团作反抢食,熟知流民的规矩,他们要求不多,只为一口吃的,如果真是被他们掳去,不会几天回不来!
湘歌儿给妍禧的血书,妍禧常握在她的笼袖内,刺一般扎着她的心,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湘歌儿看李农的眼神,那是什么眼神?极度的惊惧!恐慌!以及言说不出的痛恨!
她与湘歌儿几年的行乞,碰见过无数困难,几经频死,从未见过湘歌儿露过这样的恐惧,那恐惧不是新生出来的,一定是深深地潜进一个人的脑海里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