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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石闵的耳朵里说了两句,石闵手一扬,戏要开演了,全跟着侍从飞快地向殿门跑去,殿门停着一辆六匹马拉的车驾,素车白马,车驾上挂的都是白色华锦,石宣站在车驾上,穿着素服,但隐隐看到里面披着重铠甲,石闵一看,忙半跪下来,大声道:“闵迎接太子大驾!”
石宣颇得意,哈哈大笑道:“闵呀,等我当了皇帝,定封你一块大大的地!”
石闵站起来,也笑说:“谢太子,闵感激不尽,闵盼着这一天盼太久了!”他又压低声道,“皇上悲伤过度,没来参加丧礼,此丧礼以太子最尊,便由太子主持!”
石宣又哈哈大笑,道:“那个自然,进去吧!”他的手一挥,他的素车白马后面竟然有随从千余人,皆全副武装,石闵忙拦住,为难道:“这千人便不进去罢,他们未穿丧服!于礼不合!”
“他们不是奔丧而来的,当然不着丧服!”石宣道。
“那他们……”
“他们捉拿了杀石韬的凶手,他们是押解凶手的禁军!当然要入殿去!”石宣叉着腰,与石虎一般模样的圆环眼瞪着石闵。
石闵讶异道:“杀害韬弟弟的凶手捉拿到了?是谁这般大胆?”
石宣一点头,千人随从散开一条道,四人押着一高大雄健的男人走过来,那男人虽然披散了发,身上血迹斑斑,但丝毫不能掩没他的俊逸华美,石闵定睛一看,正是那名叫郑强的大将军。
“是郑大将军,听闻郑大将军与韬弟弟关系极好,如何成为杀韬弟弟的凶手?”石闵问。
“哼,此人是韬弟的男宠,听闻韬弟一心想着小喜子,要弃了他,便心生歹念,他想阻挡韬弟参加父皇的登基百日庆典,韬弟一意要参加,故他因爱生恨,杀了韬弟,你看,这把便是凶器,凶器是把长剑,这是郑强的随身长剑,他身边的人都认了!”
“石宣,你这个恶贼!你才是杀韬弟的凶手,我的随身长剑,早在一个月就不见了,原来是你拿了去,你早就有预谋要杀韬弟,你这个恶贼!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你拿这把剑杀了韬弟,韬弟呀,强哥痛呀,恨不能杀了石宣为你报仇,”郑强眦牙尽裂,咬着牙向石宣扑过来,押解他的人手臂抬起,一掌拍去,正中那郑强的天灵盖,郑强就晕了过去。
石宣冷笑道:“还想反咬一口,闵弟弟呀,你莫听这恶人的话!”
石闵忙道:“此人可恶,请太子入殿主持丧礼!”
石宣手一挥,这千人押着郑强浩浩荡荡进到殿中,殿院里,石韬的棺椁前跪着两千名素衣的美貌宫娥,众大臣、王侯正心猿意马,顾不上悲伤之间,突然见上千位身穿铠甲的侍卫冲了进来,皆大惊失色,千名侍卫成四列纵横在石韬的棺椁前,中间留下一条道。
前头一头侍卫大声道:“恭迎太子驾到!”
石宣迈着大步在中间大道上行走,气势凌然,众大臣皆不敢看,低着头想:这又是一个年轻的石虎。
石宣站定,说:“押郑强上来!”
郑强已经被打晕了,被四个强壮的侍卫强拖上来,石宣把手上的剑“当——”掷到地上,大声说:“郑强,是杀害韬弟的凶手,今天将他绳之。为韬弟报仇!这把剑就是证据!”
“来人,开棺,让我看看韬弟弟!看看他的伤口,是不是这把剑的剑伤!”石宣大声说。
石闵忙上前来,劝道:“太子,死者为尊,便不要打扰王爷了!”
“哼,本太子是想亲自告诉他,杀他的凶手已经被我杀死了,郑强就是杀他的凶手!本太子是得了皇帝的旨意办事,你们谁敢阻拦?”
石闵只好让开,石宣带着几个侍内大踏步上前,一人冲上来,张开手臂拦在石宣面前,石闵一看,竟然是身子骨孱弱,性情文弱的石世,石世大声说:“宣哥哥,不要打扰韬哥哥了,我听说郑强是韬哥哥最喜欢的人,你杀了他,韬哥哥会死不瞑目的!”
石宣只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用力,石世便摔到地上,石宣连看都不看他,几名侍内爬上棺椁,打开棺盖,又有侍卫拿来木梯搭在棺椁上,石宣爬了上去,向里面看,石韬的首级与身子是分开了,他的拿剑挑开石韬身上穿的太子的衣服,裸露出石韬的胸脯,石韬的胸膛全是刀剑所刺的窟窿,石宣手一挺,宝剑“哧——”又没入进石韬的胸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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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长时候过节过得不像节了,还是要祝大家过节快乐!订订订
第二百零二章 生根
(亲亲亲,订订订!撒花谢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先把丧心病狂的事放一边,,咱们先再说新婚期间的小喜子,妍禧正在屋里跟李氏说着话,她欲言又止,扭扭捏捏,正僵持间,突然听到屋外面传来发指令的声音,颇为宏亮威武,她还是小孩子心性,便忘却要与李氏说甚么,跑出门外瞧,原来是新近几日上山的流民们正组成方队在操练,领队的小将年龄不大,身型矫健,气势非凡,不似野路子出生,倒像正规训练过的。
那小将只训练了半日,流民的队伍就有了规模,令行禁止,进退有度,然后又领着众人练习兵器,俱是长刀长枪,各有套路,小将细细分解动作,妍禧站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地手痒了,自己抓了一把长枪,在旁边跟着挥舞起来,她人极聪明,学习刀枪的套路竟比男人都快。
小将教完了套路,开始双双实战对练,妍禧也找了个人要练实战,岂料那人向她鞠了个躬,恭敬地叫道:“夫人!”
妍禧不答话,拿着长刀直刺过去,那流民忙避开,不敢接她的招数,又换了个人,同样如此。妍禧知道他们忌怕自己这个所谓的压寨夫人的身份,没人跟她对阵,她觉得好生没趣,一咬牙,走到小将领队的跟前,一刀劈过去,小将军连忙避开道:“夫人,小心!夫人——”
妍禧恼羞成怒,提着长刀喝道:“你叫我甚么?叫我夫人!我即是夫人,是你官大还是我官大?”
“是,夫人是大王的夫人,自然是夫人的官比小将的官大!”那小将恭敬地回答。
妈妈呀,这马屁拍得,小喜子也好意思,这夫人能算是官么?
“你既然知道我是此地压寨夫人,我的官比你大。我命令你与夫人对打,若是避开,罚你两天没饭吃!”原来“夫人”这一名号这般好使得,自然要拿她来当利器。妍禧瞬间觉得当压寨夫人没有吃大亏。
岂料那小将竟答道:“夫人,你便罚我吧!”
两天没饭吃不是甚么大事,伤是夫人才是大事,大王待她如珠如宝,白日如此奔忙,夜里非要骑两个时辰的马来看她,天不亮又匆匆地离开,若是一天不来如隔了三秋,便失魂落魄百事不顺,兄弟们都看在眼里。若是伤了她一根毛发,恐便不是两天没饭吃的问题。
“你……你……你再敢避开,我罚你不能带兵!如何?”妍禧叉着腰竖着眉道。
那将领竟怕了,忙道:“好好好,夫人出招。不要罚不带兵。只夫人先拿枪来对阵,长刀不易控制,若伤了夫人,小将恐真的就不能再带兵了!”
妍禧乐了,换了杆枪,一枪抖过去,那小将信手一挡。小将雄梧,妍禧修长纤细,弱柳扶风一般,只这么一挡,妍禧的手就麻了,长枪差点便跌落到地。但妍禧是个倔的,死都不肯松手,举枪又刺过去,用上挑的方法,使得像模像样。她的力量不够,但是使了巧力,那将领一呆之下,竟被妍禧直取门面,他急忙拿手上的枪一挑,把妍禧长枪的力量缷了下来。
妍禧将手一捋,把那缷下来的力量收拢后再还回去,那将领吃了一惊,没想到一个女子,才在旁边学习了一会,就能把这些套路随机应变地使用,他不敢轻视她了,用心一一分解妍禧使过来的枪,惊喜地发现妍禧的力量虽然不足,但是她很灵活机变,能把枪使出来并有力量。
这样一招一式地对战下来,妍禧使枪使得大汗淋漓,最后一招对战完了,她把抢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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