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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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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自妖娆 第 7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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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想想她缺什么?但得恪儿能随了心愿。”

    总是喜欢得不到的!慕容恪呆呆地站着。想着这句话,甚是刺耳刮心,他转身向殿内走去,妍禧已然吃好,高太妃匆匆而去,她一个人向殿外走过来。不想慕容恪扶着手在殿门边,目光变幻莫测。她四下看看,眼前一个人也没有。宫人看见慕容恪进来,都悄悄地走了。

    要出殿门,慕容恪守在那里,若是退一步,就到寝殿了,更危险,妍禧只好急步退到案桌旁不动,戒备地看着慕容恪,敌不动,我不动。

    她问:“太妃娘娘去了哪里?平日她总跟我一起散步的。”

    “禧儿——你怎么不叫她‘娘——’了?”慕容恪将手垂下来,上前走了两步。

    妍禧暗叫不好,仍守着案桌不动。她道:“明儿我便设个香案,正式拜太妃娘娘做母亲,禧儿自小没父没母,所以总有人欺人太甚!”

    慕容恪将手上的袍袖拉上一小截,露出一小段伤口,那伤口还翻着粉红色的肉,还未结痂好看,他哼道:“也不知道是谁欺人太甚?”

    他从衣袖里摸出另一物,就是妍禧割伤他的短刀,他将短刀放在案桌上,盯着妍禧看。

    妍禧一看就怒了,道:“慕容恪,你活该!你……你快把……我的还与我!”

    慕容恪从怀里取出一物,正是那日从妍禧身上强行取下来的小衣!粉红色的锦缎,正面绣了两只戏水的鸳鸯,神情痴缠,栩栩如生,慕容恪将手一翻,露出毛绒绒的棉絮里层!

    妍禧在襄国城皇宫的时候,做了赵明帝的小侍内,为了遮掩微微隆起的胸脯,她日日以帛巾束胸。

    冉闵知道后,便央红铖做了两三件有棉层的小衣,妍禧穿过之后,便特别喜欢这几件小衣,日日穿在身上。

    慕容恪出发到幽州的那一晚,从妍禧身上夺得的小衣,虽然以伤了手臂做代价!

    慕容恪翻出毛绒绒的那一面,拿手轻轻地抚摸的,恰似那小坏人的柔软如水的肌肤,他将小衣举起,放在鼻尖闻一闻,虽然有一段时日了,还隐隐约约有一股莲香味。

    它曾日日无数次抚摸、拥抱、亲吻过小坏人的胸怀,拿它摩挲着脸庞,就如摩挲着她的……

    一个人影飞扑过来,一声娇喝:“快把它还与我!”

    慕容恪要的就是她这样的举动,他将小衣举高过顶,小坏人一举不成功,收势不住,直接扑入他的胸怀,慕容恪另一支手绕过来将她固定住在怀,轻笑道:“母妃叫我不要对你相强,我自然要遵母命,但是你自己送上来的,如此心急投怀入抱,我若不要,便是对你不住了。”

    慕容恪将手上那件小衣塞进怀里,两只手臂微微用力,将妍禧收拢在怀,俯身向妍禧的红唇亲下去,妍禧情急,将脸一偏,一只手抵住慕容恪的胸膛,一手捂住脸,慕容恪的唇落到妍禧的手背上,哪里会死心,移到妍禧的耳朵上一口咬住。

    虽然嘴巴没有成功,一只手却成功地钻进妍禧的大袍里,就像上次那般,摸进妍禧的中衣,再绕进去,手一扯,妍禧避过了慕容恪的亲吻,却又被他摸进身上,只觉得身上一松,身上着的一件小衣也被慕容恪扯下来。

    慕容恪在妍禧耳朵上重重一咬,按住妍禧,抵在案桌上,妍禧的身子极力向后昂去,胡乱之中摸起案桌的那把钝钝的小刀,翻手向慕容恪刺去。(未完待续)

    ps:我这这这……我这是要那般呀,我要死了!

    第三百一十章 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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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恪却有心不避他,等着妍禧的刀直直刺过来,插进慕容恪的皮裘大袍,只没入一小段,便使不出劲儿更深进去。

    慕容恪大掌将妍禧的手覆住,将短刀一起抓在手上,他把头又挨下去,妍禧的身子又向下弯了几分,慕容恪俯视她,妍禧缩了缩她的身子,几乎是平躺在案桌上。

    妍禧在下,慕容恪在上,声息相闻,慕容恪又道:“母妃还说人总喜欢自己得不到的,你总送过来,如何便是得不到呢?”

    说罢将脸送过去,又要亲妍禧,妍禧侧脸大叫:“你若敢犯我,我即刻咬舌自尽,看你拿什么向石……他们威胁!”

    原先若还有什么使妍禧与慕容恪维持着表现上的和睦和谐,是因为他们相互知道了对方的底细而不说出来,如今妍禧先撕破了脸,连同慕容恪的脸皮一起撕了。

    慕容恪气极败坏,将握着妍禧的手松开,掐住妍禧的脸,迫使她张口,一张粉色小舌伸出外面,慕容恪咬牙切齿道:“何须拿你威胁他?没有你,石……一定也是我的手下败将!”

    妍禧粉色的小舌在口里弹动着,口里“唔唔唔——”想说话,但慕容恪的力度太大,始终无法说成音。

    她粉色的小舌成了罪魁,慕容恪不顾一切俯下身去,覆住她全部口舌,将她的全部气息吮进口腔里,芬芳清香,柔软异常,慕容恪的心一荡。放软了力度。

    “呀——”了一声,妍禧咬了他一小片舌头,慕容恪吃痛松开妍禧,妍禧张牙向自己的舌头咬下去。

    慕容恪大惊,又一把掐住她的双颊。恨声说:“你敢咬舌自尽,我就将绿戟的舌也咬下来,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妍禧的一只手是松的,发了狠,短刀飞过来,慕容恪用手一格。正正是他原先伤的地方,又横了一刀,粉色的伤口又渗出血来,慕容恪拿手抹了抹口角里渗出来的血,将流血的手举到妍禧跟前。笑:“你又送我一次礼,你总要记得,你送了两次礼给我,此生你拿甚么还我!”

    慕容恪松开妍禧,退后几步,他的手上拿着妍禧的小衣,与前面那件一般模样,只是颜色不同。

    这一件妍禧身上的馨香更浓。慕容恪拿着它在鼻尖闻一闻道:“我回府去了!你身上有三条人命,你敢死?”说罢昂然而去,跨出门槛时脚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妍禧这一起一落,虽又再次伤了慕容恪,但两件小衣都被拿去了,没占什么上锋,又气又恨!心内惶急,什么都可以落在他的手上。只这两件小衣不能!

    她追上两步,倚在门上。软声道:“恪……恪………别走!”

    又是那种娇糯糯的中原口音,慕容恪住了脚。半偏着头问:“我不走……你是邀我今晚与你同榻而眠么?”

    “我心口易发寒,小衣有棉,能护住心口,恪……你把它还给我……”

    慕容恪摸摸自己的心口,滚滚发烫,怦怦有声!

    我的心口滚烫得很,又当如何?慕里容恪不敢停留,大步出了宫殿,只要一松口,就会又上了她的当!

    慕容恪一颗心滚烫滚烫,回到中原王府,那颗心就冷下来,他马上赶到绿意阁,依柳猛然见他,又惊又喜,将身附上去抱住,娇声道:“王爷,王爷你回来了?还以为大半年才看到你呢?我有了身……”

    她的话没说完,只觉得背后一痛,她猛地睁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慕容恪,慕容恪淡淡地看着她。

    依柳咽下一口唾沫,艰难说:“……孕,依柳……有了……王爷……的孩……子……”

    慕容恪一怔,手松下来,依柳软倒在地,血迅速渗到地板上,慕容恪冷着脸后退几步,下到楼底,对府丁说:“把绿意楼……烧了……”

    府丁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怔怔地看着慕容恪,“烧了!”慕容恪再次咬牙说道,转身便走,将一片绿意抛在身后。

    一夜无眠,宫殿里喜气洋洋的,妍禧郁闷了一整夜,终于在天亮前睡下去,一直睡到中午时分,被宫人唤醒,宫人说:“王妃娘娘,宫外头有人送东西来,说王妃要的莲子送过来了!”

    妍禧的心一跳,忙问:“是谁送过来的?”

    “是都乡侯的人!者乡侯的人说请王妃做出莲香酥,便有人过来取!”

    妍禧忙坐起身子,说:“叫都乡侯府的人过来说话。”

    都乡侯就是慕容垂夬,他府里的人在大殿上侯着,妍禧收拾停当出来问:“这些莲子新不新鲜?是从哪里送过来的?”

    “是侯爷昨日着人连夜去了常山采回来的,人跑了一夜半日,跑坏了两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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