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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这个能分解冉闵力量的人,是哪一个呢?”
“……我听闻魏丞相李农极有其能谋善断,是冉闵的左臂右臂,现在邺城镇守,他与冉闵极有渊源。”
“与冉闵极有渊源?这样的人能分解么?”
“事在人为,李农也是一名汉人,在魏国掌握着大权,我听闻很多折奏都是先他过目再送到冉闵那里,他比冉闵更了解魏国的形势情况,若不是他李农,冉闵要称帝恐没那么容易,此人心有城府……恐志向高远……只要想办法,总能找到破绽!”
慕容儁点点头,说:“此事便由四弟去做罢!喔,妃的食物来了,看看今日吃什么?恩,不错,我闻到藕香的味道,今日得闲,四弟,咱们一起去妃那里,把妃的食物送过去,随便去坐坐。”
拿食盒的两名仆妇走在前头,慕容恪跟着慕容儁,心情沉重之余又有兴奋,十个月未见到她,听闻她生产的时候极其艰难,几乎是九死一生,他却不能给她一些力量,现在看来,连那个约定都不能实现了,他要何去何从?
刚出了帐门,迎面一个瘦高的少年人,面容还是稚气的,但脸上神情却十分沉稳,他看见慕容儁,恭身道:“父皇!”
慕容儁淡淡地应了一声,慕容晔说:“父皇这是到哪里?儿臣有事奏请!”
慕容儁脚步没有停,道:“你说!”
慕容晔跟上来,在慕容儁的身后一步远的地方奏报:“儿臣连续几日观察魏军的情况,发现魏军东西南北营非常奇怪,每日营中的人数变幻不同,有时是东营人多,有时是西营人多。”
慕容儁哼了一声道:“军营里人马调动是正常之事,有甚么奇怪的?”
“怪就怪在并没有看到人马调动!”
“没有人马调动?你是何意?”
慕容晔说:“我观察了一下魏军军营,发现魏军的军营布阵是八卦形的,就是虚虚实实,虚则实之,实则虚之,魏军布此阵,便是为了干扰我等视线!”
“我问的是你说没有人马调动是何意?”
“儿臣派了几个兵士日夜监看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每日到底几人操练,几人种田地,都有记录,您看,这是儿臣这几日叫兵士记录的!”慕容晔从袖口里拿出一个本子,恭恭敬敬地递过去。
慕容儁脚没有停,一边走一边翻看,翻着翻着就停住了,指着几个数字问:“东营昨日是六万,今日变成了三万,那三万去哪里了?到了西营?西营从四万增加到七万?这两天并没有兵马调动的记录?”
“对的!三万人人数众多,从东营到西营,至少有三里远,这些人是怎么到达西营?儿臣在想这个问题!故来奏报父皇。”
慕容儁转向慕容恪问:“四弟,你怎么看?”
慕容恪沉吟了一会说:“太子,你刚才说魏军的军营布阵是八卦阵形的,你如何识得八卦阵形?”
“回恪皇叔的话,晔儿常看《庄子》、《周易》,也做过潜心研究,晔儿观察了几日,得出如此结果,不过,晔儿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正说话间,慕容儁与他两人竟已走到妍禧的大帐跟前,慕容儁才醒悟过来,忙说:“晔儿,你先到我的帐中等候,朕等会还有话问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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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 要挟
正说着,却不想大帐的门突然掀开,一盆热汤泼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皇帝慕容儁,感觉到迎面而来的危机,向后一让,避开那热汤,慕容晔原是跟在慕容儁听面听他说话,下意识跳上前去张手护住父亲,热汤直接泼在他的胸怀上,一部分泼在慕容儁的长绒靴子上。
慕容恪亦从左边横过去,与慕容晔并肩而站在慕容儁的前面,他的大袍下摆亦泼到了,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三个男人的大袍滴到地上,连大袍下面的皮靴子都湿了,颇是狼狈。
三个男人凝重地站着,几位亲兵冲上前,执刀严阵以待,却只听帐内传来一声娇喝:“滚出去!你们给我滚出去!”声音虽然含着愤怒,却还是脆生生的,音调里有糯米般的甜柔,这“滚出去”这句话听在耳里,三个男人心里打了个突,好似那声音是贴在自己的耳边,亲昵地骂“滚出去!”
“滚出去”,滚到哪里去,再滚也不出去,三个男人耳边荡着那句话,不见难堪,只有麻酥。“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几个声音诚惶诚恐。
“住嘴!我不是什么娘娘,我是笼中之鸟,我是这大帐里的囚犯,我都不知道哪一日是哪一日,有何意思?我只一头碰死。你们也不用服侍我了!”
三人一听,也不管身上还湿着,竟一同向帐内冲进去。
“禧儿——不可!”
“禧——不要呀——姐姐——”
“妃——你敢——”
三人混乱地叫着,冲进了帐内,妍禧的身上没有穿大袍,只着一件桃红色的中衣,下身是同色的软裤,一只铜盆倒扣在她前面的地毯上,刚才的水是她泼出去无疑了。
但见她光着脚,与桃色软裤相校。一双玉足莹莹透亮。一头又黑又浓的长发还没有来得及挽起来,松松地披在身后,长及腰部,还有几缕挂在脸庞上。衬着雪白的脸益发动人。两只如墨的眼珠冒着火苗。双颊因为愤怒升起两团红云,没有任何装饰的妍禧,却美得叫人不能直视!“皇上。饶命呀!”四名仆妇跪下来重重地磕头,头碰到柔软的地毯,发出“怦怦怦”的声音,想必不痛,无法平息皇帝的愤怒,就加重力度,整个大帐都是蓬蓬的叩头声。
她们突然醒悟,又转向妍禧,大叫:“娘娘,饶命呀!”
妍禧微微抬起眼睛,眼前站着燕国三大最有影响力的男子,皇帝慕容儁,皇太子慕容晔,还有中原王爷慕容恪。
妍禧半垂着眼睑,目中无人,也不行皇帝行礼,冷着脸转过身去自顾走到软榻上,拿起大袍披上,将双足遮去,冷冷地说:“你们不该死,你们哪里该死,该死的是我!”
“妃哪里不舒服,朕每日挑选最好的中原食物送过来,妃哪里不满意,可以跟奴才们说,朕自会满足!”
两个跟着来的宫人忙将备好的食盒放在案几上,妍禧背过身子去,一头浓发将她整个身子掩盖了。
“我想死,你也会满足么?”声音幽幽地传来,带着糯米般的音调,仿佛她说的不是想死,而是撒娇说:“我想跟你去看月亮,你也会满足我么?……
众人几首都想点头说:满足你,什么都满足你!
但这位背着身子的美人说的是她想死!
她想死,妍禧什么时候想过死?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她游荡在人世十几年来一直信奉的,就算是被毁了容也坚持活着。
为了自由,可以一死!这也是妍禧信奉的。
“妃为什么要死?朕对你还不够好么?朕把最好的车驾和大帐都给你了!每日为妃挑选食物……”
“蓬——”妍禧回身将案桌上的镜匣掷于地上,镜匣翻了几番,滚在慕容恪的脚上,慕容恪低头看看镜匣,又看看仍背着身子的妍禧,咬牙一言不发。
空气凝固了,众人看着那头浓发,盼着她转过眼来,哪怕是怒目而视也好,哪怕是她……
没有任何征兆地,妍禧如一把箭一般扑到最瘦小的慕容晔跟前,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直刺向慕容晔胸怀,慕容晔愣住了,不知道躲闪,只怔怔说:“是我——姐——”
妍禧的脚步却瞬间改变方向,向着慕容晔左边的慕容儁刺去,慕容恪身形一闪,在后面用力抱住妍禧的腰,妍禧手上拿着是一把银簪子,比手掌还长,一头尖利晃眼。
那簪子在距离慕容儁胸膛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妍禧大叫:“我犯了弑君之罪,罪大恶极,请皇上杀了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慕容儁伸手轻轻用力,将妍禧的簪子取过来说:“这银簪子做工太粗糙了,等进了襄国城,我选最好的簪子给妃戴上。”
睿儿原来在软榻上玩着手指,听到母亲的大叫声,张口哇哇地大哭起来,慕容晔忙走过去,抱起睿儿哄,他毕竟年轻,被妍禧的一番闹吓住了,他拍着睿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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